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二十世紀初的DDOS攻擊

  第162章 ,二十世紀初的DDOS攻擊

  「教授,你為什麼不去魔法部?」

  雲層之上,忒修斯和鄧布利多並排騎著掃帚,他趁機問出了潛藏在自己心底已久的問題,「以您的才華,如果能在魔法部就職,肯定能大有作為。」

  「十年樹木,百年樹人,並非只有在魔法部才能展現自己的價值。」

  「可是事情總得有個輕重緩急————嘖,咱們到了。」

  自從和兄妹二人分頭行動已經過了一個小時,他們再次來到了這個幻境的邊界,進行測算,最終得出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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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倫敦,這個幻境邊界是1904年的倫敦——鄧布利多教授,可為什麼會這樣?」

  「那我們就得做個實驗了————」

  話音剛落,鄧布利多放開了自己大腦封閉術。

  自從了解了現狀之後,他和忒修斯就一直在使用大腦封閉術來防止自己腦內的記憶被吞食一如果說那隻獵犬是靠著聞到了他們腦內出現了不該出現的念頭才將他們吞入腹中,那麼其原理或許和攝神取念相似所以才能夠保持記憶至今。

  ————但也不剩多少了。

  零散的記憶已經不成段落,如同被裁掉了大部分的電影膠捲,幸虧鄧布利多護住了重要的部分,才能夠繼續吸引獵犬的注意。

  在記憶被暴露的瞬間,獵犬按照被設定好的指令前來啃食最後的鮮肉,那最重要的信息被吞入腹中,然後消化?

  「不。」

  突然,鄧布利多瞪大了眼睛,他在忒修斯驚訝的自光中控制著掃帚飛出了邊界,消失在他的視野中,來到了幻境之外,無形獵犬的胃中。

  胃中當然有胃酸,被吞入其中的記憶也理所當然地要被消化掉一如果運行正常的話。

  問題在於,倘若這隻獵犬不斷進食,胃酸肯定是不夠用的。

  想到這裡,鄧布利多回頭看向了那個幻境,只見自那個1904年的倫敦中,不斷地,有著「食物」被產出。

  「真是————可怕的意志力。」

  「又回來了?不————」

  依舊是熟悉的街景,但不同的是,大街上被人舉著的標題上寫著「工黨」。

  也就是說這裡肯定是1906年之後了。

  因為自從1906年在議會中獲得了足夠數量的席位之後,勞工代表委員會才正式更名為工黨。

  但無論如何,這裡也是倫敦,所以只需要再幻影移行到魔法部一不對,這個時候的溫妮已經從魔法部離職了,所以她肯定不在魔法部。

  會在哪呢?還能在哪兒呢?

  答案只有一個。

  蘭登揮動魔杖,伴隨著「啪嗒」的聲響,他回到了自己在東區的住所,隨後推門而入。

  熟悉的景色,蘭登想。

  他環顧四周,這個時候的家還很體面,甚至比一些富貴人家的家居還要舒適,狹小的空間不僅沒有給人以逼仄,反而讓人感到安心,空氣中還飄著熟悉的熱可可的甜膩味道,這讓蘭登下意識地放慢了腳步,生怕驚醒這場夢境。

  但分秒必爭,他不能沉溺於這片溫柔鄉,於是在調整好了心態之後再次行動起來。

  然而當他將視線投向床鋪旁邊的工作檯,想要弄清楚上面寫的都是什麼的時候,一聲嬰啼讓他下意識地回了頭。

  床鋪上,是嬰兒時期的羅娜,以及幼年時的自己。

  在聽到羅娜的哭聲之後,幼年時的自己便立刻從床上爬了起來,慢慢地來到了地上,隨後熟練地從溫妮的工作檯下面取出一罐寫「Glaobuildsbonniebabies」的葛蘭素奶粉,而後將母親買來的「謀殺瓶」再次丟了出去,轉而使用廣口玻璃瓶來沖泡奶粉。

  一旁的蘭登對著自己施了幻身咒,靜靜地看著這一切,但腦中卻並沒有類似的回憶。

  或許是因為時間太過久遠,所以自己忘掉了?

