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呂玲綺拍手叫好。
她轉過身,又看向蔡昭姬。
「昭姬姐姐,你呢?」
呂玲綺追問。
蔡昭姬欲言又止。
她想點頭,卻面露苦澀。
「玲綺姐姐。」
蔡昭姬聲音哽咽,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伴你讀,𝓉𝓉𝓀.𝓉𝓌超順暢 】
「外界都說我克夫。
若是我嫁過來,怕是會連累司隸校尉大人。」
呂玲綺當即皺起眉頭,大聲打斷她的話。
「你瞎說什麼!」
呂玲綺雙手叉腰,
「那克夫之名本就是子虛烏有。
是衛仲道自身不行。」
呂玲綺走到蔡昭姬面前,雙手按住她的肩膀。
「我夫君何等厲害。」
呂玲綺語氣中滿是自豪,
「我一身武力,不也被他輕鬆拿捏?
他豈會被那些無稽之談克到。」
這番閨房之言,讓蔡家姐妹目瞪口呆。
兩人瞪大眼睛看著呂玲綺。
呂玲綺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臉頰也泛起一陣紅暈。
「總而言之,你們到底願意不願意?」
呂玲綺連忙轉移話題,大聲追問,
「回去就和蔡中郎提一提。
他若是不同意,我去說服他!」
見呂玲綺這般堅決的態度,
蔡昭姬心中的顧慮終於被打消。
她眼含淚水,重重地點了點頭,
答應了這門婚事。
葉剛端起酒杯,輕抿一口。
「兩位姑娘放心。」
葉剛聲音沉穩,
「葉某定會護你們周全。
蔡中郎那邊,我會親自登門拜訪。」
與此同時,長安城內。
董卓的身體日漸衰敗。
函谷關之戰耗盡了他的精氣神。
夜幕降臨。
董卓在太師府中,設下家宴。
董白坐在董卓身旁,眼眶泛紅。
華雄站在一側,神色肅穆。
董卓的弟弟董旻坐在下首,低頭不語。
府外,一千飛熊軍整裝待發。
「白兒。」
董卓聲音沙啞,伸出枯槁的手摸了摸董白的頭髮,
「去了洛陽,要好好照顧自己。
葉剛是個聰明人,他會護著你的。」
「阿翁,白兒不想走。」
董白拉住董卓的手,淚水奪眶而出。
「聽話。」
董卓語氣嚴厲了幾分,
「留在長安,只有死路一條。」
他轉頭看向董旻。
「三弟。」
董卓長嘆一聲,
「你性情溫和,只想過安穩日子。
這西涼軍的擔子,你挑不起。
你跟著白兒一起去洛陽吧。
一是為了照看她,二也是了卻你想看白兒出嫁的心愿。」
董旻抬起頭,滿臉悲戚。
「大哥,那你呢?」
「老夫走不動了。」
董卓靠在椅背上,
「這長安城,就是老夫的歸宿。」
董卓揮了揮手。
「華雄,帶他們走。」
董卓下達了最後的命令。
華雄單膝跪地,重重磕了一個響頭。
「太師保重!」
華雄起身,護送著董白和董旻向府外走去。
送走眾人後,董卓心中空落落的。
權力漸遠,只剩下對已逝兒子董橫的思念。
老管家步履蹣跚地走上前。
「太師。」
老管家低聲提議,
「要不要請李儒大人和夫人前來?」
董卓微微點頭。
長安城內,除了李儒和女兒董媛,
他再無牽掛之人。
老管家領命離去。
董卓在侍女的攙扶下,走到院子裡。
他獨自仰望夜空,腦海中閃過無數身影。
丁原的怒罵,袁隗的算計,劉焉的割據。
同時代的人,如今只剩劉焉仍在益州做土皇帝。
天上貪狼星時隱時現。
最終,那顆星辰徹底消逝在雲層之中。
「老夫數十年奔波。」
董卓喃喃自語,
「離至高權柄只差一步。
卻又差了太多步。」
他的話音漸弱。
身體緩緩向後倒去,最終沒了聲息。
李儒夫婦與老管家匆匆趕到太師府。
一進院子,便看到董卓倒在地上。
李儒快步上前,探了探董卓的鼻息。
「岳父大人……薨了。」
李儒聲音發顫。
董媛撲倒在董卓身上,放聲大哭。
老管家悲痛萬分。
他拔出腰間長劍。
「太師,老奴來陪您了!」
老管家大喝一聲,
趁二人不注意,揮劍自刎。
董媛哭得撕心裂肺。
她伸出手,欲為父親收屍。
李儒一把抓住董媛的手腕,阻止了她的動作。
「夫人,此事不能由我們來做。」
李儒眼神冰冷。
「你瘋了嗎!」
董媛怒視李儒,
「他是我父親!」
「牛輔明日正午便到長安。」
李儒神色癲狂,壓低聲音吼道,
「在此之前,我們必須隱瞞岳父離世的訊息!」
董媛愣住了,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為什麼?」
董媛詢問緣由。
「牛輔來得太巧了。」
李儒咬牙切齒,
「就像是預料到岳父大限已至。
我甚至懷疑,十年前少主董橫的死另有蹊蹺。」
李儒站起身,在院子裡來回踱步。
「岳父近日告訴我,李傕、郭汜與牛輔早有書信往來。」
李儒分析道,
「從我們舉兵進京時便未間斷。
岳父急於送走董白,就是怕他離世後,
長安城內無人能護得住她。
我們若是留下,也會淪為任人宰割的魚肉。」
李儒停下腳步,目光堅定地看著董媛。
「如今最好的辦法,
是帶著岳父的屍體,儘快離開長安。」
李儒下定決心。
翌日上午。長安西城門外。
李傕、郭汜、張濟帶著一眾軍官,騎在馬上等待。
董卓進京前,曾讓牛輔駐守涼州。
後來馬騰、韓遂再度舉兵,牛輔交戰失利。
他留下兩萬軍隊駐守,帶著五萬軍隊趕赴長安。
此舉看似收縮戰線,實則是因他能力不足,
駕馭不了複雜的涼州。
且關中比涼州富饒,他急於以繼承人的身份接管董卓的基業。
牛輔的大軍抵達城下。
牛輔騎著高頭大馬,主動與李傕三人打招呼。
「三位將軍,別來無恙啊。」
牛輔滿臉堆笑。
他敏銳地察覺到三人神色異樣。
「出什麼事了?」
牛輔收起笑容,開口詢問。
張濟策馬上前,抱拳答道:
「五天前主公便拒絕接見我們。
昨夜還有一千飛熊軍離開長安,不知去向。」
牛輔驚訝不已。
飛熊軍唯有董卓能調動,他實在不解岳父的用意。
李傕笑著打圓場。
「將軍一路勞頓。」
李傕語氣恭敬,
「先帶將軍去安頓住處吧。
夫人懷有身孕,經不起折騰。」
提及牛輔的夫人、董卓的二女兒董頡。
董頡在後方的馬車中聽聞,當即掀開帘子。
「夫君,快些進城安頓。」
董頡催促道。
牛輔素來怕老婆,連忙應允。
大軍緩緩進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