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影

  「看來我的擔心有點多餘了。」劍聖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就是嘛!二師兄我就說你的擔心都是多餘的。」

  緊接著眾人就把目光都看向了秘境之內。

  「也不知道大師兄那邊到底怎麼樣了?」洪武自言自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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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元齊所以同樣在喃喃自語道。顯然他也在為洪武的安危擔憂。

  與此同時又是一道天籟之音傳來。

  「本關的規矩就是通過爾眼前的河。」

  「這也太簡單了。」洪武二人內心暗自想道。

  「那么小娃娃就請上船吧!」這個時候這條河前的擺渡人笑呵呵的說道。

  然後洪武二人就按上擺渡人的吩咐上了船。

  很快船隻就開始動了起來,在行進的過程中,河水就仿佛化成了洪水猛獸般的朝著洪武二人各自襲擊而來。

  而洪武率先面對的是一條張著血盆的大口的水蛇。

  「你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要加害於我?」

  「年輕人還是不要太心煩意燥,而且這些都是你自己的事情與我無關。」

  「那為何會出現這些東西?」

  「我只不過是這裡的擺渡人吧!至於你要想活下來,就得靠你自己打敗他們了。」

  外界,白衣男子語氣淡然的對白髮老人說道:「師傅,你說他們能打敗那些東西嗎?」

  「那就看他們什麼時候能醒悟過來了,只要他們能醒悟過來那些東西就會不消而散的。」

  「可是他們面對這麼多攻擊,他們能抵擋得住嗎?」

  「難道你對阿聖還沒有信心嗎?畢竟這兩個人可是他的徒弟。如果他們過不了這關,那麼之前就是我看走眼了,就當我沒說過那些話。」

  「師傅你就放心吧,我相信他們一定會通過的。」

  「那為何你之前會為他們充滿擔憂呢?你可別忘了,之前的那一關可比這簡單多了。」

  「我這不是怕他們沒有自保之力嗎?」

  「看來你已經醒悟過來了,不錯為師沒有看錯你。」白髮老人撫摸著自己的鬍鬚笑呵呵地說道。

  把視線轉到洛陽的安陽商會內。

  就當歐陽會長正在專心的處理自己的事情的時候。一個飛鏢從歐陽會長辦公所在的窗戶飛了進來。這個飛鏢上還帶著一張紙條。

  歐陽會長神色慌張的對刀疤說道:「你說這會不會是有人想來殺我?」

  「如果是真的的話,那麼你早就死你那個飛鏢拋擲的水準根本不可能會有偏差。所以應該不是來取你性命的,你還是先看看紙條上寫的什麼吧!」

  然後歐陽會長就順勢取下了那枚飛鏢。

  「我真的打開了。」

  「你就打開來看看到底寫了什麼吧?」

  很快歐陽會長就打開了那張紙條。

  「戊時洛陽城郊湖畔。」

  「上面寫了什麼?」

  「上面寫著讓我戊時洛陽城郊湖畔見面。」

  「還有寫其他的什麼嗎?」

  「沒有,上面只寫了這幾個字。」

  諸葛府。

  「李伯那個人還在我們的掌控之中嗎?」

  「回少主的話,那人現在還在我們的掌控之中,沒有脫離我們的視線。」

  「你說這件事該怎麼辦?」

  「這件事情只能秘密,處理,不能被別人發現。」

  「可是這件事情涉及的太廣,如果不上報的話,我怕將來會釀成災難。」

  「少主放心老奴知道該怎麼做了,你就放心吧,這件事情老奴會辦好的。」

  「哦,你說說你打算怎麼處理這件事?」

  「我會寫封無名信,讓人把他送到……」

  「你的意思是說要把這封信送到他們的手中嗎?」

  「正是。」

  「可是這樣會不會太過冒險,萬一被別人發現了,你們的存在怎麼辦?」

  「少主放心,這件事情不會有人知道。」

  「你要解決辦法了?」

  「少主可還記得……」

  「知道這些的還有什麼人?」

  「只有老奴和少主您知道這個事情。其他的人一概不知?」

  聽到李伯的回答之後,諸葛亮一顆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

  「記住這件事除了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之外,不可讓第三個人知道。」

  李伯沒有做出具體回答,只是沉默在原地。

  「既然你不回答,那就說明你是答應了。」只見李伯點了點頭。

