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怎麼在這裡?」
沙僧一路上風塵僕僕,並沒有察覺到什麼異常之處。
在回去的途中,竟然意外看到了本該在車上守著唐三藏的孫刑者和誅八界。
「師父呢?不是讓你們守著師父嘛。這點事都辦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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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一臉責怪的沙僧,孫刑者和誅八界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各自眼中的詫異。
這個小師弟……
很不懂事嘛! ❃✰
不過沒關係,孫刑者對這件事很有經驗。
打一頓就好了!
他也想學著師父用愛去感化這個小師弟啊。
但沒辦法,看見沙僧這囂張跋扈的樣子就想狠狠地抽他丫的。
不管這傢伙以後在不在取經團隊,都得讓這小子收斂點。
「你們什麼意思,看你們不服?放下先天靈寶我等再打過一場?」
說實話,流沙河下面那場戰鬥。
孫刑者一槍直接給沙僧打破防了……
在他看來,這隻猴子被壓了五百年,定然早已沒了當初的實力。
仗著兵器強大算什麼本事。
「來打我啊!」沙僧一聲怒喝,整個人散發出狠厲的氣息。
殺了九次轉世金蟬,沙僧可不是什麼善茬!
「今天我就要讓你們明白,這個取經團隊以後誰是老大!」
誅八界坐在一邊直搖頭。
「媽的,這玩意神仙也救不了了。」
果然,聽到沙僧的話,孫刑者直接將黃金98k收進了身體當中。
法天象地,赤手空拳!
「你說我仗著兵器之利,那我便不用兵器!」
本就是天生為戰而生的靈明石猴,本來打算教訓一下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師弟。
但是此時的孫刑者改變想法了。
這玩意……要不打死算了!
反正師父也不在意,取經團隊多她一個不多,少他一個也不少。
「吼!」
孫刑者率先動手,巨大的猴爪抓向沙僧。
「哇呀呀,被神佛困了五百年竟然還有如此實力。看來我不得不拿出八分力了!」
沙僧揮動拳頭,想要硬抗孫刑者的攻擊。
「砰!」
孫刑者的拳頭直接在地上砸出一個巨大的深坑。
沙僧直接被打在深坑的正中心,整個人仿佛紙糊的一樣被壓扁了。
良久。
緩過來一口氣的沙僧猛然吸入一口天地靈氣,薄如紙張的沙僧宛如充氣般重新化為了人形。
只是左眼圈留下了一個短時間內無法消退的淤青。
「這個故事告訴我們,沒有實力不要裝X。」誅八界淡淡的說道。
「大師兄竟然還這麼強。」沙僧尬笑了兩聲,實力逐漸恢復。
「你在狗叫什麼!」沙僧轉頭怒懟他眼中的那個豬精。
「你沒被大師兄打過?」
「差點被打。」
「那不就得了,你狗叫什麼!」沙僧不屑的看著眼前這個身形巨大的人形野豬說道。
「媽的,我這暴脾氣。」
誅八界看著挨打沒夠的沙僧長嘆了一口氣。
丫的,你這種性格是怎麼做到這麼多年沒讓人打死的?
誅八界陡然之間變得巨大,那野豬臉越發猙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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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泥馬,一個兩個都開掛是吧!法天象地什麼時候這麼普遍了?」
沙僧看著轟向自己的巨大拳頭,只覺得整個人都不好了。
「丫的,就連一頭野豬成精都會了法天象地?」
「砰!」
沙僧再次被打扁,卻依然靠著頑強的生命力恢復了原狀。
只是另一個眼圈,又多了一處淤青。
「誰告訴你我是野豬成精的?」誅八界疑惑地問道。
「我……我猜的啊,要不然你是誰?」沙僧語氣明顯軟了很多。
「我是天蓬元帥。」
「調戲嫦娥那個?」
「你丫的真是挨打沒夠是吧。」
「咳咳,統領十萬水軍那個天蓬元帥?」沙僧及時說道。
搞了半天,小丑竟然是我自己!
大師兄孫刑者是混世四猴之一的靈明石猴,大鬧天宮的齊天大聖。
弼馬溫?
沙僧自覺還是一個很識時務的人的,這個稱呼可不敢再叫!
二師兄看似野豬成精,誰成想他娘的竟然是天蓬元帥!
調戲嫦娥?
媽的一個元帥調戲個仙子咋了,就這也算罪?
搞了半天,自己才是出身最弱的那一個。
還好有一個凡人師父墊底,雖然是佛祖大弟子金蟬轉世,但是聽說跟佛祖鬧得挺不愉快的。
沙僧這才有點心裡安慰。
「大師兄,你這身衣服挺帥啊。」
「師父給的。」
「大師兄,你怎麼不叫孫悟空了,孫刑者是什麼鬼?」
「師父改的。」
「大師兄,你這先天靈寶從哪弄的,看著還挺奇怪的。」
「師父造的。」
……
「師父……這麼全能嗎?」
沙僧一想到那個穿著錦斕袈裟,白白胖胖的和尚。
總感覺孫刑者口中的師父和唐三藏是兩個人似的。
「全能?」孫刑者冷笑一聲。
「你了解的這才哪到哪啊?」
孫刑者臉上忽然出現了追憶之色,緩緩開口說道:「你知道當初師父在五行山,掐著我的脖子問我是陪他去靈山,還是直接上西天的感受嗎?」
「你明白我傾力一棍,被師父輕描淡寫的接下,還捏出個手掌印的感受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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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父這麼猛?」沙僧打心底有些不敢相信。
「猛?」
「你兩個師兄打你的時候是什麼感覺?」
「不可力敵,這波要完。」沙僧老老實實的說道。
孫刑者嘆了口氣這才繼續說道:「當初啊。」
「我在師父手下宛如凡人遇見神明,生命在那一刻脆弱不堪!」
「但凡當初我說一個不字,現在就沒有你們的大師兄了。」
師父,才是頂級大佬!
沙僧躺在冰冷的地上,但是他覺得,此時自己的心臟比大地還要冰冷。
沙僧甚至還不死心的問了一句:那我怎麼感受不到強者的氣息呢?
「師父在紅塵煉心,一旦結束,只怕會踏出最後一步。」
最後一步!
媽媽,我想回家,這個世界好可怕。
沙僧閉上了眼睛,忽然想起了自己離開時候那頤指氣使的囂張態度。
這不純純關公面前耍大刀。
簡直就是大型社死現場啊!
與此同時,夜色消退。
天空泛起了魚肚白,誅八界忽然提議道:「我們……回去吧。」
車內,一片狼藉。
文殊、普賢、觀音早已沉沉睡去。
黎山老母趴在唐三藏的肩膀上對著他的耳邊輕輕吹風。
「三藏,能不能……再來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