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危機頻仍

  「攻其所必救!以毒攻毒!」督中令張通豎起大拇指!

  前來匯報的官員有些膽怯:「這樣做匪徒之事,合適嗎?」

  孫銳說:「有本王做主就是,再說,賊人作死,我等何必客氣?為天下計,不拘小節!」

  法正,陳祗,張通等人,嘖嘖稱讚:「對對對,王爺說的好啊!好!王爺聰明智慧,無人能及!」

  孫銳擺手:「列位大人謬讚了,小王不過是無奈之舉,被那些可惡的投降派大臣給逼上梁山了。」

  法正深深呼吸:「王爺,攝政王,您真是十年不鳴,一鳴驚人,以前,微臣等人都以為你是紈絝子弟,浮浪膏粱,今天才知道,您是絕世武神,一人擊敗數個御林軍的大將,又使出趙雲將軍的獨門絕技游龍探海,飛殺吳希傑,更用勃然正氣,擊破黃皓老賊的玄門拳術,微臣已經無限驚艷了,沒想到,您不僅武功卓絕,更兼絕代聰慧,智慧通達,輕易判斷了京師騷亂之根源,更能拿出得體策略,真是讓微臣望塵莫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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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督中令張通:「微臣甘拜下風!」

  陳祗:「王爺聰穎過人,直追諸葛武侯,而武功超絕,不亞於傳說中的呂布呂奉先,我大漢有救了!有救了!嗚嗚嗚。」

  孫銳趕緊讓緝捕盜賊的官員出去辦事兒。

  一會兒,又有官員匆匆趕來:「王爺,尚書令陳大人,督中令張大人,太僕卿法正大人,有很多百姓,扶老攜幼,載車載物,強行衝撞城門,要往城南逃跑!」

  孫銳一聽,馬上詢問逃跑的百姓規模,攜帶的具體物品,都是什麼級別的百姓,貧窮或者富有,強橫或者柔弱。

  官員說:「王爺,什麼百姓都有,九門之內,估計有起碼三萬,還有更多的百姓,正朝街道和城門擁擠,數量只會越來越多,現在,城中人心惶惶不可終日,流言四起,各種說法都有,最多的說法是,鄧艾大軍十萬人,已經過了綿竹,直奔京師來,而且,因為皇上派遣諸葛瞻軍抵抗,殺傷不少魏軍將士,鄧艾將軍大怒,已經揚言,攻克京師以後,不分男女老幼,逆戰和投順,都將一律格殺,屠城!」

  太僕卿法正大驚:「如果百姓硬要出城,我軍毫不相讓,說不定會釀成民變!」

  督中令張通說:「是啊,百姓們前來,尤其是老弱病殘,我們還真不好對付,別說來橫的,就是你溫言善語勸說,也很難湊效,畢竟,小民貪生怕死,也是人之常情!我御林軍中,很多家屬也在這裡,萬一他們相對,御林軍士兵被家屬勸說倒戈,甚至激發兵變都有可能!」尚書令陳祗嘆息一聲:「難啊,難!莫非,真的是厄運到來,大漢大廈將傾?」

  報告的官員滿頭大汗:「卑職敢問王爺,開不開城門?」

  這個?

  孫銳思索起來了。

  法正,張通,陳祗,包括他們身邊的隨從,也都開始思索,紛紛出主意。

  可是,所有的主意都被大家否定了。

  各有利弊,都難以取捨!

  幾乎所有的方法,都要流血犧牲,或者冒著極大風險,因為,數萬老百姓被動員和裹挾起來,那種盲目和衝動性是無法穩定和評估的!

  「王爺,要不,您帶著御林軍開了城門吧,這樣,您保護皇上,或者南下南中,取得霍弋將軍的支援,或者東出白帝城,求得東吳的援助!」法正最後含著熱淚說:「大勢已去啊!民心喪盡,百姓脫逃一空,就是我們想要堅守城池,一無兵員,二無糧草,兵微將寡,如何能繼續下去?」

  張通也哭了,說:「是啊是啊,百姓逃跑一空,勢必引起軍心騷動,人心崩潰,則大勢已去!可憐,可嘆啊!」

  陳祗跪在地上,聲音哽咽:「王爺,您趕緊聚集御林軍,保護著皇上走吧,微臣願意帶著全家老少,頑抗於城門!拖住魏軍,掩護您和陛下!嗚嗚嗚。」

  陳祗的家人,男女老少都有,一起跪到地上,振臂高呼:「王爺,我陳家世受大漢恩典,絕不會背叛,男女老幼,當為大漢流盡最後一滴血!」

  法正和張通也被感染了,咬住了手指,咬出血來:「王爺,快走吧,微臣等也都願意死戰城門口,拖住敵人!」

  孫銳十分感動,走上前去,將大家都攙扶起來了。

  「諸位大人,患難見真情,板蕩識忠誠!你們都是大漢的肱骨之臣,精英中的精英,擎天玉柱。你們誓死戰鬥的精神雖然可嘉,可是,你們都死了,大漢怎麼辦?哈哈哈,放心,你們不會死的,大漢也不會覆亡!將來,你們都是大漢的功臣!」

  陳祗上前,抓住孫銳的手:「快走,快走!王爺莫要再延遲了!」

  京師皇城,左側,豪華門第,貔貅成群。

  高高的屋檐挑起,巨大的青色石條和雪白的大理石磚勾勒出堂皇精美的牆壁,一簇簇花草灌木,藤蘿文竹,將臘月的川中京師,打扮得宛如暮春,花兒的芳香,依然怡人。

  這兒,就是另一夥投降派官員聚會的地方。

  左僕射李鳳,原大漢高官李恢的長子,官宦世家,僕射,也是尚書令的左膀右臂,位高權重。

  在尚書令陳祗年老力衰,體弱多病,長期懸空尚書令職位以後,左僕射李鳳的地位,相當於尚書令了,實權在握,又投機權奸黃皓門下,內外勾結,儼然皇帝劉禪和大宦官黃皓二人之下,萬人之上的權勢。

  「諸位,那邊的大人們在嘀咕著盜賊的事情,還通知了我們,我等謀劃的流言蜚語,恐嚇百姓,倒逼軍政,也該有效果了吧?」李鳳得意地捻著鬍鬚說。

  尚書郎吳鱟說:「放心,卑職派遣的人員,至少有二百餘人,四個城門,幾道街區都跑遍了,早就開始傳播了,現在……」

  「大人,大人,現在,京師大亂,京師大亂啊!百姓紛紛聚集,要逃出城去,御林軍和城防部隊正在堵截,百姓群情激動,廝殺似乎隨時爆發,諸位大人,這兒待不下去了,趕緊走吧!卑職是從城門那兒逃回來專門報信的。」報信的人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