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天在上,我唐三藏與賭毒不共戴天!
看著眼前如花似玉四個美嬌娘,唐三藏發出了桀桀桀的怪笑。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天天看小說->𝒕𝒕𝒌.𝒕𝒘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看到一臉匪氣,內心輕浮的唐三藏。
除了觀音的其他三人都有些困惑……
這……這他媽是天定取經人?
佛國當興,難不成興在這種人手裡嗎?
真是離譜他媽給離譜開門,離譜到家了!
「我這個人呢,不喜歡磨磨蹭蹭的。」唐三藏抹了一把光頭露出一抹笑容。
「既然你們決心找個男人,而我也恰巧合適。」
「那今晚……就把事情給辦了吧!」
辦事?辦什麼事?
觀音心中忽然升起一種不好的預感。
「你要做什麼?」文殊直白的問道。
他哪裡會想到眼前的唐三藏會那麼膽大包天?
「還能做什麼,當然是和你們洞房了。」唐三藏一臉理所當然的說道。
???
????
「我們四個一起?」
「不然呢?」
「你能行嗎?」
「咳咳!」黎山老母重重的咳了兩下。
自知失言的文殊菩薩頓時不再言語。
「咋了文殊,動凡心了不成?」普賢菩薩用只有文殊能聽到的聲音小聲打趣道。
「才沒有。」
「那怎麼還當面問人家那種問題,也不知羞!」普賢伸出一根纖纖玉指點了一下文殊的小腦袋。
「我……我……反正就是沒有啦!」
文殊的可愛臉蛋變得紅撲撲的,仿佛一隻熟透了的蘋果一般。
看著一臉嬌憨的文殊菩薩,唐三藏頓感有趣。
「對付你們四個,我一人足矣。」
「啊?」
「我的意思是……永遠不要問一個男人行不行,懂了嗎?」
唐三藏忽然抓住了文殊宛如蓮藕一般的手臂淡淡的說道。
「啊!」文殊仿佛一隻受驚的小白兔一般。
「渣男。」觀音噘著嘴看著肆意妄為的唐三藏小聲說道。
唐三藏從無量空間中取出佛心種,在四人不知情的情況下一個個的握了一遍他們嬌嫩的玉手。
沒錯,剩下的三枚佛心種唐三藏準備都用在這裡。
機會只有一次,這次要是收服不了這幾尊菩薩。
等到西天反應過來,再想收服就千難萬難了。
對於原著的唐三藏來說,這是一場佛教的問心局。
是要考驗唐三藏的向道之心夠不夠堅定……
但是對於現在的唐三藏來說,西天派了四個嬌滴滴的大美人來考驗他?
拿這個東西考驗悍匪,哪個悍匪受得起這樣的考驗?
對於西天這一場送人頭行為,唐三藏心安理得接受了。
至於良心?
早在他綁定了悍匪扮演系統的時候,良心就餵狗了!
「這就是天定取經人,真是讓人失望啊。」
被唐三藏摸過小手的黎山老母轉而變化為原身,比之所化的那個少婦,容貌更加秀麗了幾分。
「登徒子,呸!」
文殊和普賢也相繼化為了滿身佛光的菩薩。
觀音摸了摸脖子上的韁繩,沒有任何言語。
在唐三藏用套馬的韁繩控制住她的時候,還以為這個白白胖胖的金蟬是不得已而為之。
但是唐三藏搞小動作的時候根本沒有躲開觀音的目光!
看著唐三藏將佛心種種在了黎山老母和另外兩個菩薩身上,觀音這才從唐三藏看到一種讓人驚駭的東西。
野心!
最終之地便是靈山,唐三藏的目標不言而喻。
他怎麼會……他怎麼敢啊!!!
觀音此時遍體生涼,只覺得一臉匪氣的唐三藏比她想像的還要囂張!
「我就喜歡你們看不慣我,又干不掉我的樣子。」
唐三藏一臉微笑,但是此時的微笑看起來要帶著幾分恐怖的意味。
「是干不掉你,我們只需稟明佛祖,直接等下一代天定取經人即可。」普賢一臉自信。
就算這個取經人性格頑劣又如何?
君不見當年大鬧天宮的齊天大聖都被鎮壓了五百年!
「稟明佛祖?只怕這輛車你們都走不出去。」
「再強大的法寶又如何,還能困住菩薩果位的我等不成?」
「狂妄自大,自討苦吃!」黎山老母對於這個白胖和尚越發失望。
「呵呵,諸位大可一試。」
黎山老母率先運轉體內法力,想要衝破車門。
體內卻湧來一股強大的意志,直接剝奪了黎山老母的心神。
「這……這是!」
「我既是主宰,亦是天命所歸!」
唐三藏臉色淡漠,看著無法反抗的三人臉上露出了幾分變態的笑容。
「跟我唐三藏玩心眼子,不把你們就地正法還以為我唐三藏好欺負!」
「四聖試禪心?」
「別鬧了,我說我是佛,那我就是佛,管你們丫的怎麼說。」
「不服讓他們儘管找我,看是我的寶物強大,還是你們西天的菩薩多!」
聽著唐三藏蔑視天地的話語,眾人心中震動。
而這時……
唐三藏忽然拿出來了許多他們沒見過的東西。
但是唐三藏如數家珍的介紹道:「百褶裙,各種小襪襪,趣味小衣服……」
沒錯,全都是唐三藏在系統里兌換的。
放棄了打卡的獎勵,因為他覺得這種時刻穿僧侶袈裟那種衣服有點掃興。
看著那衣服,包含觀音在內的四個人面露震撼的看向唐三藏。
「跟我們洞房,你認真的?」嬌憨的文殊震驚的問道。
「不是說著玩的?」普賢整個人陷入了對於佛教大弟子的懷疑中。
這丫的金蟬轉世,該不會被極暗之地的某頭怨氣大魔給附身了吧?
「人為刀俎,我為魚肉。這次的天定取經人到底是什麼怪胎!」黎山老母面露悲苦。
「渣……渣男。」觀音捂著項圈眼圈泛紅。
「等啥呢,等我給你們穿呢?」唐三藏怒喝道。
還試禪心,試你媽禪心!
唐三藏摸了摸自己光滑的腦袋:「我現在火很大啊!」
——
山林當中,打了無數野味的孫刑者急切的問道:「還不回去嗎?總感覺那幾個人不對勁。」
誅八界則是樂呵呵的躺在樹下吃著果子。
「師父讓我們 去 ,自然是有讓我們去的道理。」
誅八界在去這個字上加了個重音。
師父嘛,肯定是有事要辦才讓徒弟們出去嘛!
與此同時,被封閉了六識的小白龍感受不到車內的情況。
只是覺得有些感知不到四周的情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