  他撿起被幼年時自己丟出門外的「謀殺瓶」,這是當時中產或追求時髦的家庭所使用的,更加符合「科學」的嬰兒瓶。

  「謀殺瓶」上面有奶嘴,而奶嘴和瓶子之間則被一個長長的導管連接著,因為導管內部無法被清潔,所以因其而死的嬰兒並不算少,但溫妮可不知道,所以她照顧孩子只是往貴了買—無論是最先進的嬰兒瓶、還是最貴的葛蘭素奶粉————

  這麼看來她的經濟情況還算是不錯倒不如說只要有一根魔杖,只要能施法,再差又能差到哪兒去呢?

  「咚咚————」

  就在蘭登那麼想著的時候,門被敲響了,這讓幼年時的蘭登不得不將沖好的奶粉放在一邊,警惕地湊到門口問道:「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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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門外卻並沒有傳來回應,這讓幼年蘭登把門給反鎖,隨後照常給嬰兒時的羅娜餵奶粉,給她哄睡著之後剩餘的奶粉也不浪費,全都倒進了自己的嘴裡,而後便不去管門外,若無其事地躺下入睡。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甚至都不過十五分鐘,蘭登隨後解除了身上的幻身咒,打開了門,只見一張熟悉的面孔站在門外,正是和自己一起,被吞入夢中夢的1916年的羅娜。

  她好奇地問道:「剛剛的聲音是怎麼發出來的?」

  於是蘭登為她指了指身後的床鋪,這讓羅娜湊了過去,隨後靠近了些,用手戳著還是嬰兒時期的自己,驚嘆道:「我以前居然那麼丑嗎?」

  「嬰兒都一個樣。」蘭登連忙解釋道。

  「可這也太沒法兒看了。」說著,羅娜將視線投向了一旁的幼年蘭登,隨後又回頭看了一眼,「唔,變化可真大————還是小時候的你更可愛。」

  「你也是。」蘭登回敬道。

  他緊接著又說回了原本的話題,「你還記得自己是怎麼到這來的嗎?」

  「因為————唔————因為那隻怪物。」

  「看來我們現在都還能記得————嗯————可這就更讓人費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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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畢竟按理來說,如果將剛剛那個幻境定義成第一層夢境,那麼理所當然的,在第一層夢境中再次發掘出了真相所以再次被吞入腹中的兄妹二人理應來到一個遺忘速度,消化更快的夢境,然而現狀卻是,他們至今為止都沒有任何想要遺忘腦中記憶的跡象。

  而就在兄妹二人為此疑惑之際,一個陌生的聲音出現在他們身後。

  這位不速之客原本還舉著魔杖,但在見到來者只是兩個孩子之後立刻將其放下,隨後還敲了敲門,隨後問道:「是溫妮讓你們進來的嗎?」

  他一隻手還摟著一罐奶粉,另一隻手則在放下魔杖之後提起了裝著食材的籃子,進門之後將其關上,隨後站在床鋪和兄妹兩人中間,將奶粉放在工作檯下方,從籃子裡掏出了兩個蘋果遞給二人,招呼著他們坐下,隨後便問:「怎麼稱呼?」

  「我是蘭登。」蘭登坐下,隨後指了指身旁的妹妹,「這是我妹妹,她叫羅娜,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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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

  聽到這話之後,站在他們面前的男人頓時浮現出複雜的神情,他用顫抖的聲音繼續問道:「貴姓?」

  「克里斯。」蘭登說。

  「那你——」男人那震驚的眼神又看向羅娜。

  羅娜說:」我也一樣。」

  這讓男人頓時坐不住了,他從口袋中掏出了一面鏡子,吐了口霧氣之後往上面寫字:

  速歸。

  隨後,他果然開口了,「你們——呃——應該知道我是誰吧?

  「不。」羅娜果斷回答。

  「什麼!」他再次發出哀嚎,「為什麼!?」

  但看他的表現,蘭登大概能夠猜出一二,他試探性地問道:「您就是我們的父親嗎?」

  「不然呢?」

  最終克里斯先生再次坐下了,他按捺住心中的急躁,抖著腿問道:「未來發生了什麼?

