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143,寫降表都寫出優越感來了

  「孔聖奉為國祭,那孔家私祭該當如何?」

  朱陽淡淡一笑:「孔聖非孔家之孔聖,乃華夏之孔聖,自當該有國家祭祀,私祭該當廢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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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然,如果是單純的祭祀自己老祖宗,那沒問題,但是公祭卻絕對不能再有孔家把持,該有禮部主持才是,諸卿以為如何?」

  朱陽這話的意思很明顯了,就是要剝奪孔家奉祀的地位。

  孔家之所以能夠這麼肆無忌憚,就跟他們奉祀孔子有很大的關係。

  眾人無言,他們看出來了朱陽決心已定,反對也是沒什麼用的。

  而且,朱陽說的也沒錯。

  其實他們也早就對孔家很不滿了。

  他媽的,骨頭太幾把軟了,麵條做的嗎?

  為了維護孔家利益,完全把禮義廉恥都拋一邊去了。

  在座的這些人都是大明遺臣,對於孔家的那幅嘴臉早就看不慣了,甚至噁心至極。

  顧炎武直接道:「陛下所言甚是,老臣無比贊同。」

  其他幾個人也都出言附和。

  見此,朱陽內心還是比較滿意的。

  自己選的這幾位內閣大臣,起碼屁股是正確的。

  隨後,朱陽把許定川的奏摺給幾位內閣大臣一看。

  這一看不要緊,顧炎武直接怒髮衝冠:「如此孔家,還有什麼臉面自稱孔聖后人,何當全族誅殺!」

  顧炎武為何這麼說?

  因為許定川送來的奏摺上,不僅有孔家如何居高自傲,不屑許定川,直接拒絕大明軍隊進入曲阜,更有孔家這些年來在曲阜犯下的累累罪行。

  簡直比滿清也不差到哪裡去了。

  說實話,孔家在曲阜為惡也不是一年兩年的事情了,而是長達一兩千年。

  王夫之冷笑一聲:「曲阜孔家,枉為聖人之後,不過是一群披著聖賢之後的豬狗之徒罷了。」

  「諸位還記的成化五年的事情嗎?」

  「孔子第六十一代孫,衍聖公孔弘緒,仗殺人命四條,姦污婦女多達四十餘人。到最後也不過是削去爵位,罷為平民而已。」

  朱陽並不知道這個事情,此時聽到王夫之所言,眼中頓時閃過殺意。

  這還不算,張岱直接補了一刀:「孔家有人曾說,天下只三家人家:我家與江西張、鳳陽朱而已。江西張,道士氣;鳳陽朱,暴發人家,小家氣。」

  朱陽聞言,頓時呵呵一笑:「三家人家太多矣,一家足矣!」

  說完,朱陽也就不再說這個問題,直接讓諸位內閣大臣退下。

  然後,朱陽身化金光直接往曲阜而去。

  這一次,他要親自解決曲阜孔家。

  至於說讓許定川做這個黑手?

  朱陽根本不屑於這樣做。

  他就是要明明白白的告訴天下人,孔家我滅定了。

  這不是殺雞儆猴,這是殺老虎儆兔子。

  朱陽這邊往曲阜而去,而曲阜那裡也是熱鬧得很。

  在朱陽登基詔書和取締八股的兩封詔書傳遍天下之後,曲阜就無比的熱鬧起來。

  很多讀書人都聚集在了曲阜,想要求見衍聖公,希望衍聖公給拿個主意,給天下讀書人指一條明路。

  如今孔家的家主,是剛剛繼承了衍聖公爵位的孔毓圻。

  恩,此人是那個三上降表的孔胤植的孫子輩。

  有一說一,孔毓圻現在一點也不慌。

  慌個錘子。

  祖傳技能,世修降表GET。

  他給朱陽的降表早已經在路上了。

  對於寫降表,那是一點心理負擔都沒有,甚至感覺理所應當。

  沒有我孔家降表的王朝是不完整的。

  簡直草了,寫降表都寫出優越感來了。

  心裡有底,自然就不慌了。

  而且說不定,孔家還能藉此機會再度擴大一波自己的土地。

  恩,雖然孔家現在已經擁有良田數十萬畝了,幾乎整個曲阜都在為孔家打工。

  換一句話說,就是曲阜大部分人都是孔家的佃戶和奴僕。

  在歷史上,到了清朝末年,孔家擁有土地多達130萬畝,而且基本上都是良田。

  正兒八經的良田萬頃。

  一畝地大約是666平方米,130萬畝就是865平方千米。

  這是什麼概念?