  就在二人談話期間,一枚飛鏢飛了進來。

  「上面所述何事?」

  「刀疤傳來消息,有人想約那個人見面。」

  「靜觀其變,說不定還能找到幕後黑手。」

  「是。」李伯面色淡然的對諸葛亮說道。

  「還有記得府里的大小事也要安排。」

  「少主你就放心吧!這些我自有安排。」說完李伯又獨自一人轉身離開了。

  「隨影。」

  「屬下在。」瞬間書房內就突然出現了一個人。

  「你對這件事怎麼看?」

  「回少主的話,屬下只是奉命保護少至,至於其他的事情屬下從來不過問。除非是少主你的命令。」

  「你一向都是如此,難道就非要我給你下命令嗎?」

  「保護少主的安危是家主給我下的命令,屬下不敢輕易違抗。」

  「那我現在命令你去調查這件事情,天黑之前我要得到答案。」

  「少主調查這件事情,你不是安排人去了嗎?」隨影神情木訥的對諸葛亮說道。

  「我已經說過了,我不需要你的保護。」

  「就算你再怎麼說,我也是不會離開的。除非是家主親自向我下達,否則我會貼身保護到家主讓我回去為止。」

  「可是我也需要一點自己的空間啊,你這樣我該怎麼做事?」

  「少主請放心,我不會打擾你。」隨影面色淡然的說道。

  他絲毫沒有因為諸葛亮的話語準備離開。

  「那你到底要怎樣才肯離開?當然除了我爹下命令之外。」

  「少主我已經說過了,只有這一個辦法可以讓我離開。」

  「你不是說我可以命令你嗎?為何你不聽從我的命令。」

  「只要合理的我都會去執行,但是你如果脫離了我的視線,我就不會去執行這個命令。」

  隨影絲毫沒有感到不耐煩,反而是耐心的說道。在他看來諸葛亮比他的生命更加重要。

  「可是我身邊有這麼多護衛,還需要你保護嗎?」

  「少主明槍易躲暗箭難防,您在外面樹敵太多家主也是擔心你被有心之人給暗算了,所以特地讓屬下來保護你。」

  「既然如此,那我就讓人把你帶走總行了吧!」

  「就你那幾個護衛我完全可以輕輕鬆鬆的……」

  「算了,和你說這麼多也是對牛彈琴就這樣吧!只不過我們先說好了,你不能打擾我的生活。」

  「少主請放心,我會在你周圍保護你,一旦有我自會出現。」

  「這樣我也就放心了。」

  「少主下次如果沒有什麼緊急的事情,別喚我出來。」隨影語氣淡然的說道。

  「怎麼難道連我讓你出來都不行嗎?」

  「不行。」隨影只是說了這兩個字就憑空消失不見了。就仿佛這個房間沒有其他人來過一般一切如常。

  一個時辰後的洛陽皇宮。

  在御書房內,有一名黑衣男子正單膝跪下。

  「這是什麼時候的事情?」

  「回陛下的話,這件事情也是在半個時辰前才發生的。」

  「這上面所說的是否都是真的?」

  「回陛下的話,臣也不知道。但是請陛下放心等臣回去之後就命人著手調查。」

  「你老實告訴朕,如果不是這封信,你們是不是都還被蒙在鼓裡,不知道發生了何事。」

  「陛下臣知罪,還求陛下能給成一個立功贖罪的機會。」

  「你這錦衣衛也是時候該整頓整頓。你們作為朕的眼睛朕的耳朵怎麼能成為聾子瞎子呢?」

  「陛下請放心,臣敢保證這絕對是最後一次。」

  「朕不想聽你說這些,怎麼做是你自己的事情,朕只想知道結果。」

  「是。」

  「我讓你辦的事情什麼時候能遞摺子。現在距離年關就剩四個月左右了。」典度對年明提醒道。

  「陛下請放心,他們都已經在回心的途中了。我相信不用半個月的時間,他們應該就能到了。」

  「你跟了朕十幾年了,對於這一點卻還是十分放心。從當初在一無所有的時候,你就跟隨朕了。」

  「時間也是過得真快轉眼十幾年就過去了。」

  「臣當初跟隨陛下的時候陛下還沒有現在的成就,只是不知道陛下是否還記得第一次見面。」

  「朕當然記得。」

  「而且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你還是要刺殺朕。所以朕一直記到現在。」

  「臣能有今天的成就,全靠陛下的提拔。所以陛下所託之事成百死不辭。」

  「你應該很久沒見到你哥哥了。」

  「說起來也有六七年了。」

  「難道你就不回家看看嗎?」

  「當然想回家看看,只是陛下所交代之事卻還未辦妥。怎可輕易離開。」

  「俗話話說長兄如父,你就忍心讓你哥哥一個人孤零零的嗎?」

  「陛下放心,我哥哥還有我嫂子陪著。」

  「那麼你呢?你這麼多年了都還未成家難道就不考慮一下嗎?」

  「陛下臣早已成家,只是我那內人陛下沒見過罷了。」

  「為何朕不知道這件事情?」

  「臣和她只是隨意拜了個天地,沒有邀請親朋。」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