  「」

  他也將兄妹二人看作是使用時間轉換器或者是其他方法進行時間旅行的巫師了,於是就像是所有見到未來巫師的巫師一樣,開始問起了關於自己的事情。

  蘭登將未來的事情簡單地講明:「你在1909年死了,我們完全不記得你的存在,媽媽也病倒了,最後也死了。」

  「天啊!」

  接受了巨量信息的克里斯先生發出一聲哀嘆,他下意識地想罵些髒話出來緩解心情,但是緊接著卻又想到這是在自己子女面前,於是將嘴邊的F詞咽了下去,隨後嘆了口氣之後問道:「你們為什麼回來?」

  「查案。」蘭登說:「關於麻瓜的案子,有巫師在控制著麻瓜幫派販賣人口————」

  這下克里斯先生完全相信了,他因此重重地捶了一下一旁的工作檯,隨後立刻說道:「我現在就去找神秘事物司的工作人員讓你們立刻回去!你們已經完成了自己的任務,剩下的就交給我們吧!」

  「不————」蘭登搖頭,「你得告訴我們,你們準備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克里斯先生雙手攤開,「當然是帶著你們母親從這件事情里脫身!

  反正我們現在也不是什麼傲羅了,完全沒必要在這上面死磕!更不可能會搭上自己,還有你們的未來了!」

  這讓一旁的羅娜不由得皺起眉頭,她問道:「那媽媽是怎麼想呢?」

  「我會想辦法說服她————不僅是為了她,而且也是為了你們————我們應該有一個更加美好的未來。」

  克里斯先生的話中有著藏不住的疲憊,他在看了一眼兄妹之後又看了一眼身後的孩子,笑著承諾:「肯定要把你們養得更胖一些————」

  「那倒不至於————我每天晚上都在霍格沃茨的食堂偷東西吃————要是再多吃的話就太胖了。」

  「哦,和我一樣,你是個赫奇帕奇!」隨後克里斯先生將視線投向了羅娜,「你呢?」

  「斯萊特林。」說的時候羅娜有些不好意思,畢竟斯萊特林的名聲不怎麼樣。

  但克里斯先生卻鼓勵道:「沒關係,你母親也是個斯萊特林!但她甚至比我認識的大多數格蘭芬多還要勇敢!」

  「這我倒不懷疑————」

  在簡短地小敘之後,克里斯先生站起身來抱住兄妹二人,他說:「我永遠愛你們。」,隨後便讓他們先在這裡休息一會兒,便用幻影移行去魔法部找神秘事物司的員工。

  然而只是半分鐘不到,辦完了事的溫妮便從魔法部回來,她一眼就看見了坐在房間內的兄妹倆,同樣問道:「是本讓你們進來的嗎?」

  「是。」蘭登說。

  因為是夢中夢,所以這次的溫妮並沒有在另一個幻境中和兄妹相遇的記憶,因此就得再次介紹自己,重複此前的來時路。

  這倒不是什麼問題,畢竟不知為什麼,在這個幻境中,他們的記憶並不會像是上一層的夢境中那樣慢慢被腐蝕,所以時間很多,可以在克里斯先生回來之前盡情敘舊。

  但正事還是要做的,蘭登於是問道:「你現在到底在做什麼?為什麼要給魔法部寄信?」

  「希望他們放鬆警惕,為我接下來要做的時候做好鋪墊。」溫妮說。

  於是蘭登又問:「你要做什麼?不是—沒辦法知道真相嗎?」

  「看來你了解的也不少————嗯————的確是這樣沒錯。」溫妮仰著頭,隨後講起了另一件事,「你知道相同的記憶會凝結在一起嗎?」

  這話讓蘭登想起了霍格沃茲停課之前,他和伊爾沙還有奧布萊克以及梅里愛四人一起從俱樂部創始人的記憶中找出最初的記憶瘟疫的事情。

  那時,因為想要用更快速的方法去篩選出那五名俱樂部創始人的相同部分記憶,所以奧布萊克和梅里愛製造了一個過濾器。

  一「如果說他們有相同的記憶,那麼這些記憶就會匯集起來,而后豐富那個場景。」

  那時他們靠著相似記憶會靠攏,比一般記憶更加粘稠的性質利用過濾器將那五人腦子裡相同的記憶給找了出來。

  「如果那些記憶屬於同一個人,而且間隔不久,其實也會靠攏—」她舉起了手中的案卷,打開看了一眼,便繼續解釋道:「依靠著這些相隔不遠的記憶,我會在那隻獵犬的肚子裡造個畫像—一隻是個類比—這個畫像的主要功能是不斷複製自身,直到反過來把它的胃徹底給堵死。」

  說罷,她又閉上眼睛,準備讓自己的記憶再次被獵犬吞入腹中,然而就像是兄妹二人一樣,記憶並沒有被吞下。

  這下溫妮立刻意識到了什麼,她不由得瞪大了眼睛,「這裡————如果我的計劃照常進行了————我現在所在的————並不是現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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