洛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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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兒何在,難道我數萬大軍無奈何區區百人?」
「李儒,這便是你的推測?馬兒非但沒有回涼州,竟然離我洛陽越來越近!」
董卓此時已經對李儒的計策產生疑慮。
不等李儒開口為自己辯解,董卓當即轉頭看向賈詡。
「文和,你來說說,吾當如何除掉馬兒?」
賈詡瞥了一眼旁邊的李儒,「相國,臣願引一軍親往扶風,一是安撫皇甫嵩,讓其看清局勢,及時懸崖勒馬,二是辯明徐榮忠奸,督促其全力剿殺馬超,否則軍法處置!」
「甚好,甚好,文和若替吾除了馬兒,便是解了西邊之患,吾當早日迎天子移駕長安。」
「不過孤心中甚是疑惑,這馬騰不過砍柴粗鄙之徒出身,大字也識不得幾個,如何有此謀略,占散關而封絕西進之路,莫不是得了什麼高人謀士?」
「相國,我等皆是涼州出身,如若馬騰韓遂真有高人相助,怎會不知,說到這裡,臣想請相國手書兩式!」賈詡說到。
「哦,文和要手書何用!」
「一式為加封徐榮為征西將軍的褒獎詔書,此書臣當在徐榮拋卻二心,全力攻下散關之後,臣頒之!」
「一式為將徐榮就地正法的斬殺令,若徐榮真有二心,擁兵自重,意欲背離相國,我以此書為令,號召三軍殺之!」
李儒從賈詡的請求中察覺到一絲不對,當即開口到「相國不可,徐榮若是看到相國手書,哪怕沒有反心也必反之,賈詡此計不妥啊!相國!」
「哼,李儒,吾聽了連環計,卻連失我幾員大將,徐榮無反心,面對馬超也是消極作戰,這才讓馬超有機會襲擊我幾個郡縣,殺我胞弟,你該如何解釋?」
「徐榮心思縝密,從不打無準備之戰,想來,,,」
「夠了,馬兒不除,吾夜難眠,文和,吾寄希望於你,此戰順利,吾當舉薦你為京兆尹!」
「謝相國,臣自當盡心竭力!」
李儒看著賈詡拿了兩封手書離去,看著其背影,隱隱不安。
······
卻說馬超八百騎兵,以閃擊作戰的方式攪得關中大地如亂麻,各地駐軍不得不加派人手警戒。
這日,馬超率部至華陰,斥候來報。
「華陰城外有大軍駐紮,一千餘人,正搭灶造飯。」
原本馬超襲擊完弘農郡,震懾董卓吸引天下諸侯注意的目的已經達到,正欲準備返還散關,畢竟龐德只兩千多人,現在牛輔大軍已開至長安,馬超不知為何在長安止步不前,不然兩三日即可到散關。
「可知敵將何人?」
「探得對方品軼不高,無有旗號,只有騎兵數名,其餘皆為刀盾手,不知姓名!」
馬超只當是普通守城軍隊,便獨領了三百人自當衝鋒。
山坡上突然出現的騎兵著實將正在吃飯的張遼嚇了一跳。
張遼立即拿槍上馬,遠望去,不正是相國連日來追查的馬超嗎?
白甲棗紅馬,長槍少年氣,不止張遼認出了馬超,其部下也認出威震關中的馬超來。
「馬超來了,馬超來了!」士兵們像是被嚇破了膽,竟然爭先搶後想進城躲避。
「莫慌,區區馬超何故避之!」
「快快行成隊列,準備作戰!」
說罷,張遼自當催馬上前,迎著馬超而來。
其部下見主將奮勇而上,備受鼓舞,迅速形成戰隊隊列。
馬超這幾日見慣了一看到自己就望風而逃的敵人,今日看對方敢率先出擊,朝自己殺來,也是出乎意料,囑咐部下到「敵將兇猛,小心應對!」
三百騎兵迅速轉換隊形,以橢圓形包圍狀迎敵。
兩桿長槍針鋒相對,馬超虎口一震,心想對方戰力不凡。
對面張遼也是一驚,這少年年紀輕輕,哪來的這般氣力。
兩人對戰數十回合,不分勝負。
【這東漢末年能與馬超對戰如此之久難分勝負的不多,若真是名將,怎麼能捨棄這拉攏之機!】
「來將何人?」
「雁門張文遠是也,賊將今日必葬身於此!」
【竟然是歷史上的五子良將張遼張文遠!】
「將軍,你本是丁原麾下,董卓暗中勾結呂布殺父背德,將軍是聶壹之後,怎麼能助紂為虐呢!」
兩人邊說邊斗!
「賊將休得胡說,我乃朝廷郡都尉,爾破我郡縣,傷我軍民,今日落在我手裡,必叫爾無路可退!」
「將軍此言差矣,我亦是朝廷冊封的宜禾都尉,我父乃是隴西太守是也,可我們有著本質的不同,我尊的是大漢天子,打的救國安民旗號,而將軍卻做的是董卓董賊的官。」
「休的放肆,當今相國豈是爾能侮辱的!」
「將軍,所謂得民心者得天下,董賊惡貫滿盈,擅權專橫,魚肉百姓,天下人早已看不慣,將軍難道還不敢承認嗎?」
張遼的槍開始慢下來。
「將軍說我傷害百姓,此言繆亦,我馬超自入關中,秋毫無犯,我出散關只帶五日吃食,而今已十日有餘,卻依然兵強馬壯,是為何故?」
「何故?」
「我不搶掠百姓,所以百姓即使見到我也不會向郡守都尉們告發我的蹤跡,所以你們一直找不到我的蹤跡!」
「我不傷害百姓,所以百姓願意在山野間遺留胡餅和糧草給我,不然這等天氣,我這百餘騎兵如何存活!」
張遼的槍停了下來。
確實,從洛陽到長安,再到扶風再到北地,董卓的捕殺令早早下發,可是各地駐軍一點馬超的消息都提供不出來,郡守們懸賞馬超的蹤跡八百錢,馬超的人頭一萬錢,可是依然無人舉報。
不得已,董卓令張遼等人巡迴搜查。
「將軍,回頭不晚,董卓已引起天下不滿,覆滅是遲早的事,我父區區千人便敢反董,將軍有這等本事,何不早早起事!」
馬超的話讓張遼陷入深思,張遼祖上有聲名,可是到了如今自己隨呂布反丁原,封了個騎都尉,可是這官當得憋屈,百姓見之如虎狼,可見董卓名聲這臭。
不得已張遼才夜宿華陰城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