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月同錯,我三真出龍了? 第129章
「哦?」
海山了眼中露出古怪之色,「你之前不是還說絕無這種可能嗎?」
「此一時,彼一時。」
高皓光將師兄偷偷遞來的法符藏好,一臉認真道:「大頭你是了解我的,我從來向著真理說話的,誰有理我幫誰。」
海山了仍舊狐疑,但並未多想。
當務之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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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皓光的突然轉變。
而是...
海山了看向陸魚,言道:「朋友,你說大頭該怎麼做,才能通過考驗呢?」
「你努力修行就好了。」
「就這?」
「不然呢?」
陸魚歪了歪腦袋,認真道:「當然,你也可以多出去走走。」
「為什麼?」海山了有些不解。
陸魚一本正經的說道:「咱們這麼多人,對方就算有心想教,也不方便現身,所以要主動創造跟高人獨處的機會。」
海山了聽完,沉思一會後,點頭道:「嗯...言之有理。」
「大頭這就出門。」
說著。
他便準備出去。
陸魚則伸手拉住了他,「還是等晚上吧,現在大街上全是人。」
「朋友,你想的太周到了。」
「那當然。」
陸魚的嘴角微微揚起。
這時,一旁高皓光傳念道:「師兄,這瞎話你準備怎麼圓?」
「大頭要是發現咱是在騙他的話...」
「這怎麼能是瞎話呢?」
「嗯?」
「高人,會有的。」
陸魚轉身背手,一臉高深,這麼好調戲大頭的機會,自己怎能放過?
「嘶」
高皓光頓時打了個寒顫。
師兄你是真狗呀,但願大頭別被玩的太慘。
這般想著。
高皓光再次傳念,「師兄,我把那高人的身形記下來了。」
「你再給我些法符,我就告訴你。」
「哈?」
陸魚古怪看了眼師弟,皓光,你學壞了呀。
「大頭畢竟是自家兄弟嘛。」
高皓光微微一笑,既然已經決定要賣,乾脆賣的徹底一點。
反正師兄又不會真拿大頭怎樣,甚至還能幫大頭變強,至於真相被戳破,那也是師兄乾的,跟自己無關。
而另一邊。
海山了偷偷瞥了眼陸魚。
「朋友,你要是敢來,看大頭直接反將一軍。」
他又不傻。
不了解那倆高人為什麼出手揍自己,還不了解朋友嘛?
這狗賊一上來就關心傷勢。
已經很不對勁了。
更別說,還一副信誓旦旦的模樣,擺明沒憋著好。
至於皓光小弟...哼!一丘之貉!
「想坑大頭?大頭聰明著呢。」海山了嘴角輕輕揚起,隨後坐到床上運功調息,為夜裡的戰鬥做準備。
與此同時,某個暗處。
「夫君。」
「你準備怎麼辦?」
「教!」
趙炎摩拳擦掌,「此子是我三真的長老,當然要教。」
他正愁找不到好機會呢,現在這不就送上門了嘛。
另外,也可以藉此機會教導皓光,畢竟多練練總沒什麼壞處,這樣日後與人交手,也能多幾分勝算。
就如此,時間很快來到晚上。
吃過飯後。
「朋友,大頭出去走走,你要一起嘛?」海山了開口詢問。
「不了,別壞了大頭你的機緣。」
「那行吧。」
海山了說完,單手拎起一旁的皓光,「大頭看那倆高人對你也不錯。」
「來,陪大頭一起走走。」
「這不好吧...」
高皓光想要掙脫,卻發現大頭的手根本沒辦法掙開。
「皓光小弟,這可由不得你了。」說罷,海山了便拎著他向外走去,嘴裡哼著小曲,心裡盤算該如何反擊。
陸魚則無視了師弟求救的眼神,目送兩人離開。
計劃,啟動!
夜色如墨,孤月懸空。
離開洞庭城,又向南走了十幾里,直到行至一處荒郊,海山了方才停下。
「就這了。」
說完,他在地上埋下幾張奪秒符。
「大頭,你這是幹嘛?」
高皓光有些不解。
「皓光小弟,你以為大頭跟大繩一樣憨?」海山了忍不住輕哼兩聲。
「你早就看穿了?」
「當然!」
看到對方的反應,海山了心中更加確信,不禁挺了挺胸。
「那你為什麼還要答應。」高皓光一臉疑惑道:「你又打不過我師兄,萬一他掀桌子,你該咋辦?」
「不是還有你嘛?」
「我?」
高皓光不可思議的指了指自己。
我目前最大的依仗十影符都是師兄教的,你還指望我去對付師兄?!
