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林中的伏兵

  眼見黑虎精身死,盧氏被抓,雖然結局算不得完美,但總算了結了此事,左道此時也放下心來。69ƧΉЦX.ᄃӨM琢磨自己是不是也該功成身退,找個理由閃人,找個山窩子修行去。

  不過,又隱隱覺得那黑虎精死的有些古怪,這傢伙好歹還修行過變化神通,一身筋骨自非比尋常,居然被玉磚活活拍死,想想總覺得那裡不對……

  「豈有此理,你這混蛋竟敢小瞧老祖,某家好歹也是老君爐中煉就的法寶,那個什麼妖怪,怎麼會拍不死!」玉磚再次在耳邊怪叫起來。

  左道把頭一偏,懶得再理這二貨。

  此時,盧氏還在地上翻騰,那頭疼罄威力極大,此時張秀秀雖然已經停下了敲擊,這妖婦卻依然顫抖不休,口中不停叫著頭痛。

  至於那黑虎精,此時摔落地下,已被玉磚夾成了一層皮,落在地上血肉模糊,讓人慘不忍睹。

  眾人此時均聚攏在盧氏身邊。張秀秀那小丫頭此時滿臉仇恨,死死的握著手中的罄錘,剛一走至盧氏身邊,舉錘就砸,連離得最近的張任都有些意外。

  這一錘之下,頓時血流如注,那盧氏更是放聲怪叫,原本黑虎精搶了那避瘟符,藏在她身上,未曾想這小丫頭除了瘟丹,還有如此法寶,她如今頭疼難忍,根本無力反抗,被其連砸數記,只覺得腦袋嗡嗡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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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多虧張秀秀年幼力弱,若換作張任,怕一錘便要了她的性命,即便如此,那盧氏也終於承受不住,將身子一搖,化和一頭斑斕猛虎。果然是個虎精!

  見它尾巴掃來掃去,左道終於恍然,那日在刺史府後,這娘們身後的東西,不就是老虎尾巴嗎?想到是受了伏虎玉符的壓制,所以險些現出原形。

  想到此處,左道猛然一驚,大叫道:「哎喲不對,黑虎精沒有死!」不管什麼妖怪,死後必現原形,那傢伙卻一直是個老鼠的模樣,就算修成了變化神通也不可能是這樣!

  心中明白過來,左道抬手將那玉磚丟出,口中叫道:「死磚頭快去幫忙!」引的旁邊三人側目,他也疾步向那老鼠追過去。

  誰知那玉磚被丟出,不但不上前,反而懸停空中,在他耳邊尖叫道:「你個混蛋,不念咒語,老祖怎麼幫忙!」

  左道此時也顧不得它,只要抓那黑虎,誰知那老鼠屍體猛的往前一竄,化作一條黑狗,急急往前方樹林中奔去,口中還大叫:「吾兒救命!」

  「啥?」左道抬頭看去,才發現那樹林中影影綽綽,似有人走動,此時被叫破了形藏,卻聽數聲風響,兩側射來數十隻弩箭,把他急得連連躲閃,不過終究有些遲了,身上連中數箭,若非變化神通了得,全身皮肉堅韌,那弩箭射中之後便被彈飛,此時只怕早已變了刺蝟。

  即便如此,也聽他身上金鐵交鳴不斷,左道更覺得全身痛楚難忍,急忙後退,那邊張任見事不諧,上前一劍劈掉盧氏所化猛虎的一隻耳朵,口中喝道:「且住,現身,不然盧氏必死!」言罷將身一扭,人已鑽入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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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卻聽銳器破空之聲傳來,數支弩箭射向他原來所立之處,幸虧他身後的張秀秀、張松俱身材矮小,那弩箭擦著小姑娘的頭髮掠了過去。

  張松大驚,一把拉著他躲在那母老虎的後面,左道見事情不妙,猛然想起天上那磚,急忙心中叫道:「磚頭哥,快分身變扇牆讓大家躲起來!」

  「念咒語,念咒語,若無咒語,老祖抵死不從!特麼的!」那玉磚在耳邊應道,把個左道氣的要死。

  其實若此磚未通靈性,自然需要念咒催動,方能攻敵。它如今元靈已成,自有智慧,哪裡還要寶主催動,只是那玉磚成心做對,才故意這麼說,左道不知真假,還以為真要念點什麼,才能發動玉磚。

  突然想起前世小時候見村里神婆子跳大神時的言語,當下口中叫道:「太上老君,快快顯靈,請寶貝幫忙!」

  「鎮壓,是鎮壓!你又亂念咒語!」那玉磚聞言又在耳旁鬧道。不過它卻已在空中分化出無數白磚,不一時,便在他們幾人周圍壘出一圈半人高的牆壁,連盧氏所化的老虎也圈在了中間。

  其實,剛才張任剛才一聲大吼,偷襲他的弩箭又落空之後,對方已然停下了弩箭,此時眼見現出一圈兒白牆,樹林中一人高喊:「大家且現身吧!」

  卻見一個少年領著數百甲士從那樹林中出來,就連兩側的高坡上也站了不少人,不過此時這些人還未登頂,只是到坡上一半兒,此時聽到軍令,紛紛現出身形。

  卻聽現出原形,有氣無力的盧氏突然破口大罵道:「死老鬼,再忍一刻鐘都不行啊,哎喲!徵兒的人馬若圍了兩翼,他們還有人能活命麼?哎喲喲!」

  張秀秀一直不曾替她解了頭疼罄,故爾每罵一句,便要哀號一聲,即便如此,眾人心中發寒,若非剛才左道及時看破了黑虎的行藏,只怕此時眾人都要死於亂箭之下了。

  那領頭的少年此時站在對面,口中大叫道:「阿娘,你還好麼?」

  「莫管我!那黑老倌呢?哎喲!」那盧氏口中怪叫道:「小心張修家的丫頭,她手裡有一宗至……」話還沒完,卻又被張秀秀在腦袋上砸了一記,悶哼一聲,暈了過去。

  那少年剛應了一聲:「阿爹去了成都!」卻聽對面沒了聲息,急的連連大叫:「阿娘!」

  卻原來張秀秀見罄錘太輕,打不死盧氏,便從那牆上取了一塊白磚下來,照著那老虎頭來了一記狠的,見一擊有效,復要再砸,卻被張松攔住:「莫急,莫急,用此妖婦為質,退了敵兵再說!」

  見對方不再射箭,張松小心的從牆後露出腦袋,往外看了一眼,突然驚駭道:「泠苞,鄧賢,你兩個竟敢助妖做亂!」

  對面被他叫破名字的二人楞了一楞,其中那是鄧賢的將領道:「原來是張別駕,吾等可不是……」 話還未完,突然腳下一軟,瞬間被人拖入土中,卻正是張任出手,拉著二人腳脖子將其扯入了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