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我草師父,你把我丟在這裡就不管我,真的會失去本大爺的!」
「就算你給了我祖龍龍元,也改變不了你拿佛門緊箍囚禁我自由的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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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我草真不管我了!」
「媽的,趁現在消停就研究研究怎麼把這個緊箍拿掉好了!」
——
「錯了,一開始就錯了!」
「修金身,建寺院,添香火,高高在上的佛祖怎會看得上這些流於表面的東西呢?」
「啊對對對~」
金池長老精神恍惚,失魂落魄的離開了佛堂。
佛祖:金池,你不要瞎想啊!!!
「去準備幾隻燒雞,一隻烤全羊,買幾壺烈酒,今日我定要與大唐來的聖僧不醉不歸。」
「師父,佛門清淨之地,這……」
聽到那個小僧彌哪壺不開提哪壺,金池長老滿臉怒容。
「清淨個毛,修個鳥佛!趕緊給我去!」
小僧彌縮了縮脖子,不明白往日潔身自好的金池長老怎麼突然性情大變。
而金池長老一想到唐三藏所說的佛祖存於心,而非流於行,他就覺得這250年裡為佛祖修繕的金身,日日不曾斷下的香火都是做了無用功。
肉包子餵狗還能沖他金池搖搖尾巴,誠心禮佛250年,結果那錦斕袈裟和九環錫杖,這等寶貝竟然給了一個後輩唐三藏!
一想到那鑲嵌著七寶的錦斕袈裟,金池眼神當中閃過一絲狂熱,吩咐好弟子之後便直奔廚房。
佛堂的接待處只剩下唐三藏師徒二人。
看著閉目養神的唐三藏,孫刑者心中暗暗有些佩服。
雖然師父平時做起事來匪氣十足,沒想到內里卻是品德高尚,處事深遠,好一顆無垢佛心,好一個西行取經人!
並沒有意識到西遊騙局的孫刑者內心逐漸向著西天靠攏。
師父信佛,我信師父,所以等於我信佛。孫刑者如是想到。
孫刑者豎起大拇指,一臉敬佩的說道:「師父,你是這個,我悟了!」
「你悟了?」唐三藏一臉蒙圈。
我說什麼了?這靈明石猴悟性這麼好嗎?悟了什麼鬼東西?
「師父,心中有佛!」
心中有佛!
佛不是神,不在天上,也不在寺廟裡,他就在每個人的心中。佛是覺悟的人,人是未醒的佛。學佛就是學做人,佛法亦是種活法。
而佛祖無所在,又無處不在!
聽到孫刑者滿心崇敬之情,唐三藏摸了一把光頭隨即說道:「這你還真信啊,忽悠老和尚的!」
「都是假的,騙老和尚玩玩。」
???
????
氣氛都烘到這了,你跟我說心中禮佛是假的?
你……你這個壞師父!
剛剛有些偏向西天諸佛的孫刑者緩過神來,接著聽到了唐三藏的話語。
「人生在世,信奉自身即可。」
「生老病死,金錢官途並不會因為你相信神佛發生改變。」
想要瞬間的博學,風光的官位,想要意氣風發,鮮衣怒馬,但師父告訴你,你要耐得住寂寞,不斷的把青春交付給每一個晦暗苦澀的日子裡,那些東西才會一點一點的交到你的手裡!
神佛,信仰與否並不影響這些事情的最終結果。
只是讓芸芸眾生,求一個心安罷了!
神佛無用,信奉自身嗎?
孫刑者身上的氣勢不斷的沉浮,最後竟然突破了太乙金仙第五層,達到了第八層的境界。
從斜月三星洞下山之後,孫刑者何嘗不是一直信奉己身。
結交妖王,叫鬧龍宮。
戰天庭,斗地府。
何等意氣風發!
難道僅僅五指山下五百年的風吹日曬,便將他一身傲骨消磨了個乾乾淨淨?
此時孫刑者再露猙獰,終於重歸當年的巔峰戰力。
太乙金仙,第九層!
強大的氣勢撲面而來,唐三藏嘴角微微抽搐。
心中不免有些幽怨:到底是天生地養的靈猴,這頓悟能力簡直驚人!
自己勤勤懇懇的打卡,悍匪扮演度到了10%……
結果修行速度還不如一個猴子,不知道的還以為這個孫刑者才是主角呢!
「西裝暴徒啊……」唐三藏目光灼灼的看著孫刑者。
正在唐三藏暢想未來之時,金池跟弟子端著燒雞烤肉和幾壺酒水走了進來。
「唐長老,天色已暗,買不到太過珍惜之物,你我便以燒雞烤肉為食,今夜不醉不歸如何?」
「多謝金池長老款待。」
「呵呵。」金池淡淡的笑了笑,將桌子拉近佛堂,在眾佛雕像的注視之下狠狠地撕下了一個大雞腿。
孫刑者拿起酒壺皺了下眉頭,隨後拿鼻子嗅了嗅。
「吃啊小猴子,怎麼不吃啊?」金池長老笑眯眯的問道。
「這吃雞喝酒,多是一件美事啊?」
孫刑者看向唐三藏,卻發現唐三藏已經為自己斟了滿滿一杯!
「喝吧。別辜負了金池長老的一片好心。」唐三藏笑著對孫刑者說道。
孫刑者運轉體內靈氣,在酒水下肚之後便將其排出體外。
「師父是沒發現?還是……」孫刑者一時之間有些拿捏不准,這酒水裡分明有毒啊!
正在思考之際,卻見唐三藏對他使了個眼色。
孫刑者皺了皺眉,還沒反應過來。
唐三藏率先倒在桌子上,臉色慘白。
孫刑者眼神當中流露出一抹殺機,但是想到唐三藏的那個眼神,隨即也倒在了酒桌之上。
金池冷笑一聲隨即說道:「就怕你們是修行中人,我還特地下了猛料。」
早已垂垂老矣的金池行動起來卻是絲毫不慢,伸手便將唐三藏身上的瓦薩其袈裟脫了下來。
「寶物,當真是難得一見的珍品寶物啊!」
金池拿到系統贈與的錦斕袈裟之後,看了一會孫刑者身上那件奇怪的衣服……
臨出門之前還說了一句:「沙比猴子穿的什麼b玩意!」
金池的眼中,袈裟才是無上之寶。
「燒了!」
房子周圍早已在酒席開始之時便堆滿了乾柴,金池面無表情的說道:「記住了,以後有人來問就說取經人上香的時候讓火燒死了,什麼寶物都化為灰燼了!」
「弟子明白。」
金池拿著袈裟匆匆離去……
酒桌上的二人瞬間清醒,唐三藏打昏了小僧彌之後說道:「跟著金池,到了藏袈裟的地方。」
「給我搜乾淨一點!」
唐三藏抹了一把鋥亮的光頭,發出了桀桀桀的怪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