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連通地脈,行十萬里

  聽張任的語氣是要放人,左道滿心懷疑,正要開口勸阻。♤🎃 6➈𝕊𝕙Ǘ𝓍.𝒸ㄖ𝐦 ♥😳

  誰知那李異倒挺會順杆兒爬,立即在一旁開口應道:「罷了,若真如將軍所言,吾回去之後,定將那趙韙惡賊的人頭送來!」

  言罷,收了長虹索,放了泠、鄧二人,向張任一稽首,便自駕土遁去了!

  「哎!」眼見李異駕遁光走了,張任卻無絲毫追趕之意,一旁的左道心中大急,扭頭道:「大哥,真放他走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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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任聞言笑道:「那是自然,賢弟勿憂,吾觀其言行,亦是蜀中有識之士,一二日內必有喜報傳來,趙韙必死無疑!」

  無奈的瞧了這位大哥一眼,也不知道是心夠大還是缺心眼,人家隨便說兩句他就真信了?好吧,只是能說三國的世界,咱確實不懂!當下撇了撇嘴,卻不再勸說。

  張任復又招呼泠苞、鄧賢道:「且回去歸攏隊伍,準備返城!」

  二將得了將令,各自上馬去了,左道正準備放出白山君跟他們一塊走,卻被張任一把拉住,卻聽自家大哥道:「吾家祖傳的地行術,有日行千里之能,何須什麼坐騎,且隨兄長走一趟!」

  「呃!」左道聞言甚是尷尬,自己從那《遁地天書》里所學的地行術,根本就上不得台面,別說千里,就算千丈都成問題,怎奈張任根本不由他分說,一把將其拽入地下。

  二人一邊在地下走著,卻聽張任邊走邊道:「汝這呼吸之法,根本不對,地行術以土為基,當自脾胃至肺,手足明陽經絡暢行,行九州、通萬國,平平坦坦如大道,方稱地行,似你這般,不出百步,經脈不通,呼吸不通,更不能與大地呼應,只能被趕出去……」

  「與大地呼應?」左道心頭一動,卻聽張任又道:「天地一般,皆有竅穴,自能呼吸,你在地下走一段便會覺得胸中憋悶,是因為不能與地竅相通,故而難以及遠,若與地脈相連,呼吸相應,便是行十萬里,也不會覺得憋氣!」

  他一邊說,一邊指點其該如何呼吸相應,如何連通地脈。如此行了二三里,左道驚訝的發現,不知何時,張任早已撒了手,卻是他自己在地下行走。

  此時念頭一亂,呼吸一滯,又被腳下的大地擠了出來,張任也隨他一同出了地面,卻復笑道:「走都不會,卻還想跑,且先將地下連結,呼吸,走路,奔行之法運用熟練,再試著分心他用方可!」

  左道此時滿腦子卻全是剛才張任傳他的地行口訣,只覺得其中精妙無比,遠勝《地遁天書》,在心中默默記憶了數遍,確認已無錯誤,沖張任大笑一聲:「再來!」雙腳併攏向前一跳,已鑽入了地下。

  張任見了,呵呵一笑,也入地下隨行,這一次奔行,速度更快,時間也更長,雖然左道依然無法分神其他,甚至不敢開口說話,但速度卻比以往快了十倍。

  他越奔越快,呼吸卻越來越平緩,耳邊隱隱傳來隆隆巨響,似乎是這大地的脈動,而他的呼吸也隨著這緩慢而巨大的轟響,變的更加平穩有力,而脾臟也在這大地之氣的催動下,源源不斷的生出精純的土行真氣,推行著五臟五行的運。

  此時左道不知自己倒底有多快,只見地面的景物便如快鏡頭般不斷閃過,隨著呼吸越來越順暢,他納入的大地之氣也越來越多,沒過多久,卻聽自己的脾臟也如身周的大地一般不斷轟響,左道驚恐的發現,自己停不下來了,只能不斷的奔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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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見已到了成都城外,他卻無法停步,只能在城外繞起了圈子,跟在後面的張任初時還道他新學神通,技癢難奈,後來見其面色驚恐,似乎出了什麼岔子,急忙也跟了上來,誰知這傢伙越跑越快,自己拼盡全力,只能輟在後面,卻始終追他不上。

  張任暗自驚訝,自家兄弟不過初練乍學,奔行速度居然不在己下,如此天賦當真驚人。當下停下腳步,等在左道必經之路上,看他究竟出了何事,誰知他剛減緩速度,卻聽前面的左道體內發出陣陣悶雷之聲,接著人已緩緩慢了下來。

  見他不再奔行,張任慌忙趕過去,卻見一團黃雲從左道口出吐來,升至頭頂越凝越大,最終鋪散至十餘丈時,卻見如長鯨吸水般盡數納入他的泥丸宮中。

  「哈哈!」一聲怪笑,左道睜開雙目,見張任在面前,剛想開口,整個人又被彈出了地面,卻原來他剛才高興之下,忘了施展地行術,又被彈出了城面。

  等到張任也跟著上來,卻聽他歡喜謝道:「這次卻真的要多謝大哥指點了,想不到這地行術居然還能提升境界!」

  化氣為雲,本是化氣中境的表現,左道那日在青羊觀秘境中突破了化氣境,卻只能算個初階,只有何時將這五行真氣凝結五色雲彩,才算進階中境,原以為少說也得一二百年功夫,不料藉助張任所傳的地行術,卻先化出了一道土行黃雲,雖然只是一道,卻也是中階的表現。

  聽左道一說,張任也替他高興,復又道:「即然學成此術,且先回家,兄長還有話要與你說!」

  見他一臉慎重,左道心中驚訝,卻也不好多問,隨著張任一同返回城中。

  此時泠苞、鄧賢已收攏隊伍,回歸城內軍營,張任自去營中交令,復又與左道一起,往城主府打了招呼,張松、法正、張秀秀等人皆在,見了左道紛紛招呼,連劉璋對其也甚是客氣,張任只言要回家拜見老母,眾皆知他甚有孝名,皆不好阻止,任他二人離去。

  等到了張府,張任先領著左道往後院來,先行拜見母親大人,以免高堂擔心。

  張母見他兄弟回來,自是高興,拉著左道問長問短,得知剛才在城外廝殺,復又扯著他前看後看,生恐受了什麼傷,更見一身道袍全是箭孔,更是害怕,復又命人做新衣服,又急忙忙的安排飲食起居什麼的,被張任勸說了一陣,方才作罷……

  如此忙碌了一陣,等閒暇了下來,張任復又引著左道至前廳。

  待二人坐定,方自一聲嘆息道:「你如今歸家,原本吾兄弟便該盡孝母親膝下,共享天倫之樂,不過……賢弟,如今正逢亂世,若不能順天應人,恐有破家滅族之禍,所以……為兄卻想勸汝往汝南去投奔那劉備玄德,不知你可願往?」

  「啊?兄長此言何意?」左道聞言有些愕然。

  「賢弟,汝也是修行之士,難道真不知真龍天子降世,諸葛亮封神在即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