  現在的曲阜市也不過才815平方千米啊。

  比曲阜還要大。

  當然,孔家土地並不是只在曲阜,整個SD省很多府縣都有孔家的土地。

  稱得上是驚世駭俗了。

  當然,現在的孔家土地還沒有這麼多,也就是七八十萬畝的樣子,即便如此,那也是多的可怕。

  這麼多土地,很多都是孔家巧取豪奪來的。

  這裡面不知道包含了多少的血淚和白骨。

  孔毓圻高坐在孔府之中的大堂上,下面是從各地趕過來的讀書人,這些人的身份也都不一般,要麼是理學名家,要麼就是已經取得功名的舉子,還有就是一方大儒。

  可是,如今全都要他孔毓圻拿主意了。

  孔毓圻好整以暇的喝了一口茶,然後才道:「諸位不必驚慌,有我孔家在,定然不會讓天子廢了八股,待我上書一封,請天子收回成命便是。」

  此言一出,眾人頓時紛紛言道:「還是要靠衍聖公力挽狂瀾啊。」

  「衍聖公不愧是孔聖之後,時窮節乃現,危急時刻還是要依靠衍聖公為擎天玉柱。」

  一時間,各種吹捧之言不絕於耳。

  孔毓圻甚是熏熏然。

  孔毓圻是有這個自信的。

  因為朱陽想要復興大明,問鼎天下,必然不可能得罪曲阜孔家。

  要不然,孔家大旗一揮,天下讀書人起碼有半數就會倒戈相向。

  看到孔毓圻如此自信,或者說是自大,有訊息靈通者言道:「衍聖公,我聽聞這位大明天子頗有太祖皇帝之風,如此會不會有些波折?」

  孔毓圻正在裝逼呢,突然有人打斷他,頓時讓他感覺十分不喜。

  他看了一眼這人:「縱然是太祖皇帝,當年對我孔家也是恩寵有加,不敢犯我孔家分毫,更不要說這朱陽還不是太祖皇帝呢。」

  此言一出,這人頓時閉口不言了。

  還說啥啊,沒啥好說的了。

  於是乎,歌舞聲起,眾人開始觥籌交錯,暢想以後之快事了。

  相比在滿清做官,他們更想在大明做官。

  因為滿清狗韃子是真敢殺人啊。

  而大明呢?

  對文官可不要太好!

