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任突然出手,將泠苞、鄧賢從地下扯走,把對面一眾人等嚇了一跳,那名喚張徵的少年更是驚駭莫名,不住向士兵後方躲去。【6】【9】【s】【h】【u】【x】【.】【c】【o】【m】
其實張任從地下攻擊,不管他躲到哪裡,都是無用。
此時,拽著兩名將領,張任已返回圍牆之內,隨手將他兩個摔在地下罵道:「你兩個混蛋,焉敢助逆叛主!」
那泠苞還未開口,一旁鄧賢已然大叫道:「張大哥,吾們可不曾叛主,東州兵在成都做惡多端,吾們跟著趙大人出兵來成都,不過想向吳氏兄弟討個公道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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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大人?趙韙?」一旁張松聞大驚:「主公休矣!具是爾等之罪!」
泠苞、鄧賢聞言大諤:「張別駕何出此言?」
「趙韙乃老主舊部,又有擁立之功,若為東州兵之事,只需他一封書信,又何必如此,恐其有自立之心矣!」張松連連跳腳道。
原本他剛才大叫「主公休矣!」張任還有些吃驚,此時聽他說完,心中卻有些不以為然,主公為人仁厚,但也過於懦弱。
城內吳氏兄弟縱容東州兵滿城作惡,卻因為他們是瑁公子的內親,主公一直不肯嚴加處治,趙韙為此事來成都數次,交涉無果,憤然而去,奪權的心思是有的,若說自立卻未必……
不過隨即又想到,似主公這般的爛好人,只要奪了成都,自立與不自立又有何區別!只可惜趙韙,本是吾蜀中豪傑,此次怕是休矣!
「張從事!」那張松何等聰明,見他一臉不忍,已明張任心中所憂,厲聲高叫道:「若趙韙單獨發兵成都,或無二心,然與盧氏鬼教勾結一處,其心叵測,莫忘了東川張魯!」
「不好!」張松聞言猛然驚醒,他因東州兵之事,一直頗有怨氣,想事情不免有偏,此時經張松提示,恍然大悟,扭頭看著剛從地上爬起來的泠苞、鄧賢罵道:「汝兩個混帳,好不知事,若害了主公性命,皆爾等之罪!」
泠、鄧二將本是張任麾下,對其素來敬服,雖然後來調歸趙韙指揮,但對這位大哥卻不也有絲毫違逆,更何況聽聞張松之言,更加心驚,他們雖然不滿東州兵為非作歹,但對那位主公劉璋卻甚是忠誠,知道了原委,頓時翻然認錯,均拿眼看著張任聽其安排。
「且先拿下張徵,回成都再做打算!」張松一旁說道。泠苞、鄧賢見張任點頭,起身正要招呼手下士卒,忽聽那化為猛虎的盧氏一聲高叫:「兒呀,快逃!泠苞、鄧賢要抓你!」
卻原來這母老虎不知何時醒來,偷聽到了他們幾人的商議,此時高聲喝破了眾人的圖謀,那張徵聞言大駭,將身一搖,化作一頭黑底白紋的猛虎從兵士中躍出,往成都方向跑去!
左道自打發現那黑虎逃走之後,心頭甚是惱火,萬不想到嘴的鴨子居然飛了!
只是被張徵所帶的軍士堵住去路,又不好追趕,正自焦燥,眼見好不容易說動了泠苞、鄧賢,如今又出變故,左道也不管他人如何,化作烏鴉往空中飛去,直追那頭正自逃竄的老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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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玉磚見了,也自合成一塊,跟在他後面疾飛,等到了張徵所化老虎的上空,玉磚上的符文放出金色的光芒,正自狂奔的黑虎頓時動彈不得,軟倒在地。
空中的黑鴉迎風一晃,化作一頭巨象,從天而降,正踩在黑虎的背上,卻聽一聲慘號,那老虎頓時筋斷骨折,一命嗚呼。
見張徵身死,左道收了變化,復一招手,玉磚再次變小掛在他的腰帶上。扭頭看著正自驚諤的張任等人道:「大哥,吾先去尋那黑虎!」
言罷,化作一隻黑鴉往成都方向去了。
青羊觀離城本就不遠,左道所化的黑鴉不過幾個呼息,便已到了上空,此時天色已晚,卻見城外營寨連結,燈火通明,果然有軍隊集結攻城。
左道略一盤旋,便往那城外的營寨落去,盧氏一家與趙韙勾結,想要謀取成都,那黑虎必然也有參與,料想必在大營中。
落在中間最大的一頂帳蓬上,左道四處張望打探,卻見一個兵士鬼鬼崇崇從營帳後面出來,東張西望甚是可疑,左道悄悄跟了上去,卻見這傢伙從懷裡掏出一個酒壺,一塊冷羊肉,自顧自的吃了起來。
特麼的,原來是個偷嘴的!左道心中大罵,突然靈機一動,猛得現出本相,自空中衝下,照著那兵士的頭上就是一拳,他如今神通略有成就,力量自是非凡,那士卒腦袋被打擊,一聲悶哼,抱頭倒地,就地一滾,便要開口呼救。
電視劇全特麼是騙人的!左道覺得自己這一拳力量絕對足夠,誰知不但沒有將那兵士打暈,反倒讓這傢伙脫身呼救,正自心急,卻見腰間白光一閃,玉磚已自行飛出,正砸在那兵士的頂頭上,頓時只見萬朵桃花開放,那士兵哼都沒哼出聲,便自死了。
「笨蛋,打後腦才能將人擊暈,打腦門子有甚用?」耳邊傳來那玉磚的嘲笑,左道也不理會,直接用地行術將那士兵的屍體拖入地下。
搖身一變,化作那士卒的模樣,將地下的酒壺和羊肉撿起來,喝了一口,滿嘴醪糟味,果然古代這釀酒技術不咋地!只是羊肉上滿是灰塵,這可沒法吃了。
「王牛兒,好你個小鬼兒子,又在偷吃!也不怕給趙扒皮看到嘍!」身後一個滿臉鬍子的老卒,突然從後面走了過來,倒把左道唬了一跳,那老卒一把奪過他手中的羊肉,咬下一塊,復還給他,口中還嘟囔道:「你娃兒吃獨食,要爛腸子地!」
左道嘻嘻一笑,復又將手中的酒壺遞過去,那老兵接過來剛喝了一口,正要贊一聲好酒,突然眼睛睜的老大,驚駭的看著前方,左道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卻見了個二十來歲的青年將領正盯著他二人。
「趙……趙屯將!」那老兵一臉絕望,手中的酒壺也自掉在了地上!那青年長的頗為英武,頜下三縷短髯,眼神冰冷的盯著他二人,不知在想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