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什麼意思?」
「依附你峨眉派?」
「這是什麼混帳話?」
……
巨鯨幫,神拳門,海沙派紛紛站起來駁斥。
孤鴻子平淡道:「啊,問得好,如果各位有興趣的話,也可以加入我峨眉派外門,不過要先經過選拔,因為我只會收江湖精英。」
說著孤鴻子看向不遠處的過三拳,淡淡道:「絕對不會接受垃圾!」
過三拳雙目圓瞪,「看我幹嘛,你把我當垃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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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鴻子忙擺手,一本正經解釋道:「哎,不是啊,不要誤會,我不是針對你,我是說在座的各位都是垃圾。」
「你說誰是垃圾!」
孤鴻子這一番話,徹底惹怒了在座的一幫江湖大佬,話音剛落,三道人影同時撲出。
過三拳走正面,沙包大的拳頭直接砸向孤鴻子面門,拳未到,勁風先至,此招正是他橫行江湖的神拳功夫,號稱一拳打死牯牛,尋常武師連一拳都接不住。
孤鴻子抬手,握拳,拳拳相碰,一股無形的氣浪炸開。
過三拳感覺一拳砸在鐵塊上,整條手臂酥酥麻麻的竟然失去了知覺,連退三步,又驚又怒。
元廣波斜身錯位,左手一揚,白茫茫一片毒鹽徑直朝孤鴻子撒來,不給他喘息的機會。
此鹽沾著皮膚就爛,正是海沙派的獨門手段。
麥正堵住孤鴻子後路,挨身繞到孤鴻子身後,手中分水刀刺他後腰,刀風沉猛。
三人合圍,每一招都是殺招。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圍觀門派弟子皆是發出一陣低呼。
都料定這峨眉道人縱然武功再高,也難同時接下這江南三派的成名絕技。
孤鴻子一拳轟退過三拳,「鏘」的一聲,巨劍出鞘,他手腕一抖,一股凌厲勁風橫掃而出,元廣波撒出的毒鹽硬生生倒卷而回,呼地全撲向元廣波,元廣波大驚失色,慌忙撒手掩面,踉蹌著後退。
與此同時,巨劍順勢一撩,快如一道銀弧,只聽「鐺」的一聲,麥正的短刀應聲斷成兩截。
麥正虎口崩裂,還沒等他抽身退走,孤鴻子劍身拍在麥正胸口,徑直將他砸入沙地里,五臟俱震,再也動彈不得。
前後不過三息功夫,
整個會場死一般的寂靜。
「還有誰!」
孤鴻子面向群雄,嘶吼道。
退出場外的殷素素也怔在了原地,她咬了咬下唇,指尖摩挲著毒針,眼神複雜,有驚嘆,更多的是佩服。
她自幼在天鷹教長大,見慣了底層江湖豪俠,原本以為元廣波,過三拳已經是一流高手,可親眼目睹這一幕,
方知江湖水深,有點把握不住了。
更讓她驚嘆的是,這峨眉道人,一身素白道袍,行事卻比魔教還要狂傲。
「一劍橫空,萬夫莫當。」
這股霸道氣勢,讓她心口微顫。
……
殷野王在戰鬥打響後,默默退至眾人身後,借著教眾身影遮擋,悄然隱入人群,往岸邊方向退去。
身後滅霸道長的呵斥聲,如悶雷炸響。
殷野王暗自讚嘆一聲,「峨眉滅霸,果然名不虛傳。」
來到岸邊,與埋伏的天鷹教教眾匯合,殷野王吩咐一句,「登船,立即點燃炸藥。」
他此番的謀劃極狠,炸沉所有船隻,讓島上群雄無路可退,即便滅霸道長武功再高,也得困在這王盤山島上。
「堂主,小姐還在島上。」一名教眾提醒道。
殷野王笑道:「無妨,我妹妹自有逃生通道。」
「吩咐下去,回去立即掃蕩各門各派,一舉殲滅,一統江南武林。」
「是!」
……
孤鴻子巨劍橫掃,眨眼間,幾位幫派之主,死的死,傷的傷,再無人敢上前一步,他的目光越過眾人,落在遠處那道灰影上,心中冷笑。
「殷野王啊,好算計。」
這時候,就聽「轟」的一聲,一陣火光沖天而起,濃煙四起,爆炸聲,船木的破裂聲,群雄的驚恐呼叫聲,此起彼伏。
俞岱岩指著遠處火光驚呼道:「滅霸兄,咱們的船也被毀了。」
「諸位既來了王盤山。」殷野王的聲音從火光後傳來,帶著幾分戲謔,「那就都留在此地,好好玩玩吧。」
場中頓時陷入一片混亂,
『無恥』,『卑鄙』的謾罵聲,陸續從各路群豪嘴裡吐出來。
恰在這時,一道亮麗背影卻極速朝島嶼一角掠去,在混亂中,倒是極不起眼。
俞岱岩是個局外人,很快便注意到殷素素這個主持人的動向。
心思稍微一動,便提劍追了上去。
殷素素見有人追來,手腕一抖,三枚毒針激射而出。
俞岱岩忙舉劍格擋,「叮」的兩聲,兩枚毒針被彈飛,剩下一枚擦著手背而過,拉出一道血痕。
毒素迅速在手背上蔓延。
俞岱岩看向手背,眉頭微蹙,一道細若髮絲的血痕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出烏青。
他忙暗運內力,想逼出毒血,誰知隨著氣血運行,竟加速了毒素蔓延,整個手臂開始麻癢起來。
「俞三俠,別運功啦。」
殷素素的聲音悠悠飄過,「我這蚊須針的毒,你越催力,毒散得越快。」
「放心,要不了你的命,就當給俞三俠提個醒,少管我天鷹教的閒事。」
「癱個三五天,毒自己就解了。」
說完,她一個瀟灑轉身,就要遠遁。
「別動!」
孤鴻子的聲音驟然響起,殷素素腳步一頓,訕笑道:「嘿,滅霸道長,好厲害的輕功。」
「別來這一套,你道爺我軟硬不吃。」
孤鴻子看了一眼俞岱岩,心中微嘆,『這就是宿命對吧。』
他也注意到殷素素的動作,只打算悄悄尾隨,早就料定此地還有別的出路,卻沒料到俞岱岩會出手。
就在孤鴻子說話間,殷素素腰肢猛地一擰,袖中毒針反手射出,卻聽「叮」的三聲響,毒針全被震飛。
一隻大手扣住她的腕脈,殷素素渾身力氣瞬間散了七八分,整個人被帶得往後一退,背脊撞上一片溫熱的胸膛。
「殷姑娘,安分些。」
孤鴻子的聲音貼著她的耳廓落下來。
殷素素非但不慌,反倒放鬆了身子,順勢往孤鴻子懷裡靠了靠,聲音軟綿綿道:「滅霸道長,這是做什麼?光天化日,這般摟著我,就不怕旁人說你輕薄?」
孤鴻子扣著她脈門往側一擰,逼得她轉了半圈,兩人正面相對,距離極近,「你哥炸了所有的船,卻把你留在島上,不會沒留後路,帶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