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九龍島瘟癀宗

  眼見黑虎精和盧氏指揮著一干教徒據牆而守,這是打算死守青羊觀了嗎?

  左道見了頓時放心,他神通未成,這變化只能唬人,若真打起來,瞬間就全完蛋了。♔🏆 6❾𝔰Ĥù𝔁.𝒸𝔬ϻ 🔥⛵也多虧那黑虎沒有總訣不知聚一散眾之妙,只道這神通只能變化自身,所以才未看穿左道的法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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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他們沒有亡命出擊之意,左道扭頭說:「趁著雙方僵持,兄長何不速往成都提兵馬來?」

  張任雖然擔憂兄弟的安全,但此時情況緊急,唯有調來真正的兵馬圍困道觀,方能解開如今的危局,當下點了點頭便要返回。剛要開口讓左道自己小心,突然後方一片暄嘩。

  左道回身看去,吃驚的發現自己身後軍隊正成片成片的消失,好在消失的人馬在外圍,不曾被道觀里的人發現。

  當下急忙趕到後方,張任也跟著一塊兒前往,等到了地方,遠遠便見那位矮個兒張松先生正站在那裡大罵不止,身旁站著的卻是個小女孩。

  左道眼尖,認出她正是城內小巷被張松救下的女孩兒。

  此時見他們二人過來,張松大喜叫道:「張任賢弟,原來你也在此!」他身旁的女孩手中不知抓著什麼東西,隨手一揚,左道幻化的士兵頓時消失一大片。

  見此情形左道急忙大叫:「莫動手,莫動手,這些士兵是我變出來的!」

  「啊?」張松聞言有些意外:「原來是張賢弟的變化,還以為是那妖道的法術呢!」連忙沖身旁的女孩說了一句,那小姑娘點頭,停下手來。

  「子喬兄,你怎麼一人來了?」見只有他一人,張任大感意外,此時四人已聚至一處,卻見那張松暴跳道:「那吳家兄弟不肯派兵,還說什麼征東中郎將趙韙聚眾調兵,似有異動,此時兵馬不宜調動,以防成都有失!」

  「趙韙?」見張松一臉憤恨,張任也甚是不平。這趙韙本是老主劉焉的至交,少主劉璋繼位時也出了大力,怎會突然攻打成都,吳氏兄弟這藉口也太爛了!不過如今調不來兵馬,這青羊觀怎麼辦?

  「敢問道友,可是玉清金霞派門下?」張松身旁,原本一直不說話的小姑娘,突然盯著左道開口詢問。

  「我?」指著自己的鼻尖,左道有些詫異:「什麼金霞派?咱可真不知道!」

  一旁張松笑道:「我卻忘了,這位姑娘乃是川東張修的女兒,名叫張秀秀,她父為張魯所害,故願相助吾等,以報父仇!」

  「哦……」張任聞言點了點頭,卻不曾在意,心中只是大罵張松好不曉事,雖然剛才也見識過這女孩兒的道術,但如今青羊觀中教眾不下千人,就算小姑娘有些手段,又能成什麼事。

  「原來是張別駕搬來的救兵啊!失禮失禮!」左道笑嘻嘻打個稽手,心中卻補充道:「只要別搬來個逗逼就好!」

  「逗逼又是什麼?聽起來蠻有意思?」耳邊又一次響起那傻磚的尖叫,把左道嚇了一跳,心中喝罵:「閉嘴,不准學這句,不然就砸碎了你,讓你永世變十七八塊碎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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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來啊,來啊,且看汝如何將老祖砸成十七八塊,逗……特麼的!」不知那磚想到了什麼,最後還是改了口。復又抱怨道:「要不是你將老祖塞在這烏漆麻黑的口袋裡,連個光亮都沒有,誰有心情和你瞎扯!特麼的!」

  「夠了!你若再敢特麼的一句,老子讓你永世見不著光!」在心中狠狠咆哮了一句,左道正要將那磚掏出來。

  卻見對面那小女孩一稽手,慎重其事的說道:「上清門下九龍島瘟癀宗門下張秀秀見過道友,不知道友是哪家門下弟子?」

  她原本年紀幼小,此時板著個小臉兒一本正經的說話,倒頗有幾分道門弟子的莊嚴。

  「九龍島,瘟癀宗?呂岳!」身為穿越者,看過封神演義的左道心中瞬間明白這女孩兒的師承來歷,不由心中大驚,想起她剛才隨手潑灑的東西不由驚道:「你剛才灑的不是瘟丹吧?」

  「啊?原來道友知道吾的宗門,莫非也是上清門下?」女孩兒費力的組織著語言:「剛才用的不是驅疫術,只是些普通的靈砂……」

  「那個……在下確是上清門下……峨嵋山羅浮宗……左道是也!」想了半天,好象自家那位趙祖師也不曾說過宗門的名字,左道只得按封神演義中的記載取了一個!

  「左道?」一旁張松有些莫名奇妙:「汝不是叫……」

  「這是吾弟出家時,他師父為其取的道號!」倒是張任開口解釋道:「張承是他在家時的名字……」

  「原來如此!」張松點頭,卻也無話。

  「羅浮宗?」倒是那小女孩有些意外,父親所告知的上清宗門並無此名號,不過上清門下宗派甚眾,連父親自己也說記得不全,忘了一兩個宗派倒也正常,張秀秀聞言也不深究,只裝作大人般點頭道:「原來道友的宗門也精通變化之術!」

  「慢著,慢著!」一旁張松突然打斷道:「張姑娘,你說有秘術可以除去青羊觀中的妖邪,如今可以施展麼?」

  女孩兒聞言點了點頭,從腰間取下一個葫蘆道:「只要將內中之物潑灑至那道觀四周,裡面之人必死絕矣!」復又沖左道一笑:「這才是道友所說的瘟丹!」

  這女孩兒看起來不這十二三歲,本來長的頗為清秀,此時微微一笑,倒有幾分美人胚子的模樣,只是聽到瘟丹二字,卻讓左道覺得那笑容說不出的猙獰,特麼的……小小年紀,怎麼會學這種東西,換後世肯定要上聯合國禁用武器名單啊!

  「聯合國又是什麼東西?」耳邊又響起玉磚的尖叫聲。左道也不理這個玩心靈偷窺的混蛋,只是有些心虛的笑道:「咱用不著這麼狠吧!」

  女孩兒聞言臉色一變:「那盧氏一家奪了吾家基業,還用詭計害死吾父,這等大仇用何手段也不為過,若道友怕天遣,一應罪孽皆著落在貧道身上便是!」

  她一個小女孩,學大人說話甚是困難,但一字一句,卻講的極為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