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等待中的變故

  原本見張松這貨搬來的救兵只是個小姑娘,一旁的張任心中甚是不悅,直到此時見左道一臉慎重,而那張秀秀連天譴的話都說出來了,才知道有些不對。.•°¤*(¯`★´¯)*¤° 69𝔰𝓗𝔲𝓧.¢𝐨ᗰ °¤*(¯´★`¯)*¤°•.

  見小姑娘捏著葫蘆,咬著嘴唇一臉發狠的樣子,眼眶中卻是淚花盈盈,張任開口問道:「這葫蘆中的……瘟丹真有那般神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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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哥,沒聽說過瘟神呂岳嗎?」左道見他與張松儘是一臉迷茫,忍不住開口問道。

  張任聞言連連搖頭,一旁張松倒是奇道:「呂岳?瘟神?世上還有這等名號的神靈?」

  「那正是本宗祖師!聽聞武王伐紂之時受封為神!」名叫張秀秀的小姑娘開口解釋道。

  「嘿嘿,當年呂岳師徒攻打西岐,一把瘟丹讓城內數十萬眾盡皆病倒,炊煙斷絕,人聲不起,若非火雲宮三皇聖人賜下解藥,恐西周軍民死絕矣……」想起封神演義中的記載,左道隨口敘述,一旁張松聽的毛骨悚然,就連張秀秀也自驚訝:「一把瘟丹數十萬眾?祖師好生厲害!」

  倒是張任一擊掌道:「妙極,只要張姑娘的丹藥有那祖師百分之一的功效,大事定矣!」

  身為武人,他可不是書呆子,沒那麼多的悲春傷秋,若不損一兵一卒,便可攻城掠地,對於他這個將軍來說,幹嘛非要讓那許多好男兒前去送死。

  當下也不理左道和張松訝然的眼神,伸手接過小女孩的葫蘆道:「其中事物如何用法?」

  張秀秀倒沒想到他會如此乾脆,當下從懷中取了一道黃符,讓他隨身帶了,復又道:「只要沿著牆根內外灑下,如有水池水塘則效果更好!」

  張任聞言笑道:「此事易耳!」當下佩了黃符,施地行術往青羊觀而去。

  眼見張任去灑瘟丹,料想觀內之人再無活路,不過為了防止裡面的人逃脫,左道復又捏了幾把泥土拋出,遠遠看去,道觀外的兵士越來越多,將整個青羊觀圍的嚴嚴實實。

  張秀秀見他變化之術甚是了得不由好奇道:「吾曾聽吾父親言,金霞派乃玉清門中的護法宗派,故極精通變化之道,八九玄功變化非凡,唯有佛門的護法神通地煞七十二般變化可以匹敵。沒想到吾上清門下也有精通變化宗派!」

  「呵呵!」左道聞言一笑:「不光是你,我也是數月前才知道的!」見小女孩聞言訝然,復又轉過話題問:「佛門的護法神通為何叫做地煞七十二般變化?這天罡地煞不是道門的稱呼嗎?」

  「我也不知!」小女孩聞言皺起了鼻子:「我以前也這樣問過爹爹,他也不知原由,說這事兒,只有問天庭那些祖師才知端地!」

  「天庭那些祖師?」左道連連搖頭:「人家才不准你問呢!」如今自己回想當初在天庭的經歷,那位趙祖師擺明了不想讓自己提問題,所以最後才會急匆匆將自己趕下來一般。

  「嘻嘻!說的好象你去過天庭似的!」許是聊的熟了,小女孩再不似剛才那般一本正經的裝大人,笑意盈盈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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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有啥奇怪的,老祖知道的一清二楚,混蛋主人,把我弄出去,便告訴你,特麼的!」剛安靜沒一會兒的玉磚又在他耳邊連連大叫起來。

  左道眉頭一皺,最終還是受不了這傢伙的叫嚷,索性從腰間的袋子裡,將那玉磚掏了出來,托在手上,心中抱怨道:「你特麼的就不能變小點,象玉符那樣,掛在腰帶上,也就不黑了麼,這樣托著,想累死我?」

  那玉磚聞言大喜:「好主意!」瞬間化作一方玉佩,不過依然是個長方條,看起來更象是縮小的磚頭。想來這傢伙生怕再被左道塞進口袋,這次想的極為周道,連和以前的玉符一樣,變出個可以掛在腰間的玉鉤。

  隨手將其掛在腰帶上掛上,卻見小女孩正一臉驚奇的看著那玉符道:「這是什麼法寶,還能自行變化?」

  左道嘿嘿一笑:「無意中在野地里撿來的,一點用處沒有,還不聽話!」

  「胡說八道,老祖怎會沒有用!特麼的!」那磚頭又一次在耳連尖叫道。吵的左道耳朵發麻,正想訓斥,卻聽一旁張松笑道:「張從事回來啦!」

  扭頭看去,卻見張任已從地下鑽了出來,走過來將葫蘆遞給張秀秀道:「已灑滿了,何時能見效?」

  女孩兒接過葫蘆,看了看天色,此時天將近午,女孩兒略一盤算笑道:「最多天黑,自有應驗!」

  聽她這麼說,四人索性在道觀附近一個小樹林中等待,四周全是左道所變的軍士,一個個呆若木雞,沒有一絲聲息。

  如此等到黃昏時分,那觀中漸漸有了動靜,也是左道這變化神通的破綻太大,初時裡面的人見有軍隊前來,俱皆驚慌,此時等了一陣,逐漸看出其中不對勁的地方,尤其那黑虎精,自身也修行過此類神通,越瞧越覺得不對。

  卻聽觀中一陣暄嘩,最終大門打開,只見一隻白色的老虎跑了出來……

  「白山君!」看到這傢伙,左道心中不住咒罵,真特麼的是個好演員,連裝死都裝的那麼象,連騙過自己幾次,就連那玉磚也自在他耳邊大罵這老虎無恥!

  見它探頭探腦正往包圍道觀的軍隊走來,左道自林中快步而出,直直奔向那白老虎,口中大罵道:「好你個孽畜,還敢裝死!」

  那白山君見他奔來,卻也不驚,一雙綠油油的眸子盯著左道,嘴角似乎還掛著一絲冷笑。

  此時已是怒火攻心的左道哪裡還會注意這些細節,剛沖至離那白虎還有一丈多遠的距離,卻聽波的一聲輕響,面前突然出現了一半透明的青色光罩,這罩子方圓足有數百丈,將整個青羊觀和周圍的空地覆蓋起來。那些幻化出的軍隊,倒均在光罩之外。

  此時左道一頭正撞在那光罩上,頓時被彈了回來,四仰八叉的摔在地上,只覺一陣頭暈眼花,那白山君笑呵呵道:「原來老爺不知啊!這青羊觀有太上天尊的秘陣保佑,一旦催動陣法,方圓五百丈,外敵難以入內,呵呵,摔疼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