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這師父能處,有沙雕他是真忽悠啊

    孫刑者坐在駕駛位,一路上大呼小叫的好不消停。

    唐三藏則是一邊喝著啤酒一邊吃著牛肉大串,人生愜意不過如此了。

    「可惜原材料單調了些,早知道將寅將軍和那頭熊精的肉也割來好了。」唐三藏嘆了口氣,心中不免有些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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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師父你喝的是什麼啊?」 ✲✶

    看著黃金色澤的酒液,清新的小麥香氣瀰漫在悍馬車內的空間,孫刑者口中的酒蟲也被勾了出來。

    唐三藏搖了搖頭,說道:「喝車不開酒,開酒不喝車。」

    雖然咱的發展方向是悍匪,但你信我,我是真想做個遵紀守法的好人來著!

    孫刑者化為一縷青煙,隨即來到了後面的兩排大座椅。

    「讓他自己走吧,開車是很爽,但是我覺得喝酒更爽。」孫刑者咽了一口唾沫說道。

    唐三藏也不吝嗇,當即拿出幾瓶啤酒。

    師徒二人對瓶吹了起來,一邊擼著牛肉大串一邊吹著牛皮。

    「想當年,十萬天兵就想擒俺老孫,俺老孫一人一棍,從南天門砍到凌霄寶殿。」

    「殺天兵天將那種小卡樂咪我眼睛都不眨一下。」

    天仙五層的唐三藏:感覺有被侮辱到。

    看著喝的有點上頭的孫刑者,唐三藏沉默片刻之後說道。

    「殺人不眨眼的話,眼睛干不干?」

    ???

    ????

    我說我殺天兵不眨眼,你問我眼睛干不干?

    孫刑者滿臉問號,連帶著吹牛皮的心思都淡了幾分。

    小汽車帶著一路塵土衝出了山林之中,前方豁然開朗,出現了一間占地極廣的寺院。

    觀音禪院!


    呲咔!

    小白龍變化而成的悍馬發出一陣刺耳的急剎聲,隨即穩穩噹噹的停在了觀音禪院門口。

    說停就停!

    這時一個小僧彌走了出來,看到造型霸道的悍馬車倒吸了一口涼氣。

    隨後看到從其中走出衣衫整潔的西裝孫刑者和滿身珠光寶氣的唐三藏更是驚為天人。

    小僧彌剛想迎上前去,卻被笑眯眯的孫刑者推開。

    唐三藏歪著腦袋露出一臉慈悲笑容指著身後的悍馬。

    語氣陡然之間變得森然,對小僧彌說道:「車顧好,不然把你腿打斷!」

    小僧彌哪裡見過這種場面,一時間被驚在原地不敢動彈。

    【叮,宿主悍匪扮演度增加,目前扮演度10%。】

    【獲得海量修為值。】

    這時唐三藏的修為也開始緩緩增長,直到天仙九層才停了下來。

    每一次實力的晉升都讓唐三藏有一種渾身通透的感覺。

    這種爽感由內而外,身體中的細胞都充滿了愉悅之情。

    【宿主已達到扮演度臨界點,已為宿主開啟第一階段特權。】

    【宿主的天定弟子中行為習慣貼近悍匪,也將為宿主增添扮演度。】

    好傢夥,從個人到團伙!

    系統玩的是越來越刑了!

    以後打打殺殺的事情就交給徒弟們了,我賺夠扮演度百分之十就收手了!

    o(o?`з?′o)?!!!

    這時觀音禪院的主持此時也走了出來,看到唐三藏身上的袈裟眼神當中爆發出強烈的光芒。

    「好啊,好啊。」

    

    金池長老賊眉鼠眼的眨了眨眼睛,目不轉睛的盯著唐三藏的袈裟,心中流露出難以自抑的喜愛之情。

    「貧僧唐三藏,自東土大唐而來,要前往西天求取真經。希望能夠在貴寺院借宿一晚。」

    「好說好說。」

    金池長老甚至沒有看唐三藏一眼,兩隻眼睛仿佛粘在了瓦薩其袈裟上了一樣。

    「再看給你眼珠子摳出來!」孫刑者看不慣金池長老的醜態不禁怒聲喝道。

    「呵呵,請進請進。」

    看到那個一身斯文裝扮的猴頭出言不遜,金池也不惱火。

    只是笑眯眯的將師徒二人請進寺院當中。

    「哎,我草師父,真把我當交通工具扔外邊了啊!」

    小白龍看著唐三藏跟大師兄無情離去的背影,內心裡滿是委屈。

    小僧彌回過神來,拍了拍小白龍屁股上的尾燈……

    「走走走。」

    「咦?為什麼不走呢?」

    ……

    「哎,我草你個呆逼,怪不得就只是一個小僧彌,有我師父萬分之一的智慧你都成佛了!」

    小白龍嘟嘟囔囔抱怨了一句,隨後獨自找了個陰涼的地方停了下來……

    此時天色將暗,金池將二人領進佛堂率先問道:「二位師傅可曾用過齋飯?」

    「還不曾,你願意帶點牛肉乾、麻辣燙、小龍蝦、炸雞、手抓餅、兩壺酒水、鹽酥雞、東坡肘子、醬牛肉、糖醋排骨來為我師徒二人接風洗塵嗎?」

    ???

    ????

    金池長老滿臉錯愕的看著唐三藏,唐三藏也一臉率真的盯著這個老禿驢。

    ……

    最怕氣氛突然間的沉默!

    「聞所未聞!出家人竟然以肉食為樂,修的什麼佛,又向的什麼道!」金池長老義憤填膺的說道。

    「佛祖在上,這種話你竟然也說得出口來?」

    「世人笑我太瘋癲,我笑他人看不穿。」唐三藏雙手合十,一幅悲天憫人之相。

    「看不穿?紅塵未脫,貪圖酒色,看不穿的人是你吧唐三藏!」

    「金池長老,你修佛多少歲月了?」

    聽到唐三藏的話,金池滿臉驕傲的答道:「我二十歲開始參佛,至今修佛年月已有250年了。」

    唐三藏搖搖頭,看向金池的目光仿佛在看一個目光短淺的青蛙。

    「井底之蛙,坐井觀天而不自知。」

    「你說什麼?」

    唐三藏微微一笑,隨即說道:「貧僧自幼出家,至今不過修行了20餘年。與金池長老相比,如何?」

    金池冷笑一聲,隨即說道:「自是遠遠不如!」

    唐三藏滿臉慈悲,整個人在瓦薩其袈裟的襯托下越發的超凡脫俗。

    「你自認為我參佛禮佛不如你金池,可最終觀音敲定的取經人卻是我唐三藏。」

    「這袈裟,好看不?」

    「觀音送的!」

    「這禪杖好看不?」

    「觀音送的!」

    「這缽盂好看不?」

    「唐王贊助的!」

    「你參佛禮佛一輩子,感動的只有你自己罷了!」

    「真正的尊佛敬佛,只在心中,而非流於表面!懂嗎?」

    唐三藏的話猶如黃鐘大呂,震的金池腦袋嗡嗡作響。

    「原來我的路……一開始就錯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