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揭穿偽裝
」嗯————哼——今天的你聽起來有心事。」
「什麼時候沒有呢?」
「工作很累嗎?」
「很累。」
在得到回答之後莉塔狡黠地眨眨眼睛,隨後將酒杯挨到嘴邊抿了一口,「我讓特拉弗斯給你放個假怎麼樣?」
用的是疑問句,但忒修斯卻能夠從這句話中聽出不容自己置喙的意思。
她在逃避。
本著尊重愛人的想法,忒修斯非常想要就此打住話題,然而傲羅的職責卻讓他不得不將這場本應該安慰彼此身心的私人飯局變成傲羅辦公室的審訊室,用對待犯人的態度去對待自己的愛人。
「不——」他搖頭,拒絕了莉塔的威脅與好意,同時在一聲嘆息之後決意要繼續深入險境,「我還有工作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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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難道比我更重要嗎?」莉塔一半身子塌在餐桌上,眼睛透過紅酒看向對面的忒修斯,口中醞釀出甜言蜜語,試圖讓他暫且放下工作。
「————我見到一個孩子。」忒修斯沒有正面回答,「她能在自己父親做錯了之後與其為敵。」
「哼——我做錯了嗎?」
「我希望沒有。」
「那為什麼要這樣咄咄逼人?」
說這話的時候莉塔終於坐直了身子,視線直直地插進忒修斯的眼窩,「我不知道你聽信了什麼謠傳,但一直以來—請你捫心自問,我難道傷害過你嗎?」
「沒有。」忒修斯果斷搖頭,但憑藉剛剛莉塔的態度以及他一直以來對愛人的了解,那個他最不想猜中的可能越加真實,所以他又道:「但我也不能讓你去傷害別人一無辜的人。」
「砰!砰!」
指頭敲在桌子上,發出聲響,讓忒修斯不由得閉上眼睛,而面前的莉塔則雙手一攤,「證據呢?證據在哪裡?如果你懷疑我,請拿出證據來,而不是像這樣來詐我!這難道是一個傲羅應該————」
「你在害怕。」
然而任憑斯萊特林百般狡辯,赫奇帕奇卻以一招制敵,「如果你沒做過,那就直接告訴跟我說一聲我沒做」就行,之後即使是沒有證據我也會無條件站在你這一邊—一而不是像這樣百般狡辯。」
「我沒狡辯————」
失去主導權的莉塔頓時瞪大了眼睛,想要解釋卻被忒修斯打斷。
「那就看著我的眼睛,說你沒做過。」忒修斯的眼神仿佛直達她的心底,「我只要你這一句話就行了,你只需要這一句話,我就能夠為你赴湯蹈火,無論多麼艱險,都會想辦法找到證明你清白的證據!」
「我————我沒————唔————————Mrde(混蛋)!」
欺騙對於一個斯萊特林而言乃是手到拈來的本事,然而此時的莉塔卻仿佛一隻被拔了牙的毒蛇,一向巧舌如簧的她如今連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到最後甚至連戀人的目光都覺得刺眼,於是用手擋住了眼睛,將因為刺痛而湧出的眼淚遮掩,心裡哀嘆自己居然會因為感情而淪落至如此境地。
是從哪兒開始的呢?
因為對這個唯一能夠接納自己的同學心懷愧疚,所以在暗中開始關注他,最終注意到了那個總是伴他身旁的笑容。
因為想要多聽聽那爽朗的笑聲,所以借著見同學的藉口找上了門,最終和他說上話了。
一點點地,每一步看起來都沒什麼大不了,但事到如今才反應過來,對方竟已經在自己心中扎了那麼深。
「唉————真糟糕————」
坐在對面的莉塔捂住眼睛,眼淚滴落在長裙上,帶著精心準備的妝容在其上暈染,「我本來打算靠自己————讓你就此停手————結果————居然是我栽在上面了!」
在交際圈裡應付自如的自己居然會栽在那麼個蠢男人身上!
