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白山君這老虎狗個頭不大,跑的倒是甚快,只是顛簸的厲害。˜」*°•.˜」*°• 69shux.com •°*」˜.•°*」˜
就連腰間的玉磚都甚不情願的大叫:「你這什麼狗屁坐騎,老祖的腰都要被顛折了!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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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閉嘴,你有個屁的腰!」不等它將後面兩個字叫出來,左道心中暴喝打斷道。
此時戰場形式又生了變化,前面張任與趙武已交手十餘合,雙方槍來刀往甚是激烈。
左道在後面看的只是心驚,他出身道門,本來跟著師父左慈也練了些拳腳槍棒,又因為意外上了天庭,得趙公明祖師傳授上清九變神通,故而一直以來,對這人間的武藝,也沒怎麼放在心上。
雖然張任也和他一起去了青羊觀除妖,但斗寶、斗神通的時候多,卻未曾見其多顯露功夫。
直到此時軍陣之前,左道才真的是刮目相看,眼見那趙武一柄長刀舞出雪花朵朵,帶起怪風陣陣,上下左右化出無數虛影,將張任身前身後盡數籠罩。
見他刀法如此厲害,後面的左道手心捏了一把冷汗,連射向他的亂箭都忘了躲閃,正替自家兄長擔心之時,卻聽張任一聲暴喝,手中長槍疾如閃電,快似奔雷,眾人皆覺得眼前一花,那趙武已被一槍刺中咽喉,翻身落馬,漫天的雪花,怪風盡皆消失不見。
直到此時,左道才覺得身上劇痛,低頭卻見道袍上數十個窟窿眼,還有幾隻箭矢掛在上面,卻原來敵軍見他一身布衣,未著甲防護,身下怪獸又甚是顯眼,剛才有不少人向他放箭。
多虧經過九變神通鍛鍊筋骨,左道如今已非凡兵能傷,不然這虧可吃的不小,左道一聲怒喝,收了白山君就地一滾,化作十餘丈高的黑象,宛若一座小山般,在敵軍陣中來回橫趟數遍,不過剎那功夫敵軍已是哀號遍地,死傷無算。
左大混混直到此時才定下驚魂,心中只是慶幸,幸好這是封神三國,好歹老子修了個仙……
光看看剛才張任那凌厲的槍法,他在三國時代的戰將中頂多只能算二流啊,連一流的張遼、許晃、張頜、魏延、韓當、周泰之流都比不上,更不要說那超一流的呂、典、趙、關、張、馬、黃。
「咦,天下的武將還要分作一二三流嗎?現在明明是建安年間,道友這三國時代又作何解?莫非也是從二十四節氣中演化來的嗎?」耳邊再次響起張衡的問話。
身化黑象的左道根本懶得答理,不料卻是張任突然拍馬來到他身邊高叫:「賢弟,此皆吾蜀中子弟,莫作無謂殺傷,只需擒了趙韙惡賊,敵軍自降矣!」
聽到張任之言,巨象兩隻前足向上抬,瞬間縮小,化為左道的本相,復又將白山君放出來,一步跨上去叫道:「大哥,你們去追趙韙!」
張任見他換了坐騎,訝然道:「你的馬呢?」
「不會騎,扔後面了!」左道一邊應著,催動坐騎疾奔向前,張任也急忙趕上。
別看白山君這老虎狗身量矮小,但奔行起來速度卻是甚快,貓科動物本就身體柔韌,每跨一步,四肢舒展,幾成直線,一躍便是數丈,再加上又是神獸之子,不象普通的凡物那般容易疲憊,除了顛簸的厲害外,倒遠在馬匹的速度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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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時,便將張任遠遠甩在後面,左道催動坐騎奔行了一陣,卻見泠苞、鄧賢二人正與一個手持長劍,騎著一匹棗紅馬的青年文士交手,模樣倒有些眼熟。
等再走近,左道鄂然發現,那文士正是李異,他此時揮動長劍,以一敵二顯然不是泠、鄧二人對手,大急之下將手一揮,卻見一根閃閃發光的長繩從衣袖飛出,兩端各捆一個,將二將捆了摔下馬來。
左道已然認出,那繩兒正是與李異換了神通的長虹索,此時那李異生擒二將,方才住馬,抬頭看時見左道騎著一頭異獸趕來,正自驚訝,卻聽身下棗紅馬一聲慘嘶。卻見一柄長槍自地下伸出,正中馬腹。
這李異雖是文士,身手倒也矯健,縱身從馬上跳下,才躲過馬背上刺出的槍尖兒,等他落地站穩,才見一個青年大漢手執長槍,站在那倒斃的紅馬旁邊。
卻原來張任見馬兒追不上左道速度,索性換了地行術趕來,正巧看見李異擒了泠、鄧二人,當下潛入其馬下,抬手一擊,刺倒了馬匹。
李異落地站穩,見那那大漢與左道面容相若,又身懷異術,卻不好爭持,只好大叫道:「左道友亦是川中子弟,為何助紂為虐,輔佐劉璋,縱東州兵殘害巴蜀百姓?」
左道聞言還沒開口,卻聽一旁張任罵道:「汝這不識倒起的匹夫,那趙韙勾結荊州興兵西川,倒底誰才在殘害百姓!」
「東州兵……」
「東州兵不過癬疥之患,只要約束軍紀,不使其胡作非為,哪裡來的殘害,倒是爾等……為一己之私,擅起刀兵,成都城外盡成白地,還有臉提及百姓!」
「啊?」李異聞言楞了半晌,臉上紅白不定,半晌才吶吶道:「龐賢弟曾言……」
「別提他啦!」一旁左道聞言皺眉道:「那龐樂本就見事不明,此次不論怎麼說,都是姓趙的傢伙先帶兵攻城,鬧起了兵災,那伙東州兵撐死了也在就城裡搶人家……」
他說到這,也有些尷尬,特麼的!這群東州兵也確實缺德,想起當初在城裡的情形,雖然之後知道張秀秀非比凡俗,自不會吃虧,但是若換了普通百姓家的女子……
「那吳平和其手下幾個士卒,已被吾梟首正了軍法!」倒是旁邊張任知其心中所想,開口解釋道。復又對那李異說:「東州兵之所以為禍,不過是因為吾家主公寬厚,憐他們皆是逃難之人,不願嚴加處治有損仁德。有此等寬仁之主治蜀,難道不是川中之福,這位道友……」
那李異連忙稽首道:「在下李異。」
卻聽張任笑道:「原來是李兄,汝即願為蜀中百姓出力,且請回去,明辨是非之後,再看應輔佐何人!」
「呃!」聽這話的意思,自家老哥是要放人啊……左道有些無奈,這也太大方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