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蜀中的鬼教

  張松,這個人左道自然知道。🐊💣 69𝕤𝕙υא.ςOᗰ 👤♖

  整本三國演義中,當數這位獐頭鼠目的三寸釘,銼先生混的最背時,拿著西川五十四州的地形圖,想要去抱曹操的大腿,結果挨了一頓亂棍。

  一怒之下,拿著地圖投了劉備,結果還沒等到老劉打下西川,就先被自己親哥哥賣到了菜市口挨刀……

  其實,左道一直在想,他哥哥張肅害怕禍及自家,所以向劉璋告密,賣了自己的親兄弟。等到劉備入主西川,這張肅又腆著臉去賣好,結果啥也沒撈著,最後連官職都被劉備擼了個乾淨,不知心中後不後悔?

  心裡正想著這些無聊的事,跟著張任一路行至大門,遠遠就聽見一聲長笑:「張從事,今日因主公有要事尋吾,故爾爽約,特來登門謝罪!」

  左道應聲看去,卻見大門口站著一位身材矮小的中年文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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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看清他相貌的時候,左道終於知道這位老兄為何不受人待見,一張被開水燙過的老鼠臉,這是看過他面容後的唯一評價。

  不過這位張別駕個頭小,聲音卻不小,與張任見禮,復又見他身邊站著的左道,見他一身道袍,遂笑問:「不知這位道長是何方高士!」

  聽他相問,張任搶先開口道:「此吾二弟張承,一直在峨嵋山高人左慈門下修行,今日方才歸家!」

  「原來是道門高士!」張松聞言大喜:「莫非張從事也已知主公之憂?」

  張任、左道皆是莫名其妙,只得先請張松入內再敘。

  等賓主入坐,再說起前事,卻聽那張松道:「近日刺史府中,怪事不斷,妖孽做亂,昨夜又冒出一個叫什麼白山君的猛虎,口吐人言,索要供奉,將府中的使女連吃了兩個,今早主公召吾前去商議,如何除此禍患,不想賢弟已尋了道門高人來助,豈不妙哉!」

  「什麼?白山君!」不等張松言畢,左道已從一旁跳了起來,沒成想又被老鬼師父算中了,那死老虎還真來了成都!

  見他神情,張松訝然道:「張道長莫非識得此怪?」

  「呃……」楞了一楞,左道才想起這位老兄在叫自己,真是活見鬼!扭頭看了張任一眼,心說自己這趟三國真是穿的莫名奇妙,連姓都給人改來改去,不過此時他也不好當著二人的面開口糾正,只得道:「吾奉祖師之命,正要擒那虎妖的祖爺爺,想不到他居然躲在刺史府……」

  「那虎妖索要供奉,說正是要獻給他祖爺爺!」張松一拍大腿喜道:「真是天佑吾主,不曾想竟派了張道長這般高人來前,合該那妖孽斃命!」

  聽他一口一個主公,左道心中卻一陣彆扭,書上不是說這位一直瞧不起劉璋,所以抬手就將老闆賣了嗎?怎麼現在還一副忠心耿耿的模樣?

  「別駕大人今早相約,也是為了此事?」張任在一旁皺眉問道,看神情卻甚是嚴肅,似乎並不怎麼高興。

  「正是,不過那時只是為府中的鬼患,尚不是虎妖之事!」張松一臉笑容道:「原本想著借張賢弟神通,除了那群做亂的妖人,誰知主公急召,所以耽擱了此事,不過……」說著,他扭頭去看左道。

  

  卻不料對面的張任一擺手道:「子喬大人,此事恐還要從長計議!」

  子喬?張松不是字永年嗎?一旁的左道心中大奇,卻聽張任接著說道:「刺史府中妖孽作崇,其實均是那邊所為……」說著,他一指北方,接著道:「若主公不能下定決心,清除此害,縱然吾弟降伏了那虎妖,日後只恐依然禍患不止!」

  「看來賢弟還不知詳情啊!」那張松搖頭晃腦的笑道:「前日接探報,張魯於三月前誅張修於漢中!」

  「內訌?」張任聞言大喜:「如此甚好,不趁此除了蜀中大害,主公基業盡毀矣!」

  「慢著……慢著!」越聽越糊塗,左道一把扯住張任問道:「那個……大哥,你們究竟在說什麼?」

  見他一臉迷茫,這回輪到張任奇怪了:「二弟,汝久隨道門高人修行,不曾聽過張陵嗎?」

  「張陵?聽說過啊!」左道聞言答道:「玉帝的四大天師嘛,張道陵,葛仙……」剛說到了這,他突然楞住,特麼的,葛玄是晉朝人,現在還沒出生呢……

  「什麼……天師?」聽到此言,張任、張松皆是滿臉震驚。

  「啊?啊!應該是吧……」見他兩神情古怪,左道反而不敢肯定了,只是含混答道。

  聽到此言,另外兩人半天無言,沉默了一陣,張任才言:「想不到張陵得此高位,吾等謀算他的子孫……」

  「國有國法,天有天規!」一旁的張松卻跳了起來,他本是個小矮個兒,此時直接跳到面前的桌几上,盯著張任道:「賢弟不可遲疑,縱然那張陵做了天師,還能包庇子孫做亂不成!」

  「難道是張魯?」看著他兩個古怪樣子,左道突然心有所悟,那位張天師的孫子,在漢中搞起了政教合一的五斗米教,聽說歷來與劉璋不睦,互有攻伐。

  可惜他當初看書不細,一直不知起因,此時看著二人的表情,暗思莫非就是他們搞起來的?

  「張魯雖是大患,不過倒非急事!」張任聽他問起,開口解釋道:「二弟不知蜀中之事麼?」

  見左道搖頭,張任接著道:「昔日蜀中有一鬼教,借役鬼之術,橫行西川,後來張魯之祖張陵入蜀,欲借道門手段降伏之,其中有一盧姓女子,自稱鬼教聖母,與張陵多次鬥法皆敗,後拜其為師,鬼教也皆拜入張陵的門下……」

  「呃!」老實說,左道歷史學的確實不咋樣,聽得的只覺腦子亂,張陵創的不是五斗米教嗎?這鬼教是個什麼名堂?

  一提到鬼,他忍不住又看向自己立在桌几旁的打鬼鞭,行禮包裹已被張任派人送到了廂房,只有這鞭一直不曾離手,心說自家師父真的這麼厲害?早知道在成都要碰到鬼教,所以送了個打鬼鞭?

  「二弟,你有所不知,這鬼教流派極多,其中最有名的便是張修的五斗米教……」張任三一旁接著道。

  「啥?」左道更懵了,五斗米教咋也成鬼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