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染上欲色

  第21章 染上欲色

  只要不戰鬥,那支抑制劑足夠保證他清醒十天。

  他之所以演這一出,是因為潛意識裡的猜測。

  他總覺得自己污染值降低,和那個在廢棄教學樓里幫了他一把,讓他沒有徹底淪為野獸的雌性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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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見她的瞬間,他就決定試一試。

  而那股湧入精神域的熟悉暖意,讓他徹底確認了。

  就是她!

  家族動用一切力量試圖淨化他已經瀕臨崩潰的污染值,也只得到一個結論:他必須和S級以上的雌性結侶,通過長期交歡才能逐漸淨化精神域。

  可一個低階雌性,甚至沒有和他交歡,竟然做到了?

  即便雌性已經從他視野里消失,他也沒有立即收回視線。

  如果讓帝國那些家族知道,洛克郡一個不起眼的小雌性可以越級安撫,她會面臨什麼?

  毫無疑問,對她而言將是滅頂的災難。

  她會被有權有勢的家族圈禁起來,也會被帝國作為研究對象送去研究所。

  但,是他先發現了她。

  誰敢和他搶,那他就直接咬斷他們的脖子!

  月翎回到宿舍時,剛抬手要推門,門就被人從裡面拉開,羅珊的臉撞進視線。

  月翎注意到她額頭有兩處擦傷,其他地方倒看不出什麼。

  羅珊也看到了她,傷口更疼了,卻不敢將對她的怨氣表現出來,還要強行友好招呼,「你————回來了?」

  要是那天她能跟上去,說不定就能發現真相,可她沒能成功。

  羅珊不敢得罪她,往旁邊移步讓出了通道。

  月翎才發現她走路不太利索,垂著的手指也紅腫一片。

  看樣子前兩天吃了不小的苦頭,就是不知道這個教訓夠不夠?

  這些念頭在腦子裡轉了一圈,月翎臉上露出有幾分虛假的關切:「羅珊,你這是怎麼了?」

  羅珊咬了咬牙:「不小心摔了一跤。」

  月翎嘴角輕輕動了動:「那你下次可要小心。受點小傷不要緊,可別吃了大虧。」

  羅珊瞳孔縮了一下,月翎這話是什麼意思————是在警告她?

  昨天她看見自己了?

  她抬起頭想確認一下,可月翎已經從她身前走過,轉眼就去了浴室。

  舒舒服服洗了個澡,月翎躺回床上。

  有了幾次經驗,她很快沉入夢境。

  眼前是一間灰暗的房間,光線微弱,只能隱約看見床上有一團凸起。

  月翎邁步靠近,想到剛剛才見過他,給他安撫付出了不小的代價,今天一定要撈回來一腳下卻忽然被什麼東西一絆,整個人往前撲去。

  疼得她呲了呲牙,伸手去捂腳。

  這才發現,身上穿著輕薄的紗裙,她是被拖地的裙擺給絆倒的。

  她下意識低頭打量自己,幾乎什麼也包不住。

  想到這夢境是按雄性喜好來的,她耳根發燙,低罵了一聲。

  沒想到那個精神力都快崩潰的雄性竟然有這樣的喜好。

  床上的澤禹隱約聽見動靜,緩緩睜開眼。

  他很快發現屋中多了一個雌性。

  那身形和他心中所想的小雌性幾乎一樣。

  這段時間,他已經做過無數次關於她的夢。

  可只有那一次,真實得讓他醒來後還能記得每一寸觸感。

  他一動不動,只用目光描摹著她。

  薄紗下,絕美的曲線若隱若現。腰肢細弱,豐盈起伏,觸手可及,卻又朦朧得像籠著一層霧。

  僅僅一眼,那晚的所有記憶都翻湧上來。

  他的眼神暗了下去。

  直接掀開被子,赤腳落地。

  月翎剛揉著腿準備站起,一雙手臂忽然從身後環住她的腰。

  月翎迅速回頭,對上一雙染著欲色的眸子。

  「你————」

  話沒說完,被他低頭堵住了唇。

  雄性的氣息粗重,用力啃噬著她的唇。

  粗糲的掌心輕而易舉穿透那層薄紗,貼在她腰側的肌膚上,燙得她輕輕一顫。

  月翎感覺自己被牢牢掌控在他掌心,也讓她有一種脖頸被猛獸叼在嘴裡的危險感。

  她下意識想躲,但想到明早說不定就能提升到D級,她只能按捺住自己推拒的手。

  澤禹的呼吸越發粗重。

  下一秒,他將她打橫抱起,大步走向那張寬大的床。

  月翎被柔軟的床墊輕輕彈了兩下。接著,雄性高大寬闊的身形覆蓋上來,擋住了僅有的微光。

  他抬起手,寬大的手掌覆上她的臉頰。

  拇指順著她的眉骨輕輕摩挲,划過挺翹的鼻尖,最後落在她微微紅腫的唇上。

  指腹在那裡流連,一遍遍描摹她的唇形。

  看不清雌性的臉,只能用手指去觸碰。

  月翎感受著他手指的移動,看著他那雙深諳的眼睛,心頭微跳。

  這一次,她很清楚自己用精神力做出的遮擋並未消失。

  所以澤禹看不見她的臉。

  可他這樣看自己是做什麼?

  就在她狐疑不解時,雄性突然低頭,重新吻上她的唇。

  這一次不再是啃噬,反而帶著幾分溫柔。

  月翎感受到他給予的溫柔後,身體放鬆下來。

  輕薄的紗衣被撕毀揉碎,雄性滾燙的懷抱籠罩了她。

  澤禹的呼吸徹底亂了。

  他低頭埋進她頸窩,嗅著那股讓他發瘋的香氣,掌心下的皮膚細膩得讓他愛不釋手。

  除了看不清她的臉,她的一切都那麼真實和鮮活。

  他很想撕開雌性臉上的迷霧,看清迷霧下的臉是否和記憶里那張精緻的小臉一樣。

  那張臉若是動情,又該是多麼迷人的風景!

  想到這裡,澤禹喉結滾動,手不自覺地摩挲她柔軟的腰窩。

  唇瓣划過她耳廓,似詢問似懷疑:「為什麼每次看不清你臉的時候,感覺都這麼真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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