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別在即,好友讓我送你一送!
「這是要動手了?」
感受到這恐怖的壓迫感,向玉隱立即掐動袖中傳念符。
下一秒,三道流光自不同方向衝來。
「好濃郁的屍氣!」
「大家小心,這次來的是三位大神通法屍!」
「好像是衝著寶藏位置去的!」
「速速通知掌門!」
駐守山腳的九界門弟子立即結陣,抵擋闖山的涅槃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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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罪了。」黃粱施展空挪手。
磅礴的能量傾瀉而出,擋在面前的九界門弟子瞬間被轟飛!
而另一邊。
「真是麻煩,還要陪九界門這幫人演戲,不能全殺了。」一名老者形態的法屍撇了撇嘴,接著身上閃爍綠芒。
剎那間。
無數由血肉凝聚的藤蔓自地面伸出,將九界門弟子牢牢捆住!
「那就抽點生機算了。」
念頭運轉。
藤蔓長出一根根尖刺。
「不好!」
九界門弟子奮力掙脫,其中幾名修為稍差一些的瞬間被吸成乾屍。
「好像有些玩過頭了,不過這濃郁的生機,真令人陶醉。」
老者法屍臉上露出笑容,隨後強忍住將在場所有人抽乾的念頭,繼續朝山洞闖去,試圖毀掉姜明子留下的寶庫。
而也就在這時,潘南君的命令傳來。
「撤!」
三名闖山法屍瞬間懵了。
不是說好傳念符一響,大家就不顧一切往山洞沖嗎?
這....
懾於潘南君的威嚴。
雖然不清楚緣由,但三名法屍還是選擇第一時間撤離。
與此同時,山洞當中,前一秒還勢同水火的無名子和焚道客,目光看向禁制處,各自臉上露出一抹古怪之色。
「樂門主,你剛才所言可是真的?」
「幾位大可親自來試。」
樂如意搖頭道:「其內部設有禁法,拒絕對大神通者開放。」
「若是強闖,這處入口會瞬間坍塌,到時還想再進,就必須另尋其他入口,想來幾位也沒那個時間精力吧。」
話音落下,場面頓時變得安靜下來。
幾人在心中各自打著算盤。
千機館這邊。
「館主。」
武元真開口問道:「這聽起來為何有點像你們那百法絲引球?」
絲之路在神通世界傳承千年,不少大神通者都好奇其中構造,有人曾試圖強闖,結果就是元神如同撞在一塊磐石上,完全沒有動搖絲之路分毫。
還有人曾試圖將絲引球摧毀,但剛想動手就被因果律警告。
「是有點像。」
無名子說完,話鋒一轉道:「但兩者本質上並不一樣。」
「絲之路只能元神入內。」
「也是。」
武元真點了點頭。
而無名子隨後同海正風對視一眼,兩人肯定這寶庫是仙君所留。
至於目的,照這拒絕大神通者入內的禁法來看,其對擊敗萬業一事的意義,不會比百法絲引球」小,必須要保證其安全。
這時,一道聲音在洞內響起。
「焚某倒有個提議。」
焚道客開口道:「咱們不妨各找幾名弟子入內,探明其中情況。」
他一直要做的,就是毀掉其中寶物。
正好能夠藉機實現。
「不行!」
無名子當場拒絕。
對此,焚道客似是早有預料,問道:「那館主覺得該怎麼辦?」
「你九界門的人立刻撤出此地。」
「呵呵。」
「這未免太過不講道理吧?」
焚道客說道:「禁制是我委託樂門主解開的,外面闖山的涅槃屍也是我九界門抵擋,為此還折損了不少弟子。」
說到這,焚道客話鋒一轉。
「不過既然館主你都這麼說了,此地又是問仙會的地盤。」
「強龍不壓地頭蛇,我九界門照做就是。」
「嗯?」
無名子幾人頓時有種不好預感。
這老賊會這麼好心?
下一秒。
只聽焚道客笑道:「忘了說,焚某剛才已經命弟子將消息傳遍各派。」
「讓他們就此事來評評理。」
「估計用不了多久,他們就該全部到齊了。」
「我日你***」
無名子表情頓時變得難看起來,知道對方這是鐵了心把水攪渾。
前面那幾名襲山的大神通法屍,是衝著強毀寶庫而來,後面見大神通者不得入內,於是改變主意,將事情鬧大。
吸引神通世界各派前來。
真是好手段啊!