大頭你沒糊塗吧?
「放心,不是讓你動手。」
海山了一副智珠在握的樣子,說道:「你覺得你師兄最陰的手段是什麼?」
「哈?」
高皓光歪了歪腦袋,師兄還有不陰的手段嗎?
隨即,他如數家珍的說道:「知見障?魔虛羅?借力?拳心劍?還有那言出法隨的因果類神通?」
「最!最!」
海山了不得不出言提醒。
「嗯」
高皓光沉吟一會後說道:「那應該就是知見障了。」
這手段陰險之處在於難以防範,甚至防範本身,都會被師兄給屏蔽掉,尤其是針對位格比自己低的求法者。
比如說自己。
不知不覺就被師兄坑進了女澡堂。
「沒錯,就是知見障!」
海山了點頭,接著道:「但大頭已經想到了破解的方法。」
「哦?」
高皓光不由眼前一亮。
海山了則繼續道:「大頭已經備好了十幾張留言符和錄影符。」
「目的就是為了在戰鬥中提醒自己,同時保存證據,防止他死不認帳,但難保他不會看穿此法,所以到時還需皓光小弟你幫忙提醒。」
「好!」
高皓光一口答應下來。
天下苦師兄久矣!
既然大頭選擇當這齣頭鳥,那自己為什麼要拒絕?
至於能否贏下...
在不借力的情況下,師兄的法身、法力還比大頭稍差一些。
同時,如今敵明我暗,自己這邊已占先機,又有情報在手,就算最後輸了,過程中師兄也很難討到便宜!
而也就在決定好後,兩人找了塊石頭坐下,靜等陸魚上門。
全然沒注意到身上有名芥子大的小人。
「呵呵...」
遠在客棧內的陸魚嘴角微揚,「還好我多留了個心眼。」
「居然裝唐陰我!」
「你倆就擱這給我一直空等吧。」
隨即,陸魚伸了個懶腰,然後躺到床上休息,一想到兩人算計落空,明早回來的樣子,睡的都格外香甜。
當然,這事沒完。
皓光你小子看著濃眉大眼的,居然違背孝悌之道,背刺自家師兄!
等明天回來,非得好好整治不可!
另一邊,高皓光和海山了在郊外苦苦等了一個多時辰,從一開始的躊躇滿志,到意興闌珊,最後一臉倦怠,「朋友怎麼還不來呀?」
海山了眼中無光,問道:「你師兄有說什麼時候行動嘛?」
「沒有。」
高皓光搖了搖頭。
「哎...」
海山了輕嘆一聲,已經動了回去的念頭。
但倘若就這麼回去,他又不甘心,畢竟法符都設下了,要是剛好錯過,明天讓陸魚回過味來,那可就糟了!
就這樣,兩人又等了半個時辰。
「大頭,要不咱...」
「不行!」
海山了語氣堅定,「已經等了一個半時辰,現在回去豈不浪費!」
」
高皓光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大頭平時也不犟種啊。
連喊爹不含糊。
咋就對坑自家師兄情有獨鍾...好吧,機會難得,確實值得等待。
心念間。
一位戴著面具的人緩緩走來。
「知汝欲行此計,故已待之久矣!」
看到來人,海山了眼中閃過精光,隨後站直了身子。
待到對方行至奪秒符的位置,他笑道,「人前不敢顯真身,人後暗中做手腳,這般藏頭露尾,心中定然有鬼!」
「看大頭如何收拾你!」
「哦?」
趙炎摩挲起下巴。
下一秒。
腳下蓬萊奪秒符啟動,藍色的光芒瞬間將其籠罩在內!
「哼哼!敢忽悠大頭,這回該輪到朋友你吃點苦頭了!」海山了沒有廢話,立即取出撐花,運勁衝過去的同時,啟動留言符。
留言的內容很簡單。
「打他!」
「打他!」
然而,就在快靠近時,皓光的傳念忽然在耳中響起。
「大頭,快停手!這好像是真的!」
海山了置若罔聞。
在他看來。
皓光完全是道行太淺,被知見障誤導,這才傳了錯誤的話。
「朋友,想用這種辦法動搖大頭的意志,實在是太小瞧我報仇的決心了!」心念間,海山了揮動撐花,一記橫掃朝朋友」腹部打去。
然後,空氣遭到重創!
