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面

  「那也是時候,該回家看看了。」典度笑呵呵的對年明說道。

  「陛下不必擔心家裡一切安好,我現在只想一心一意為陛下辦好事情。」

  「愛卿日夜操勞也是時候該歇息歇息了。不然如果你病倒了朕該找誰去。」

  「臣多謝陛下體恤,只是能為陛下辦事是臣的榮幸。臣一刻也不敢懈怠。」

  「難道你是準備抗旨嗎?」典度不怒自威的對年明說道。

  「臣不敢。」

  「那為何朕讓你回家探望家人你不回去?」

  「只是陛下您交代的事還沒有辦好,臣不敢擅自離開。」

  「愛卿忠心朕深得體會,但是你也該考慮一下你的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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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陛下……」

  年明剛準備繼續說些什麼就被典度給出言打斷了。

  「這件事情就這麼決定了。還有記得調查一下這個消息的來源。」

  「那陛下上面所述之人是否要抓到錦衣衛審問?」

  「暫時還不要驚動他,說不定還能釣出更大的魚。」

  「是。」

  「臣告退。」說完年明就轉身離開了御書房。

  在年明離開之後,典度就對魏忠賢說道:「老魏,朕命你著手準備的事情準備得怎麼樣了。」

  「陛下,您讓老奴準備的事情已經準備好了。」

  「人是否可靠?」

  「陛下請放心,老奴挑選的人都是對陛下忠心耿耿的。只是老奴有個疑問……」

  「不知你有什麼疑問?」說到這典度頓時來了興趣。

  「不知陛下為何要瞞著年指揮使組建暗衛?」

  「以後錦衣衛必會出現在世人面前。」

  「陛下,您的意思是暗衛要代替錦衣衛的職責。」

  「暗衛不負責情報。但它要履行的還是其他的職責?」

  典度面色冷淡的看著魏忠賢。

  接著又說道:「還有下次該問的問,不該問的別問。」

  「老奴知錯。」

  魏忠賢的額頭上瞬間冒了冷汗。生怕典度怪罪他。

  。 「我也只是隨口一提,但是下次切不可再犯。」

  典度依然面色冷淡的看著魏忠賢。

  在把視線轉到無心劍宗試煉峰上。

  這個時候,洪武二人經過三天三夜的奮戰終於通過了這條長河的二分之一。

  而在外面,白衣男子笑呵呵的對白髮老人說道:「要不要給他們降低一點難度?畢竟如果再這樣打下去,他們可能就堅持不了多久。」

  「如果這樣都克服不了,那他們還修煉什麼?」

  「可是師傅您對他們未必顯得太嚴格了吧!畢竟他們能通過這段距離已經非常不容易了。」

  「雖然他們能通過上一關,但是我自有自己的考量標準。」

  白髮老人面色冷淡的看著眾人。

  「父親你快看他們通過的速度變得非常快了。」

  白髮老人絲毫沒有因為青衣女子的這句話而感到意外,仿佛這件事情在他的意料之中似的。

  青衣女子在看到白髮老人的反應之後,就嘟囔著個嘴對白髮老人說道:「父親,你怎麼對此也不感到驚訝?仿佛一切都在你的意料之中似的。」

  「如果他們會出現危險的話,我怎麼會不出手呢?」

  「可是師傅那些怪物看起來異常兇猛啊!」

  「那是你們只是被表象迷惑罷了,他們雖然異常兇猛但已經變弱了許多。」

  「原來如此。」

  「怪不得父親你在聽到三師兄的話語之後沒有絲毫反應,原來一切都在你的意料之中了。」

  青衣女子的臉上頓時露出了笑容。

  「看來還是師傅您老人家想的周到,我當時在說這句話的時候,都沒有仔細看過情況。」

  白衣男子臉上頓時顯得非常尷尬。就好像做錯事一般羞愧的低下了頭。

  「是啊,三師弟,你這就有點擔心過頭了。二師弟都還沒有說什麼呢,你就開口了。」

  「還請二師兄恕罪。」

  「三師弟,你這說的是什麼話?你這也是擔心宗門的未來所以不算什麼罪過。但是下次在說話之前,記得通過自己思考一番在說。」

  劍聖面帶微笑地看著白衣男子。

  秘境之內,洪武二人以最快的速度打敗了那些怪物。

  這個時候他們臉上沉重的擔憂,終於露出了一絲微笑。

  同時他們也為自己鬆了一口氣,因為他們已經和那些怪物打了三天三夜了。現在終於徹底打敗了那些怪物通過了這一關。

  「小娃娃目的地到了,老夫就走了。」說完擺渡人就消失不見了。

  很快洪武二人就被傳送出來了,然後他們二人就面面相覷的互相看著。

  接著他們就對劍聖作揖行禮道:「師傅,我二人不負您的囑咐。已經成功過關了。」

  只見劍聖的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不錯是兩個非常好的苗子,阿聖你等一下就帶他們去藏經閣。把那本功法拿出來傳授給他們。」

