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清疫真人

  聽到容則的問話,卻見那鄭清蘅搖頭道:「我也不認得,不過他好象有一件很厲害的法寶!」

  「哦?是何寶物?」那容則似乎來了興趣。ღ(¯`◕‿◕´¯) ♫ ♪ ♫ 6❾𝓈ĤỮⓍ.c𝕠𝓜 ♫ ♪ ♫ (¯`◕‿◕´¯)ღ

  看起來象一塊磚,應該是白玉的,而且能大能小!鄭清蘅皺眉記憶道。

  「胡說八道,老祖怎麼會是白玉,老祖分明是……」那破磚突然在左道耳邊怒吼,說了一半又突然卡殼了,倒是那胡麗神女笑問:「分明是什麼呀?」

  那磚頭吱唔了兩聲卻不曾回話。

  「以吾看來,這老祖不太象玉,倒有些和石頭相近,聽說南方有一種岩石,經過打磨之後與那光滑如玉……」

  「混蛋,胡說八道!」那磚頭聞言更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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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閉嘴!」眼見這聊天群越來越熱鬧,左道這個群主急忙發威,讓他們安靜下來,正要在心中再罵兩句,卻聽上面那鄭清蘅一聲驚呼:「啊喲,對了!那小子好象還有一宗法寶,陳俊才就是被那東西制住的!」

  「唔?卻是何物?」那容則接著問道,似乎對左道和他手上的法寶極感興趣。

  「應該是根銅柱子,上面還有四五個金箍!」鄭清蘅隨口答道:「那會太亂,我也看的不甚清楚!」

  「銅柱……金箍?」那容則眼神一亮,開口道:「那磚頭不知是何物,不過師妹所說的銅柱金箍倒有些象是我佛門文殊大士的七寶金蓮,莫非是五龍山的同道?可他為何要管咱們上清門下的事情啊?」

  「你佛門?」那鄭清蘅聞言臉色頓變,在他胸膛上捶了一記氣道:「我們都……都那樣了,你居然還想去當和尚!」

  「就算成了夫妻,一樣可以吃齋念佛嘛!」那容則依舊滿臉微笑……

  「夫妻?」地下的陳、李二人幾乎異口同聲喊了起來,原本李文升已對那女子徹底死心,如今聽到這句話,只覺得羞憤難當,臉色鐵青,口中只是喃喃道:「賤人……賤人!」

  眼見他神情不對,張秀秀和陳俊才皆是一臉擔心,突然卻聽門外有人叫道:「師父,於師祖、鄭師祖已經到了!」

  那鄭清蘅慌忙站了起來,二人整理衣衫,那容則依舊溫和應道:「知道了,且隨吾去迎接!」

  言罷,沖鄭清蘅打了個手勢示意她遲些再走,然後緩步出了門外。

  那鄭清蘅躲在屋內,只到容則帶人走遠了,方又出來,卻不曾去大殿,反而往另一處廂房走去。

  「左……左祖師!」那李文升突然開口叫道。

  左道扭頭看了他一眼,見其滿臉求懇之色,只是脹紅著臉半天說不出話,忍不住問:「做甚?不會因愛生恨想殺人吧?」

  到是陳俊才一臉憤然道:「這女子如此羞辱吾兄弟,若不誅之,焉有臉面活於世上!」

  「呃?!」做為現代人的左道,顯然無法理解三國時代這些漢子的心思。在自己那個時代,被女友劈腿,雖然有些難以接受,但頂多喝頓悶酒就算啦,即便碰到象鄭清蘅種戲精,只能罵上兩句,抱怨自己遇人不淑,更有一群頭上頂著原諒色的好男人,成了社會追捧的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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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面前這二位,卻因為受了女人騙就要殺人,左道自然有些震驚,誰知連那小丫頭張秀秀也一臉理所當然的道:「左大哥,你幫幫我師兄吧,象那種……那種壞女人,絕不該留在世上!」

  看了看意見一致的三兄妹,左道自然不好出言反對,雖然聽起來這很殘忍,不過想想前世為了個渣男,騙光自己所有存款,卻又人財兩空,最後挺著肚子求原諒的戲精女友,突然有種快意的感覺。

  至少這個時代,沒有因為那娘們站在樓下博同情時,圍著自己高喊原諒她的路人。

  原諒色不是這時代的主色調!

  當下帶著他們跟上那一身紅衣的戲精,眼見她急匆匆進了一間院子,卻聽張秀秀道:「那是赤火院弟子的住處!」

  左道急忙跟上,等跟著鄭清蘅進了屋內,正要跳起來動手,卻聽那娘們兒笑嘻嘻的說道:「師父,今天五院聚會,徒兒來勸您最後一次!」

  本來正準備帶著眾人上去的左道,聽到她的話,心中一驚,屋內還有其他人?

  抬頭看時,才發現那除了站在屋子中間的戲精,那床塌上還躺著一個道姑,看年紀不到三十歲,容顏頗為秀麗,此時正一臉驚恐的看著那紅衣少女。

  「是清疫師叔!」張秀秀低聲道:「鄭師……鄭清蘅不是說師叔煉丹重傷,在宗門修養嗎?怎把會在她的房裡?」

  「師父,您是個好人!」那鄭清蘅一臉悲痛:「我和爹爹都不願看你如今這樣,只要你願意幫於師伯坐上宗主之位,我立馬替你解了疫毒,清蘅還是您的弟子!」

  躺在床上的道姑狠狠的瞪著她,口中「嗬嗬」作響,只是發不出聲音,那鄭清蘅一臉笑意:「師父,只要你保證不罵人,不亂喊,我就……唔,唔!」

  她話還沒完,突然全身一僵,身後現出一個銅柱,已被五道金箍捆了個結實,連嘴巴也被一道兒臂粗的金箍勒住。

  這種電視裡常見的戲碼,左道實在無心欣賞,所以直接動手,先將這戲精拿下再說!

  那床上的清疫真人先是一驚,見鄭清蘅受制,復又露出喜色,只是口不能言,此時,左道、張秀秀、陳李二人,俱現出身影。

  小丫頭第一個跑到了那位清疫真人的身邊,聞了一聞,張手放一道金光,在他身上繞了繞,那道姑「啊」的一聲坐了起來。

  左道見小丫頭手上那道光芒甚是熟悉,好象和在外面樹林時,砸自己腦門的金光有些相似,莫非這就是周信傳給她的神通?

  「啊,秀秀,你爹真的去逝了嗎?」清疫真人還未起身,卻一把抓著小丫頭的胳膊,一臉急切的問道。見她點頭,神情一滯,眼淚已流了下來,復又憤恨道:「是不是鄭家父女乾的?」

  張秀秀搖了搖頭道:「是張魯!」清疫真人聞言一把將小丫頭抱在懷中道:「師兄!你為何……為何要丟下這可憐人!」說著已哭出聲來,看那悲痛絕望的神情,反倒是張秀秀在她懷裡溫言安慰!

  瞧這位清疫真人的神情,左道真不知道那「可憐人」究竟說的是她自己還是張秀秀,看來這位和小丫頭她爹,怕也有什麼不得不說的故事,不過如今卻不是傷心的時候,剛想開口,卻聽身後一聲悶哼,轉身看時,那鄭清蘅已被李文升一劍斬斷了頭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