  孔府之中,其樂融融,歌舞昇平。

  這邊朱陽已經到了許定川這裡。

  此時許定川早就平定了兩省,就剩下一個曲阜沒有搞定了。

  實在是因為曲阜這地方太過敏感,許定川不敢擅自出手啊。

  況且如今兩省之地,因為朱陽麾下文人較少的緣故,很多人都是從滿清那裡接受留用的。

  這些人的心思到底是怎麼想的,許定川沒有把握。

  因此,許定川這才寫了奏摺請示。

  許定川也沒想到,朱陽竟然親自來了。

  「陛下,您怎麼親自來了?」

  朱陽擺擺手,讓許定川起身:「定川,此事有些為難,如果讓你去做了,日後你行事可能會有些困難吧,所以這個罵名還是讓朕親自來擔吧。」

  一聽朱陽這麼說,許定川頓時明白了朱陽想要怎麼做了。

  不由的道:「陛下,微臣不怕的,還是讓微臣來吧。」

  朱陽擺擺手:「定川,朕親自動手,可不僅僅是因為罵名的緣故,朕也是讓天下讀書人明白一件事情,朕連孔家都敢殺,更何況是其他讀書人!」

  「治國是需要讀書人,可是朕絕對不允許讀書人恃寵而驕,朕可以給,但是他們不能要!」

  許定川聽了,頓時明白了,看來陛下這是下狠手整治讀書人了。

  對於這一點,許定川是樂於看到的。

  畢竟大明朝以文治武發生的各種悲劇還不曾遠去呢。

  「好了,定川,大軍直接開進曲阜,誰敢阻攔,都給朕殺了,然後誅殺其九族。」

  「朕還沒追究他們投降滿清韃子的大罪,現在竟然還敢阻擋大軍進城,簡直不知死活。」

  許定川聞言,再無遲疑。

  大軍直接攻城。

  礙於城中百姓,沒有動用修士的力量。

  不過,單就如今的太平軍,不對,不是太平軍,而是大明軍隊。

  許定川麾下的這些大明軍隊,有不少是常州府的老兵了,身經百戰不敢說,起碼也是身經數十戰,精銳難當。

  曲阜之中如今不過只有一千軍隊而已。

  怎麼擋得住如狼似虎的大明軍隊,只是一個衝鋒便拿下了曲阜。

  當然,這不是重點,重點就是曲阜孔家。

  所以,當朱陽在大軍的簇擁下來到孔府的時候,孔毓圻早就穿戴整齊的站在了孔府門口。

  看到朱陽騎馬過來,頓時三叩九拜,把自己早就準備好的降表高高舉過頭頂。

  「罪臣曲阜孔毓圻,恭迎大明皇帝陛下。」

  屁股撅的高高的,整個頭直接鋪在地上,這姿勢之標準簡直堪稱跪地投降的楷模。

  朱陽眼中閃過一絲嘲諷,抬手一招,孔毓圻手上的降表便出現在自己手中。

  然後朱陽開啟一看,頓時殺意暴漲。

  「伏以泰運初享,海國仰維新之治,乾綱中正,九重弘更始之仁。

  京都歸附,普天稱慶。恭惟大岳丸陛下,承天御極,以德百鬼。

  逢魔協瑞圖而出,荒川共戴斯神君;七角山呼以名世,黑夜山皆歌聖帝。

  藍票與勾玉交輝;御魂同覺醒共永。

  臣等小陰陽師,章縫微末,曩承晴明殊恩,今慶新朝盛治。

  瞻久次良之巍峨,趨蹌恐後;仰蟹姬之瑰姿,景慕彌深。

  伏願玉質發祥,懋膺天心之篤祜;全甌鞏固,式慶鈴鹿之靈長。

  臣等無任瞻仰海鳴之智,謹奉表上進以聞。」

  這特麼的把當年給滿清狗韃子的降表一字不改的又給了自己。

  朱陽看著孔毓圻:「你就是這一代的衍聖公?」

  孔毓圻心中一喜:「陛下明鑑,小臣正是。」

  「哦,不知你這個衍聖公是誰封的?」

  這一句話,直接把孔毓圻給堵死了。

  因為他這個衍聖公是滿清封的。

  孔毓圻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回話了。

  朱陽也不等他回話,轉而把那降表直接扔在地上:「孔毓圻你真是好大的膽子,把當初孔胤植那狗賊給滿清狗韃子的降表一字不改的又獻給朕,簡直就是在找死!」

  孔毓圻一聽,頓時有點蒙了。

  連忙急道:「陛下明鑑,這降表絕對是拿錯了,應是小臣臨摹先祖之表,突聞陛下駕臨,小臣急於覲見天顏,情急之下錯把臨摹之表拿成小臣自己所寫,還請陛下開恩,容小臣把自己所寫之表奉於陛下。」

  朱陽聞言,嘿然一聲冷笑:「孔家真是家傳的好學問啊,竟然會去臨摹降表,真可謂是世修降表衍聖公啊。」

  朱陽此言一出,直接把孔家的顏面給撕了下來並且放在地上狠狠踩踏。

  即便如此,孔毓圻依然不住的磕頭:「陛下,小臣對大明忠心耿耿,雖然身在滿清治下,但是時時刻刻無不想回歸我大明天恩治下,還請陛下明鑑啊。」

  朱陽現在覺得很噁心。

  這樣的人都能做衍聖公,不知道孔老夫子泉下有靈,會不會氣的跳出來把這不肖子孫給錘死。

  恩,前往不要懷疑孔老夫子的戰鬥力,妥妥的山東大漢,身高一米九,力能抗城門,等閒三五個大漢進不了身。

  錘死這些早就被養廢的後輩子孫,簡直輕鬆加愉快。

  想到這裡,朱陽心中頓時有了想法。

  本來他想著自己親自動手,把孔府這些所謂的嫡系人斬盡殺絕的。

  但是,現在朱陽有了另一個主意。

  殺還是要殺的,而且朱陽要親自動手。

  不過,殺完之後,朱陽準備搞一個騷操作。

  朱陽懶得再跟此人逼逼,大手一揮,噗的一聲,真空大手印直接把孔毓圻當場拍死。

  拍成了肉泥的那種。

  這種人多看一眼都噁心。

  殺死孔毓圻之後,朱陽大手一揮:「誅殺孔毓圻九族,九族之內,高於車輪者皆斬!」

  好傢夥,這一殺下去,曲阜孔家剩不了幾個人了。

  看到朱陽如此殘酷暴虐,自然有人抱不平。

  「朱陽,你竟敢誅殺孔聖后裔,如此暴虐,必為天譴矣。」

  「朱陽,你欲絕孔聖之嗣乎?」

  「朱陽,你如此殘酷,就不怕天下讀書人背心離德嗎?」

  種種之言,不一而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