心念間。
焚道客帶著幾分戲謔的聲音響起,「幾位,焚某還有一個提議。」
「反正各派瓜分已成定局。」
「這寶庫憑你們三人肯定守不住,索性把他當鬥法大會來辦,其中寶物當成獎品,這樣至少還能博個好名聲。」
「當然,不同意也無妨...想來其他各派會答應的。」
無名子幾人的神情陰沉如水。
想跟對方撕破臉皮。
但沒有意義。
畢竟大神通者進不到寶庫。
如此一來,對方只需盯住中、小神通,拖到各派過來就行。
一時間,局面完全陷入被動,「呵呵...」
焚道客嘴角輕輕勾起,跟自己比算計,你無名子年輕的時候就不行。
正想著,一旁傳來樂如意誇獎的聲音,「焚門主好手段,這樣一來,神通世界各派都會感念九界門的好。」
「您實乃九界門古今第一門主!」
「!過了。」
話雖如此,焚道客卻很是滿意。
自己乾的這麼好。
將來涅槃者之主誕生時,必然會降下恩賜,使自己長生不死。
全然沒注意到,樂如意眼中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玩味。
人多好啊。
來的人越多越好。
與此同時,洞庭城客棧內。
陸魚一覺醒來。
耳邊忽然響起系統提示聲。
「消滅中神通境界法屍,借寶點數+600!」
「嗯?」
陸魚愣了一下。
但很快就意識到這被消滅的法屍,八成是昨天受大神通傀儡一拳的八落。
「真是令人愉悅的聲音啊。」
他之前還以為是有人替八落擋下這一擊,但現在看來,似乎是讓傷害延遲的手段,且大概率是因果類神通。
這並非是在瞎猜。
正常情況下。
除非一擊必殺,否則法屍即便受再重的傷,也能靠吸收生機活下來。
比如將自己給大卸八塊的三眼。
可現在足足過了一晚。
八落還是死了。
總不能它心善不吃凡人吧?
當然,為了防止誤判,陸魚還是讀取了各個化身昨晚的記憶。
而也就在讀取到師弟衣服上那具化身時,陸魚的表情頓時變得古怪起來,「這蕭火火到底是何許人也?」
要是自己沒記錯。
漫畫中應該沒有這號人才對。
難道...
也是穿越者?
不太像。
畢竟自己才小神通就把世界攪成這樣,對方不可能對世界毫無影響。
難道跟未來有關?
要不今晚找個機會試探一下....
念頭剛起。
陸魚的眼神忽然變得清澈起來,完全忘了自己要幹什麼。
下一秒,屋門被人推開。
「嗬」
一陣虛弱的悶哼響起。
陸魚抬頭看去,只見海山了兩人一副腎透支的模樣。
隨後,不等他開口說話,海山了便略帶惋惜的說道:「朋友,可惜昨天晚上你不在,錯過了一樁大機緣!」
「哦?」
陸魚佯裝不解。
海山了則繼續說道:「你的分析是有道理的,那倆高人看上大頭了!」
「昨天傾囊相授了一個晚上。」
「還讓大頭今晚也去。」
聞言,陸魚點了點頭,笑道:「這不挺好的,恭喜了。」
「嗯?」
海山了一臉古怪之色,高皓光同樣如此。
在他們看來,但凡涉及到變強,或者誅殺涅槃屍,應該沒人比朋友更積極才對,可現在居然一副無動於衷的樣子!
這對嗎?
不對!
這還是我認識的朋友嗎?
一念至此。
海山了上前用手探了探陸魚的額頭,嘟嘴道:「這也沒發燒啊?」
」
陸魚忍不住抽了抽嘴角,覺得長老最近越來越放肆。
昨晚想裝唐陰自己一手就算了。
如今居然還得寸進尺。
不過...
