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對,尤其是黃皓大人那一手玄學絕技,狂雷天牢,太厲害了,太可怕了,雖然他新平王能扛過去,卻很勉強,那神態言行,好像被玄法打傻了一樣,那種樣子,和他老爹差不多,哈哈哈!」一個二品的武將刻毒地說。
「有道理,有道理!他一個紈絝子弟,突然能有絕高的武力,一定又奇遇,而且,呵呵,人的才能,是老天註定的命數,顧此則失彼!像諸葛武侯,智力絕佳,卻體力虛弱,像黃皓大人,玄門絕技,卻必須閹割成宦官!新平王年紀輕輕,卻武力至高,一定是犧牲了其他,比如,他的腦子,哈哈哈。」
二十多個朝臣,都議論紛紛,對孫銳冷嘲熱諷,他們估計,不用譙周回來統領大家宮斗,孫銳自己就會把整個局面弄得一塌糊塗,不可收拾的!
「跟他爹一樣,是個傻子。」
「對,是個有力氣的傻孩子!」
「什麼武功卓絕?不過是一把憨力氣,一頭笨狗熊!」
他們都在等著孫銳的笑話。
這時候,又有一群大臣進來,不是土著的官員,豪族,就是骨頭軟的投降派,他們興高采烈,眉飛色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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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位大人,你們好興致啊。」在譙周家裡的官員們不高興了:「朝堂被那個新平王活活扳倒,黃皓大人被捕,我們被訓斥欺壓,你們居然很很高興?」
剛進來的大臣豪族投降派們,真的放聲大笑。
「諸位仁兄,諸位大人,你們還在這裡清談,我們已經在京師放了一把火,哼,我們的家丁偽裝歹徒,在城裡大肆燒殺,我就不信,孫銳能統帶的那幾千御林軍,能不能在諾大的京師給穩住局面!」
「穩定個毛,御林軍里,還有我們不少人呢,他們陽奉陰違,出工不出力,關鍵時刻倒打一耙!那時候,嘿嘿嘿,什麼新平王,攝政王,都得在大火上架著烤!」又有大臣得意地說。
譙周的家裡,蜀漢最大的投降派,太史令,皇太子的師傅,能知天文測地理,諸葛武侯仙逝以後,最出色的玄學達人,平時就籠絡了的這群朝臣,在大放厥詞,陰險惡毒。
「好,好,好!」更多的投降派官員叫囂起來。
杜鵑悽厲。
京師騷亂。
皇宮外面的一些朝臣臨時休憩的房舍里,孫銳還在思索,法正和張通,陳祗等主戰派大臣還在嘆息和忐忑,忽然有人匆匆趕來:「大人,大人!」
法正趕緊上前:「說!」
那個小官滿頭大汗,一看衣裳,是京師城緝捕盜賊的判官之一。
「大人,諸位大人,不好了,不好了,京城人心惶惶,歹徒趁機作亂,先後又十幾處歹徒放火燒殺,搶劫財物,搶掠美女,殺傷百姓,搗毀商販客棧。」
法正,張通,陳祗等人頓時慌了手腳:「糟糕,糟糕,凡事不怕外敵,最怕內賊!歹徒有多少?」
官員說:「不知道,這些賊人,刀槍嫻熟,路徑嫻熟,往來如風,都蒙著臉,時而混進百姓之中,根本無法緝捕!數量也多,在他們影響下,一些強人壯漢,也被激發惡念,他們加入進去,數量越來越多!」
孫銳說話了:「法正大人,您有何良策?」
法正說:「當然是派兵彈壓啊,可惜,京城中兵力太少了。又要守城,又要動員百姓,監督投降派朝臣,好要訓練,這該如何是好?」
孫銳問督中令張通:「大人以為如何?」
張通搖頭:「人性良善不一,總有一些歹徒的,問題是我們朝廷實力太弱了!」
尚書令陳祗雖然年老體衰,卻耳聰目明:「王爺,還囉嗦什麼?不管多少,殺了痛快!」
孫銳哈哈大笑起來。
大家都吃驚地看著孫銳:「王爺,您?」
孫銳深邃地目光掃視著三個忠誠的主戰派重臣,那目光溫和,睿智,善良,讓三個人都如沐春風。
法正大驚。
張通一愣。
陳祗如遭電擊!
他們不約而同地悚然彷徨!
因為,他們發現,新平王,一個小小的少年王爺,那種目光,那種氣度,那種深邃和寬仁,簡直是磅礴,宏大,堂皇,威嚴,讓人不知覺地戰慄,敬畏!
這種感覺,好像山羊和兔子狐狸看到了老虎,好像孩子看到奶媽,好像人們看到雷電交加!
這哪裡是一個不學無術,衝動好武的狂少年?
分明是一個睿智的長者,深不可測的智者!
他們所有的不滿,擔憂,疑慮,都跑到了爪哇國去了,有的只是仰望!
孫銳淡淡一笑,成竹在胸:「諸位大人,如果歹徒少而雜,無甚組織和武力的話,是小賊,可以用聲威震懾之,如果數多力強,則絕非小寇,一定是幕後有人!」
法正等人面面相覷,恍然大悟!
「對對對,就是,一定是投降派搞鬼!」
緝捕的官員還是發愁:「如何應對?」
孫銳笑道,「正面緝捕,很難,因為歹徒訓練有素,絲毫不亞於公差衙役,而且,他們以百姓為掩護,煽動貪婪殘忍之徒,火上澆油,直接動手,將禍害京師,動搖國本,尤其是擾亂民心軍心,所以,本王以為,應該搗亢披理,犁庭掃穴,擒賊擒王!」
「這?」幾個大臣和緝捕官員還是莫名其妙。
孫銳臉色一變,凌厲起來:「既然禍事是投降派挑起來的,我們就不必再顧忌道德了,諸位,本王命令,立刻調遣部分人員,去抄那些投降派朝臣的家,可以搶劫,可以放火,卻不可以殺人,搶劫的財帛,歸本人所有。當然,你們也不必派遣太多人手,也許,煽動百姓去搶劫就好了!這樣,那些幕後指使者遭殃,那些肇事者必然返回營救,真兇離開,街道上那些小毛賊,哪還有膽量大鬧?」
法正頓時瞪大眼睛:「高,高啊!高!王爺,王爺,您實在是太高明了,這樣做,一舉三得!泯滅禍患,安定京師,二,趁機打擊那些投降派沒骨頭人的勢力,三,用最小的力量,最小的代價,還能撈好處,激勵官兵!」
陳祗也大喜:「此所謂圍魏救趙者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