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天印,在傳說中本是有數的雖為先天品級,卻能力壓混沌寶物的逆天玩藝兒。💙♞ 6➈𝔰𝐡𝕌乂.cO爪 🐙☟
主要的原因,就是此物和那混元金斗一樣,取材皆是盤古開天地之時的混沌碎片,皆是自成一體,形狀天成,故而無法打磨鍊制,所以也無法提升品階,但其威力卻遠勝那些經過打磨雕琢而成了混沌階寶物。
當初在烏巢時,左道也曾與那值年太歲殷郊放對,當時感覺那番天印的威力也算不得什麼,他卻不知,主要是這位金仙廣成子,當初耍了個賴,將番天印的部分元靈送入封神榜,由徒兒殷郊使用,而番天印真正的本體,卻依然在他的手中。
此時,眼見那大印自天而降,無論左道還是那位總兵官辛泗,全都變了顏色,這一擊……怕真的要粉身碎骨了。
眼見那金色的大印自空而下,一道青色的氣息自虛空而來,擋在那金色的大印之下。
此氣本是盤古開天之時,有天外之魔與其糾纏不休,盤古一聲大喝,口中噴出無數青氣,將天外之魔盡數驅至虛無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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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青氣代表的先聖盤古的憤怒,又有喝斥震攝之意,雖然只是薄薄的一道,卻讓那番天印下落的速度一滯。
接著,卻見一道紫色的氣息再次飛來,與青氣一起,再次將那印托住,讓其降落的速度再次慢了數分。
這紫氣乃盤古闢地之時,有九幽之惡獸自自地底竄出,要阻他開闢世界。
盤古被其糾纏的煩了,暴怒之下,雙腳一跺,紫氣自生,將九幽惡獸盡數驅入地底。
青紫二氣,托住那番天印,此印雖然逆天,但面對開天闢地之時,盤古先聖身上的兩道戾氣,卻也支撐不得,被緩緩定在了空中。
所有人中,最詫異的卻是廣成子,這兩道氣息他自然認得,尤其那道青氣的法寶原身,就在他那九仙山桃源洞中收藏著,只因威能太大,尚不能煉化,怎麼這世間又會跑出兩道來?
越看越覺古怪,廣成子皺眉道:「無當師妹,你從何處來的誅仙、絕仙劍氣?」
高空中,一個青袍道姑飄然而下,手中卻拿著一個古怪的畫卷。等廣成子看清她手中之物,才恍然大悟:「原來是誅仙陣圖!」
「誅仙劍呢?」對面的無當聖母笑意盈盈道:「自封神之後,師兄深藏此寶,也不拿出來試試威能,實是有辱此神物!」
廣成子聞言卻是一笑:「那是師叔的立教之寶,我又非截教門人,焉敢輕易動用!」
「師兄即然知道自己非截教門人……」對面的無當聖母突然神情一肅:「那又為何要處置吾截教弟子?」
「嗯?」滿臉皺紋的廣成子露出一絲苦笑:「俱是三清門下,此子犯了天規……」
「天規甚時也能約束吾三清道門了?」無當聖母臉上笑容不變:「二位師伯何時下的法旨?」
被她搶白了一句,廣成子微微色變,隨即又道:「師妹何必裝糊塗,此子身為三清門下,就不該擅自插手凡間之事,北方那些孽畜……你當亦知其中牽扯甚深,他身為截教門下,卻存心攪局,挑起吾兩家教門紛爭,我身為長輩,難道還不能出手教訓……」
「師兄亦知他是截教門下!」無當聖母這一次終於沒了笑顏,肅容盯著廣成子道:「這小輩一未叛吾截教,二未欺師滅祖,就算有錯,自有師長教訓之,師兄越俎代庖,怕更有挑起兩教紛爭之嫌吧!」說到欺師滅祖四個字時,她語氣加重,頗有譏諷之意。
隨著她清麗的話音落下,場上的突然一陣寂靜,無論曹操的大軍,或是左道、辛泗,還是高空中的兩位金仙,均無人再言,一時間仿佛整個世界都安靜了下來。
番天印上金光大盛,似乎要將整個天地都照個透亮……
青、紫、赤、白四道如煙似霧的霞光自無當聖母手中的畫卷中噴薄而出,雖然比起誅仙四劍的本體,這陣圖上所殘留的不過是四道劍意,但在那陣圖的巧妙安排下,那四道光霧綿綿不斷的纏繞在金光之上,雖然遮擋不住那大印的絢爛之色,卻讓其原本奪目的光芒柔和了下來。
隨著那若有若無的光霧不斷的纏繞,發自番天印上的金光越來越黯淡,此時便如從正午突然到了黃昏,給人的感覺極為彆扭。
空中的廣成子仍舊未發一言,連臉上的神色都未變半分,只是看向無當聖母的雙目中,光彩大盛,剎那間,那金印再次爆發出耀眼的金光,瞬間掙脫了四色光霧的阻撓,自空中狠狠的砸了下去。
不過,當那印落至距地面還有丈余高的時候,突然又停了下來,原本一直如泥塑木雕般的廣成子終於皺了皺眉頭,那印下的左道,早已不見蹤影,連他的三千八百化身都已不知去向,此時唯有辛泗等三人,正一臉死灰的看著頂上那恐怖的金印。
看著將畫卷收起來的無當聖母,廣成子麵皮上的褶子輕輕一抖:「師妹回去,還要好生教訓,莫要讓其再生事端!」
此時的無當聖母,臉色微白,卻依舊淡然,輕輕一笑:「吾截教自有規矩,師兄放心便是!」
「規矩?」不知想到了什麼,廣成子嘴角一翹:「罷了……」說著,卻見他長袖一揮,金色的大印再次回到其袖中,朝無當點了點頭。
之後,就這麼飄飄然踏空而去,至於下方這些人,便如未看見一般。
到此時,那總兵官辛泗再次露出了一臉痴傻的笑容,駕雲至高空,向那聖母一抱拳。
不等他開口,卻聽無當聖母冷冷道:「滾回你的火雲洞!」
言罷,收了陣圖,也自飄然而去,將這位總兵涼在了當場。
臉上有些掛不住的辛泗,見那聖母去的遠了,正想張口,卻聽徐庶在後面道:「罵不得,罵不得,那位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若真要了你的命,三位皇爺都討不回公道來!」
「我他娘的是要罵你!」無處發作的辛泗扭頭衝著徐庶吼道:「都是你這書呆子出的爛主意,不但沒絲毫應驗,還害的本官丟臉,說!欠三皇爺爺的功德啥時候還?」他一會徐老道,一會書呆子,也不知這徐庶究竟是個啥……
對面的徐庶聞言卻無半分憤怒,只看著那無當聖母遠去的背影冷笑道:「誰說沒應驗,你只是看不懂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