陸魚自己也感到奇怪,覺得好像忘了什麼重要的事。
而且不知為何,對蕭火火兩人竟提不起興趣,似乎潛意識在警告自己離對方遠點,可偏偏又認為對方值得信賴。
也正是察覺到這點。
根據以往的經驗,陸魚覺得自己還是離對方遠點比較好。
別一不小心被因果律給劈死。
想到這。
陸魚看向系統面板。
在消滅八落的六百點到帳後,算上已有的兩百點,及每日給的五點。
自己現在共有八百零五借寶點。
「留著擋罰?」
「主意不錯,但那是下修思維。」
隨即,陸魚直接抽獎。
畢竟與其擔心罰什麼時候降臨,不如先把自己提升到足以抗下一記因果律之罰,再者八百點也不夠免除啊。
一次輕微之罰都要消耗一千點。
還是等哪天消滅幾具中神通,或者大神通法屍再說吧。
一念至此。
系統提示聲很快響起。
「抽取完成!」
「本次抽取消耗借寶點數805點,獲得術法【送友風】!」
「宿主是否立即領取獎勵?」
「嗯」
陸魚眼前頓時一亮。
同為仙道殺招。
送友風雖然要比五指拳心劍更吃操作,但機制方面可謂遙遙領先。
只要認定目標為友人,同時親手拍打對方身體任意部位,並在心中念道:「分別在即,好友讓我送你一送。」
對方身上就會出現必死因果。
一旦反抗,就會吃罰。
換句話而言。
大神通之下中招幾乎必死,大神通之上看法身強度。
當然,想滿足所有條件並不容易。
尤其是友人的認定。
並非單方面唯心。
而是要與對方建立因果上的聯繫,哪怕是表面朋友,狐朋狗友都行。
不過對自己來說,倒是無需擔心。
畢竟人緣一向很好。
這般想著。
陸魚當即選擇領取,下一秒,無數與送友風」相關的訊息湧入腦海。
也就在這時。
海山了好奇的聲音響起,「朋友,你怎麼突然笑的如此兇惡?難道被大繩給傳染了?」
陸魚沒有回答。
微笑著拍了拍海山了的後背。
「嘶霎時間,海山了莫名感覺脊背出有一股寒意襲來。
朋友該不會知道我埋伏他的事了吧?
正想著。
只聽陸魚輕笑道:「呵呵,只是覺得今天運氣不錯。」
他自然不可能對大頭施展送友風,至於昨晚的事,算了,心情挺好,就暫時不計較了,自己又不是啥小心眼的人。
「看來朋友還不知道。」
海山了鬆了口氣,接著道:「朋友,今晚你要不要一起過來?」
好朋友,就要一起挨打變強!
「不了。」
陸魚搖了搖頭。
他現在巴不得離火火兄弟遠點,怎麼可能上趕著去送呢?
隨即,陸魚看向海山了,一臉認真道:「挨打這條路可能不太適合我,我需要把汗水用在更有價值的地方。」
「比如呢?」
「交朋友。」
「哈?」
海山了一臉疑惑。
以前在千機館的時候,就屬你法身修行最勤快了!
現在咋還走上歪門邪道了呢?
隨即,海山了勸道:「朋友,借力一時爽,一直借....你不可能一直借的到。」
「所以才要廣交朋友啊。」
」
海山了一時語塞,這是廣不廣的問題嘛,自身強才是硬道理!
這般想著,他理清思路後,剛想再勸,卻見陸魚將手搭在他的肩上,「大頭,我知道你是為我好,放心,我交朋友不會耽誤修行的。」
「至於這高人教導嘛,你和皓光去就好了。」
「順帶問下大繩她們的意願。」
話音落下。
海山了盯著陸魚的眼睛看了幾秒,之後打起哈欠。
「就這樣吧。」
「一晚上沒睡,大頭困死了。」
雖然不清楚真實原因,但他選擇相信,認為該告訴自己時朋友自然會告訴。
隨即,海山了便準備躺到床上休息。
也就在這時。
兩人袖中傳念符忽然有了動靜。
拿出後兩人對視一眼。
下一秒,無名子和蓬萊島主海正風的聲音響起。
「準備一下。」
「參加第五日鬥法大會!」
「哈?」
兩人露出一臉古怪之色,咋突然就說要參加鬥法大會了?
「朋友你怎麼看?」海山了問道。
「可能跟仙君寶庫,或者因果之戰有關。」
除此之外,陸魚想不到還有什麼其他理由,畢竟館主就算了,這回甚至連蓬萊島主都驚動了。
「那大頭就放心了。」
「嗯?」
「我剛還擔心這是我爹誆我回去成婚呢。」海山了聳了聳肩。
「成婚?回蓬萊?」
經大頭一提,陸魚才想起來。
這次的鬥法大會,好像是在蓬萊島名下的一座島嶼舉行。
一念至此。
陸魚嘴角不由揚起。
多了兇惡的笑容,海山了仿佛看到蓬萊島的頭上,閃爍著大寫的危字。
但這對自己而言是好事啊!
可以做個美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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