  「師傅這樣會不會太過於著急了?」

  劍聖面色憂愁的看著白髮老人,就仿佛在對他說現在他們還不適合修煉這本功法。

  「怎麼難道連我的話也不聽了嗎?」

  「可是師傅……」

  「我讓你去挑那本功法給他們,只是讓你提前準備一下。可別忘了修煉那本功法還需要一些準備。」

  「師傅,您的意思是先把那本功法所需要的輔助功法先教會他們嗎?」

  「難道我說的不夠清楚?」

  白髮老人炯炯有神的看著眾人。其中把大部分目光看向了劍聖。

  「師傅請放心,我一定儘快把那幾本我需要修煉的輔助功法教會他們。」

  「師傅,你們在說些什麼啊?怎麼我們一個也聽不懂?」

  在洪武二人說完之後劍聖就朝洪武二人瞪了一眼。眼神中仿佛在說,你們怎麼也不分清楚場合。

  洪武二人在看到劍聖的眼神之後就立馬心領神會。立馬閉上了嘴靜靜的聽著幾人的談話。

  「還有記得去庫房內拿些修煉用的丹藥是什麼的?」白髮老人笑呵呵地對劍聖說道。

  「我們兩個還愣著幹什麼?還不趕緊謝謝師公。」

  「感謝的話就不必說了,人老了就變得不想動,如果沒什麼事我就先回去了。」說完白髮老人就離開了。

  時間過得飛快,與此同時歐陽會長獨自一人正朝著洛陽郊外行去。

  因為刀疤怕歐陽會長背後的人會察覺出自己的存在,所以就悄悄的跟著,而沒有光明正大的跟隨歐陽會長。

  畢竟自己暗中跟蹤,就算被人發覺了也有好的藉口。

  過了大概半個時辰,歐陽會長就來到了洛陽郊外湖畔。

  緊接著歐陽會長就在原地等待。因為現在還沒有到戊時。

  又過了大概半個時辰,歐陽會長依然還是在原地等待著要見他的人出現。

  過了一會兒,有一個身穿夜行衣的人出現。

  歐陽會長試探性的對這名黑衣人問道:「就是你要見我嗎?」

  「正是。」

  「敢問閣下是何人為何要見我。」

  「上面讓你調查的事情,你查的怎麼樣?千萬別耽誤上面的謀劃,而你我都吃罪不起。」

  「可有令牌或者信物。」說完這名黑衣人就懷裡拿出了一塊白玉令。

  歐陽會長在驗明令牌的真假之後,就笑呵呵的對黑衣人說道:「這些我自有安排,明天還是這個時候我會把詳細情報寫成小冊子到時候你就可以帶回去給他們了。」

  「那好我就在這等你一天。如果一天之後沒有拿到我想要的東西,你就等著接受我的怒火吧!」

  黑衣人神情冷漠的看著歐陽會長。眼神中還露出鋒芒必露的殺氣。好像在說如果得不到我想要的答案你就接受死亡吧。

  「大人請放心。我潛伏的這一年,可不是毫無收穫。」

  「那我就靜待佳音了。」說完黑衣人就消失不見了。

  歐陽會長通過自己的感覺可以感應到刀疤,也跟隨他而來。只是他沒有輕易的把刀疤喊出來,而是遠路返回。

  然後他又通過自己的感覺,感覺到那個黑衣人已經離開之後就鬆了一口氣。

  過了大概一個時辰,他就來到了洛陽的東城門口。

  在向守衛說明情況之後,他就進了城。

  而此時的街道上已經空無一人了。

  又過了大概一炷香的功夫,歐陽會長就回到了商會。

  在回到商會內之後,歐陽會長就笑呵呵的對刀疤喊道:「出來吧,我知道你一直在跟蹤我。」

  「看來你所說的果然都是真的。」

  「我一直知道你在跟蹤我。」

  「那你為何沒有向那個黑衣人說我在跟蹤你呢?」

  「和他說對我來說有什麼好處?」

  「這樣你就可以不再被我跟蹤了。」

  歐陽會長只是冷淡的看著刀疤。

  「你覺得這件事情會那麼簡單嗎?你那些人多疑的性格會毫不猶豫的把我和你都給……」

  「原來你也是為了活命,我還以為你是不會出賣我的。」

  「我出賣你對我來說有什麼好處?換來的只不過殺身之禍以及這樣還不如保命來的重要。」

  「你果然是一個聰明人,就喜歡和你們這樣的聰明人打交道。」

  「難道你就不好奇,我和那個黑衣人都說了些什麼。」

  「我還需要問你嗎?你這不就是準備告訴我了嗎?」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