「嗯?」
一擊落空,海山了意識到事情好像....有那麼一點點不對勁。
這時,一道聲音在耳邊響起。
「藏頭露尾?」
「心裡有鬼?」
趙炎語氣玩味的說道:「小哥,你說我該怎麼跟你算這筆帳才好呢?」
剛說完。
上官宵清冷的聲音傳來,「我就說該把這小子沉江。」
「額...」
海山了頓時一臉便秘。
此刻,他恨不得這女人是由朋友變化,或者虎大繩假扮。
但這種可能顯然不大。
隨後,他轉頭看向高皓光,病急亂投醫的他試圖向對方求助。
「二位,我剛才已經提醒他了。」高皓光立即完成切割,早在看到第二人時,他就察覺到事情不對勁。
結果誰知道大頭的頭,是頭鐵的頭?
不過...
這二人既然特意前來,說不定真看中了大頭法身上的天賦呢?
自己還是別瞎摻和,保命要緊。
而見此情形。
海山了知道這小子靠不上。
隨即,他看向面前之人,剛想提議自己喊對方一聲爹,對方當剛才發生的事是樁誤會,別放在心上。
但是,還沒等他開口,一道拳影瞬間占據他的全部視野。
「嗯?」
海山了微微一愣。
顯然沒想到對方會直接動手。
砰的一聲!
瞬間被轟飛十數米遠!奪秒符也被強行破開!
「小子,你就是喊爹也沒用,今天非得好好教教你不可。」
趙炎說完,一個閃身跟上被轟飛的海山了,中途瞥了眼高皓光,說道:「師姐,這孩子就交給你了。」
「還有我的事?」
高皓光一愣,難道是自己切割的還不夠徹底嗎?
下一秒。
他感覺有道視線落在自己身上。
「我乖乖站旁邊行不?」
「呵呵...」
上官宵微微一笑。
隨後,一記掃腿攻向對方。
高皓光雙臂橫檔,在碰撞的瞬間一股巨力襲來,雙臂被震的發麻。
「小子,你招式不對,勁力鬆散,也不懂如何卸力,記住,法身跟人正面碰撞,注意調整身體角度,別用蠻力硬接,要順勢引導對方勁力...」
上官宵一邊出言一邊擺出姿勢。
高皓光聽完先是一愣,但很快明白對方這是在教導自己。
於是乖乖聽話照做。
而果不其然。
這次抵擋後手臂雖然還是有些發麻,但卻比之前要好得多。
「不錯,還挺機靈,但這些都是基本功,看來你平時沒怎麼修行法身。」上官宵說完,又換了種方式進攻,高皓光再次抵擋,後又被指導調整。
一來一回之下,高皓光在招式上不斷進步。
話分兩頭,海山了就慘了。
他基本功很紮實。
於是乎。
「小哥,用身體感受我勁力運轉的技巧!適應我出拳的節奏!」
66
」
海山了一臉欲哭無淚。
尤其是抽空瞥了眼高皓光那邊後,更是覺得被刻意針對了。
但...
跑是不可能跑的!
他能明顯感覺與對方交手後,自己在對勁力的運用上有明顯提升。
現在要是跑了,這打不白挨了?!
就這樣。
教導一直持續到太陽升起。
「今日就到這吧。」
趙炎停手,看著遍體鱗傷,鼻青臉腫的海山了,淡淡道:「晚上還是這個地方、時間,過來挨打。」
說完,他便和上官宵閃身離開。
「大頭你怎麼樣?」
高皓光立即喚出園鹿療傷。
海山了擺手道:「大頭沒事,就是覺的這位高人下手太輕了。」
「哈?」
「要是能再重點就好了。」
海山了自顧自的說道:「反正大頭有丹藥在,只要打不死就往死里打,如此這頓打才算挨得值。」
高皓光一臉奇怪,挨打還能上癮?
「你不懂。」
海山了搖頭,這一晚的收穫比以往修行一兩個月還有大。
但對方怕真傷到自己,明顯留著手,這讓自己不能盡窺法身之道,實在可惜...明晚得提醒對方下重手。
對此,高皓光確實不懂,但他也精進了許多。
隨即,待到傷勢好轉一些。
兩人返回客棧。
而也就在距離兩人百里外的地方。
相傳藏有寶物的山洞內。
「解開了!」
「這第二道禁制終於解開了!」
樂如意剛說完。
無名子、焚道客兩方對視。
剎那間。
磅礴的法力充斥整座大山,岩層轟鳴作響,大地劇烈震顫。
守在洞外的向玉隱及九界門人,表情頓時變得蒼白,就好像被卷進深淵當中,連呼吸都變得極為困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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