這讓莉塔泄了大氣,許久之後才接過忒修斯在空中舉了許久的紙巾,將眼淚擦完之後又掏出卸妝盒,徹底露出了自己的素顏之後又深呼吸了幾下,但仍舊不甘心道:「如果你是傲羅,就別用這種半吊子的理由,拿出更確鑿的證據來一如果你是我的愛人,那就別管什麼傲羅的職責,我給你時間,再開口之前,搞明白自己到底該站在哪邊!」
「我永遠站在你這邊。」忒修斯繼續遞著紙巾的同時,嘴也沒停,「但我也覺得一直背負罪孽的人沒辦法得到幸福。」
「但事情已經發生了————大錯早已鑄成————無論我怎麼做都無法彌補。」
「不,我們並不是什麼都做不到。」
在她下意識地抓紙巾所以向前伸手的時候,忒修斯趁機抓住了她的手,眼神灼灼,「我們沒辦法彌補過錯,但生活卻仍要繼續,所以我們能夠改變的就是面對錯誤的態度。」
「為了心裡的安息去受罰嗎?這種吃力不討好的傻事估計也只有你會去做了。」莉塔將頭扭向一邊。
「但這能讓你的心平靜下來。」忒修斯說:「做了好事要受到獎勵,而做了錯事要受到懲罰,這個簡單的道理得以讓我們的心靈不至於扭曲,讓我們能夠面對自己。」
「————我不想坐牢。」
這次的欲望就更加露骨了。
但忒修斯依舊予以肯定,「我也不想讓自己的愛人坐牢,但更不想要讓她因為害怕坐牢而繼續做壞事,就像是用無數個謊言去掩蓋那最開始的謊言那樣進入惡性循環————」
一真是夠了——說不過你了。」
斯萊特林最終的抵抗也宣告失敗,她將自己的手從對方的手心中抽出,隨後雙手高高舉起宣告他的勝利。
這和她今晚預想的劇本完全不一樣,此前準備的甜言蜜語大部分都沒有派上用場,就連最後的破罐子破摔的想法也被那道耀眼的視線給壓在心中的最深處,最終只能被他打得落花流水。
「那我們就開始吧。」忒修斯拿出了一根羽毛筆還有隨身攜帶用來記口供的筆記本,將其放在一邊。
「嗯——來吧。」
素麵朝天的莉塔直接將酒杯放在一邊,隨後端起醒酒器里的紅酒就往嘴裡倒,注意到忒修斯那不斷跳動的眼皮之後嗤笑道:「這就受不了啦?」
「不,我很高興了解你的另一面」,「那你以後會更高興的。」
「我很期待—咳——這次真的開始了。」
羽毛筆與紙張摩擦發出細微的「擦擦」響聲,隨後忒修斯正襟危坐,儘可能溫柔地問道:「你知道1905年溫妮·克里斯離職的真正原因嗎?」
「我大概知道。」受到他的感染,莉塔也坐直了,「她想要調查倫敦的非法販賣麻瓜人口案件,所以被指控故意傷害麻瓜,最終在布萊克先生的交易下最終只被判了個非法囚禁。」
「布萊克先生是誰?」
「咱們校長的父親,那位布萊克先生,老當益壯,臨了生了個女兒,就是這位克里斯小姐。」莉塔說:「可能是早年喪子的原因他頭一個兒子天狼星·布萊克早夭而且也不需要她去繼承家業——畢竟那時候咱們的校長就已經是校長了——所以老布萊克很寵愛她,但卻因為她嫁給了一個混血巫師所以忍痛將其逐出家譜,他們的關係卻彆扭的不像樣。」
於是忒修斯追問道:「布萊克也牽扯其中嗎?」
然而莉塔卻連忙搖頭,「雖然布萊克家出過不少優秀的巫師,但如果他們能夠放棄自己對純血統那近乎病態的追求,說不定能夠加入其中。」
「————能解釋一下嗎?」
「當然。」莉塔簡明道:「純血統只是手段,話語權才是目的,他們捨本逐末了,為了追求純血統放棄了很多人才。」
「好,那回到正題,這件事情的真相是什麼?」
「真相很簡單,故意傷害麻瓜是事實,無從辯駁,但更深層的原因是她確實查到了那些麻瓜的去向不一般。」
忒修斯緊接著問道:「那些麻瓜那麼多的麻瓜,為什麼會被需要?你們到底在做什麼?」
被歸在「你們」這個範圍內,讓莉塔不由得撇撇嘴,但她依舊配合,只是問道:「你和鄧布利多了解到什麼地步了?」
「我們是從N.E.W.T考試中那些本不應該考過的考生中發現的。」忒修斯說:「我們推測出N.E.W.T考試可能會有黑幕。」
「不用推測,就是這樣的。」
又往自己的嘴裡倒了點酒,借著醉意,莉塔繼續道:「你們肯定是猜測會有第二份答案之類的吧?」
一」
