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門夫子覺得這是一個人才，對著自己的孫女西門花吩咐。
「這小子有點出息，小花，你好好教教你這個小跟班。」
身為幼生的西門花聽到後，不高興地說：「初生有什麼難的，簡簡單單就考上了，今年若不是那女人影響我發揮，我現在已經是童生了！」
西門夫子聽到這話點了點頭，不論如何這孫女都是好的。
「是我欠考慮了，你是西門家族的未來，三年後還要靠童生，童生之後就是小生。」
「這幾年是你的關鍵時期，修行之道最忌諱打擾。」
西門夫子看向西門成，「你來教這小子。」
教一遍就能學會還是太天才了。
比如西門夫子至今都沒有記住西門松的名字，聽了幾遍也記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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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門成恭敬道：「是，夫子。」
經常跟著西門溝這個垃圾人做事情，西門松也多少沾染點小聰明，此時恭敬道：「西門松感激夫子大人、花小姐、還有成哥的知遇之恩，以後一定好好修行，成為西門家需要的初生！」
原來他叫西門松啊……
西門夫子和西門花都記住了這個名字。
西門成也臉上帶著微笑，自己成為初生和教出一個初生的成就肯定不一樣。
初生其實並不少，西門家族到處都是初生。
只是越往上越少。
西門家族親族萬餘人，算上投靠的一些人，數字還會更多。
具體人數太難數了，但不論男女老少，三十歲以上者基本都是初生。
初生之後是幼生，這一階段的高手也不少，隨隨便便就能湊齊666個選手。
童生開始人數就急速減少了，童生之後的小生更是一個都沒有。
如今童生大圓滿就一位。
蒙對題，閉著眼睛答題賭命，賭出來的這部分人，基本沒有繼續修行的價值。
西門家族需要閉著眼去賭命的耗材，也需要西門松這些擁有學習能力的人才。
西門花和族中很多有資質的人一樣，在修行上都有這種天賦，而不是像西門溝那種垃圾一樣，只會賭命。
畢竟是一個小角色，而且連初生都不是。
只有通過初生考試，才值得培養。
是不是人才，考試之後就知道了。
夜色逐漸深了，氣溫也下降到了零度。
西門松和守夜的西門成坐在一起烤火。
「來，吃肉，多吃點好的，修行上才能有進步。」
西門成將一塊烤好的羊肉切開一片遞給了西門松。
西門松伸手接過發燙的羊肉，左手放在右手上，右手又放在了左手上。
「哈哈哈！」看著西門松這幅樣子，西門成就非常開心，「等你成了初生，就不怕這點燙了。」
肉片降溫很快，就像是剛弄好的燒烤一樣，可以直接吃。
西門松吃下並不是多熱的羊肉，好奇說：「成哥，為什麼同樣熱的羊肉，手碰到之後就感覺很熱，但是吃到嘴巴里就不覺得熱了。」
這個問題有點難度，西門成從未想過這個事情。
「因為餓了，餓了吃東西就快，就啥都不想了。」
西門成笑著給了一個隨口想出來的答案，又將羊肉放到嘴邊咬了一大塊。
肥膩的油脂從嘴巴和羊肉之間掉落在了地上，散發出香氣。
西門松坐在沙子上，嘴裡也吃著已經不算熱的羊肉塊。
過了一會兒，西門成看西門松吃完了坐在那裡不說話，就把自己還沒吃完的羊肉遞過去。
「再來點。」
「好，謝謝成哥。」
西門松沒有都拿走，自己伸手在炙熱的羊排上撕掉了一小塊肉。
瘦肉和肥肉混著烤焦的皮肉被撕下來，發出讓西門松覺得滾燙的溫度。
手指上傳來了疼痛難忍的信號，西門鬆快速把肉塞進了嘴巴。
咬進嘴巴里的肉塊和油脂，在牙齒和舌頭的攪動下與口腔內大量毛細血管接觸，熱量快速散發至全身。
讓身體滿足的油脂香氣和讓全身燥熱的溫度，讓全身各個地方都期待了起來。
熱肉還在嘴巴里的時候，喉嚨和胃部就已經完成了預熱。
身體各處也都確定好了分配，吃飯這一個過程是那麼的迅速自然，讓人舒服愜意的忘記了所有煩惱。
西門松耐心等著，等吃飽喝足沒事做後，就主動對著還需要守夜不能睡覺的西門成請教。
「成哥，初生考試的時候都考哪些本事？」
即使是現在，西門松對初生考試依舊是很害怕。
身邊都是一群畜生，自己不通過考試的話肯定不會好。
西門成舒服的躺在沙地上，一手摸著身前穿著的羊皮襖，隔著衣服拍了拍肚子。
「那次考試啊……」西門成露出回憶的神色，看著天空並不圓的月輪。
西門松耐心地等著。
西門成回憶了一會兒後，才慢慢說：「我那場考試考的是選擇之道，你知道選擇之道有幾種嗎？」
西門松立刻搖頭。
「我不知道。」
西門成露出微笑，「這些都是考試之前該懂的東西，我是考試之後才後知後覺，這個別人叫後天，有些東西先天知道的話，就是先天厲害。」
西門松詢問：「先天厲害？」
怎麼感覺像是學前教育？
西門成笑道：「對，先天就是厲害！」
西門松不關心這個，只想知道初生考試考什麼，有了答案之後自己才能回答問題，而不是和正確答案搞腦筋急轉彎。
差生都會說我覺得，好學生不會。
不弄到正確答案的計算規則，一切努力都無意義。
「成哥，你答對的那道題是什麼？」西門松一臉的期待，甚至是有些急迫。
西門成努力想了想，「這個我忘記了，不過肯定是一道選擇題。」
說到這個，西門成就坐了起來，臉色也來勁了。
「我和你說啊。」西門成認真說：「當時我在選擇之道面前就悟了！你知道我悟到了什麼嗎？」
西門松搖了搖頭，「不知道。」
西門成笑哈哈地說：「其實選擇之術就是選擇自己的人生，你寫下的圈圈叉叉也好，勾勾也好，都是在決定自己的人生！」
在說了自己的感悟後，西門成又對著小輩鄭重道：「這就是選擇之道！你悟了嗎？」
月色安靜，畜生們的呼嚕聲不斷，柴火噼啪作響。
「沒有……」西門松悟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