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曹操昏死過去

  葉剛側身避開,

  拉過一把木椅坐下,翹起二郎腿。

  「曹夫人火氣真大。」

  葉剛面帶微笑,

  「就是不知道,等曹昂被我抓到的時候,

  你還能不能這麼放肆。」

  聽到「曹昂」兩個字,丁氏的身體猛地一僵,

  眼中的憤恨瞬間被恐懼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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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昂雖然不是她親生,

  但自幼由她撫養長大,母子感情極深。

  「你……你把昂兒怎麼了!」

  丁氏聲音發顫,手腳並用地爬到葉剛腳邊。

  葉剛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曹昂現在跟著曹操在徐州,暫時安全。

  不過,我得告訴你一個訊息。

  卞氏生的那三個兒子,曹丕、曹植、曹彰,

  昨天已經被我砍了腦袋。

  現在,曹昂成了曹操唯一的兒子。」

  丁氏嚇得跌坐在地,渾身發抖。

  葉剛從袖口中掏出一支毛筆和一卷絹帛,扔在丁氏面前。

  「寫封信,給曹昂報個平安。」

  葉剛語氣不容置疑。

  丁氏猛地抬起頭,怒斥道:

  「你休想!你想用我來拿捏昂兒,

  擾亂主公的軍心!我寧死也不寫!」

  葉剛冷笑出聲:

  「你不寫?無所謂。

  我手下有的是精通模仿字跡的高手。

  他們可以模仿你的筆跡,

  寫一封你被嚴刑拷打、生不如死的求救信送給曹昂。

  你猜,曹昂看到那封信,會不會急得直接帶兵來送死?」

  丁氏防線徹底崩潰。

  她清楚葉剛的手段,這個男人為了達到目的,

  絕對做得出這種事。

  丁氏趴在地上,痛哭流涕。

  她一邊抓起毛筆,一邊大聲埋怨:

  「曹孟德!你這狠心的人!後方都沒安定,

  你為何要貿然出征徐州!你害苦了我們啊!」

  離開地牢,葉剛來到另一處重兵把守的院落。

  房間內充斥著濃重的藥味。

  隨軍醫師剛剛給戲志才把完脈,

  轉身走到葉剛面前,連連搖頭。

  「葉大人,此人長期大量飲酒,

  又服用五石散,毒入骨髓。

  就算扁鵲再世,他也至多只有三個月的壽命了。」

  醫師如實稟報。

  躺在病榻上的戲志才聽得清清楚楚。

  他面容枯槁,瘦得只剩下一把骨頭。

  戲志才費力地轉過頭,

  看著葉剛,聲音氣若遊絲:

  「葉大人……不用白費力氣了。

  成王敗寇,給我個痛快吧。」

  葉剛走到床邊,雙手背在身後。

  「你想死,我成全你。

  但你在穎川老家的老母親,誰來奉養?」

  葉剛直擊戲志才的軟肋。

  戲志才渾身一震,原本死灰般的眼中閃過一絲掙扎。

  葉剛趁熱打鐵:

  「我要你以自己的名義,寫一封信給郭嘉,

  邀請他加入我幷州軍。只要郭嘉肯來,

  我以朝廷的名義,將你母親接到長安,

  派專人贍養她終老,保她一世無憂。」

  戲志才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他太了解自己的好友郭嘉了。

  郭嘉才華橫溢,早就看出了幷州軍的潛力,

  有過投奔葉剛的想法。

  只是戲志才自己忠於曹操,一直苦苦勸阻郭嘉。

  如今曹操大勢已去,自己也命不久矣。

  為了老母親的晚年,他別無選擇。

  「拿筆來……」

  戲志才閉上雙眼,流下兩行清淚,最終選擇了妥協。

  葉剛看著戲志才顫抖著寫下書信,心中十分滿意。

  郭嘉雖然身體孱弱,但只要戒掉五石散,

  好好調理,至少還能多活十幾年,

  必將成為幷州軍的一大助力。

  處理完所有瑣事,葉剛回到臨時住所。

  剛進院子,就聞到一股濃郁的烤肉香氣。

  呂布正坐在石桌旁,

  手裡抓著一隻油光水滑的烤雞,吃得滿嘴流油。

  看到葉剛進來,呂布大笑著招手:

  「賢婿!快來!剛烤好的!」

  葉剛走過去坐下,撕下一條雞腿咬了一口。

  呂布灌了一大口酒,興奮地拍著桌子:

  「賢婿,你絕對想不到!

  趙雲剛剛派快馬傳來捷報,山陽郡拿下了!

  你猜是誰立的首功?根本不是子龍!」

  葉剛故作不知,挑了挑眉:

  「哦?那是何人?」

  呂布瞪大眼睛,比劃著名手勢:

  「是個叫滿寵的小吏!這傢伙膽大包天,

  帶著十幾個鏢師,半夜裝神弄鬼,

  硬生生把幾百守軍嚇得開城投降!

  這等膽識,連子龍都在信里對他讚不絕口!」

  葉剛恍然大悟地點點頭。

  「此人有大才,智勇雙全。」

  「岳父,立刻傳令,將滿寵調到我身邊當助手。

  先讓他熟悉軍務政務,日後我必委以重任!」

  呂布連連點頭:

  「好!聽你的!來,喝酒!」

  與此同時,徐州郯城。

  曹操剛剛與陶謙的使者簡雍達成退兵協議。

  陶謙不僅割讓了郯城,還送來了大批糧草和軍需物資。

  曹操留下大將曹仁率領一萬兵馬駐守郯城,

  確保大軍有一條退往青州的後路。

  隨後,他親自率領主力部隊,

  心急火燎地拔營回師,直奔兗州。

  大軍日夜兼程,終於抵達兗州邊境。

  曹操騎在戰馬上,正準備下令全軍加速前進。

  前方官道上,突然揚起一陣塵土。

  夏侯淵帶著百餘名衣衫襤褸、渾身是血的哨騎,狂奔而來。

  他衝到曹操面前,直接從馬背上滾落下來,

  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嚎啕大哭。

  「主公!完了!全完了!」

  夏侯淵聲音嘶啞,重重磕頭。

  曹操心裡咯噔一下,一把揪住夏侯淵的衣領,厲聲喝問:

  「妙才!到底怎麼回事!濮陽呢?元讓呢?」

  夏侯淵淚流滿面,大聲哭喊:

  「兗州各郡全部丟失!濮陽失守!

  夏侯惇將軍被陳宮生擒!主公的家眷、宗族老小,

  全數落入呂布和葉剛之手啊!」

  曹操眼前瞬間發黑。

  他頭痛欲裂,急火攻心之下,喉嚨一甜。

  「噗!」

  一大口鮮血從曹操口中狂噴而出。

  曹操雙眼翻白,

  身體直挺挺地從馬背上栽倒下去,當場昏死。

  「主公!」

  周圍的將領大驚失色,紛紛圍攏上來。

  程昱反應極快,大步衝上前,一把推開眾人。

  「都別慌!把主公抬進中軍大帳!立刻叫醫師來!」

  程昱大聲指揮。

  他轉頭死死盯著夏侯淵,

  壓低聲音,語氣極其嚴厲:

  「妙才!立刻封鎖訊息!

  任何人敢在軍中散播兗州失守的言論,殺無赦!

  若是軍心亂了,我們全得死在這裡!」

  夏侯淵連連點頭,拔出佩劍去約束那些逃回來的哨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