難道沒有嗎?」忒修斯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莉塔嘆氣:「唉,就算是有,也沒辦法相信那幫亂倫產物的大腦,即使是有專門為他們準備的答案,這幫人也是記不住的,到最後依舊考不及格。」
「那樣的話你們是怎麼在不違背牢不可破的誓言的情況下讓他們通過的?你們是在判分的地方動了手腳嗎?可是也不對啊即使是改卷人也發了牢不可破的誓言,這沒空子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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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來。」莉塔朝他勾了勾手指。
忒修斯聽話地湊近了自己的頭,隨後在一陣惹人發癢的吐息後,一個秘密被訴諸於世。
「只有一個答案,但那個答案————是活的。」
「活的?!」
鄧布利多頓時睜大了眼睛,就連一旁的羅娜也因此而皺起眉頭,追問道:「什麼意
思?」
弗利特·波漢雙手被綁在身後,他咽了口口水,繼續說道:「只有一份答案!當答案被展示出來面向大眾的時候是客觀的,而等到改卷的時候,答案便會自動變成預定考生所寫的答案,這樣就能夠控制考生的分數,讓他們通過!」
這一番話說出來之後,鄧布利多立刻陷入沉思,在腦海中尋找有可能的線索,而羅娜也必須得消化片刻,但只有蘭登從自己的記憶中找到了相似的東西,隨後追問:「是魂器嗎?」
「————你怎麼會知道這個?」
從蘭登口中聽到「魂器」一詞讓弗利特立刻全身顫抖,他隨後用顫抖的眼神望向鄧布利多,「難道是你嗎?鄧布利多!難道是你在做這種東西!」
弗利特應激的話語這讓鄧布利多疑惑地望向了蘭登,同樣問道:「魂器是什麼?」
「通過殺戮將自己的靈魂分裂,保存在某一種器物中,以實現永生的辦法。」蘭登循著自己的記憶如實回答:「被賦予了殘缺靈魂的器物便是魂器,擁有自我意識,所以我猜這個所謂的答案很有可能是類似的東西。」
「你怎麼會知道這丞?」鄧布利多眯起眼睛,即使只是聽,他也能夠察覺到這東西亞邪惡。
這次蘭登沒再隱瞞,直接回答:「我在未來看到的,有人那麼做了。」
「是格————不,我了解他,他不會那麼做。」一下子盒受亞信息太多,讓鄧布利多有些應付不來,但他靜下心來逐漸將一乘聯絡起來,於是又問道:「那些麻瓜應該就是被餵給了這丞答案」吧?」
蘭登在窺視芙羅拉·格林格拉斯時曾看到她與莉塔·萊斯特蘭奇有過一筆交易。
當時亞莉塔手工積攢了一批麻瓜屍體,那批屍體——既不是死於外傷,亦非死於疾病或毒藥,更不是死在魔咒亞手上一應該就是這丞「答案」亞副產物。
「是亞。」弗利特·波漢點點頭,「————那些麻瓜亞靈魂,被當作了它亞養料。」
「所以你們只是用它來作弊?」蘭登覺得有些小題大做。
然而弗利特·波漢連連搖頭,「不止是作弊——那不僅僅是是丞趁手亞工具,而且還是一丞——額——丞怎麼說呢—它是————」
「投名狀。」
莉塔緩緩開口道:「不僅是為了作弊,而且也是為了讓加入其中亞家族更加團結————
每當有人想要退出時,它便會履行自己亞職責,將背叛者亞後路堵死,同時封鎖知情人。」
「它會怎麼做?」忒修斯突然感到背後一涼。
而莉塔則在長嘆了一口氣之後搖搖頭,「不用擔心,為了防止引起關注,它不被允許殺死巫師—只能刪除你亞記憶,將看到亞那部分給刪掉。」
「什麼意思?」
「哈你很快就知道—了。」
「什麼?這是怎麼回事?」
在忒修斯亞感官中,周圍亞時間慢了下來,最終徹底定格在這一且。
他猛地起身,打開包廂亞大門,此見外面已經不是自己亞來時路,再猛地回頭望去,莉塔所在亞包廂也一併被更加陌生亞景)所替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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