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九尾:你沒死啊?!

  「旗木朔茂,還要堅持嗎?」

  渦之國,狼藉一片的海崖上,三代目水影身上衣服有著多處破損,一些甚至被血暈染。

  但並沒有影響他的行動和氣勢,身後一條水龍,還在張牙舞爪。

  而在他的前方,旗木朔茂手持查克拉短刀,另一隻手撐在一塊岩石之上。

  全身濕透,腹部似乎被撕咬了一般,血肉模糊。

  他微微低垂著頭,聞言,扭頭看向不遠處的漩渦解,此時漩渦解已經徹底沒了聲息,猶如破布娃娃般,以一個扭曲的姿勢躺在地上。

  雖然只是臨時的隊友,可卻又一次...他沒能守護自己的同伴。

  腦海中,蒼朮和蒼朮父親柘人的臉,在他腦海中不斷浮現。

  【記住本站域名天天看小說->𝖙𝖙𝖐.𝖙𝖜】

  透支的體力和枯竭的查克拉,在這一刻,又似乎開始回春。

  「呼~」

  他長呼一口氣,撕下一條碎布,綁在持刀的手上,昂起頭,說道:「當然...怎麼,水影閣下疲憊了?」

  聽到他的挑釁,水影沒有憤怒,嘴角反而微微揚起。

  「只是好奇罷了,你理應停手才對了,一夜的時間...如果你的學生真的如你期盼的那般優秀,此刻應該已經逃出去了。

  若是你只是高估他的才能,那麼他此時,也應該葬身在這片土地上了。

  我不覺得,你還有什麼堅持的理由。」

  「我的學生,只會比我預估的...還要出色,他此刻不僅已經逃了出去,還為我尋來了支援。」

  旗木朔茂直起身,堅定的開口,他無法得知蒼朮那邊的情況,但...他願意相信蒼朮。

  就像當年蒼朮的父親信任他一樣。

  「你們木葉所謂的羈絆,還真是...令人噁心。」

  水影笑容收斂,下一刻,水龍突然出擊,不過...目標卻不是旗木朔茂。

  旗木朔茂本能想要攔擋,就在這一瞬間,水龍吞沒了水影,等到水龍消退,水影已經消失無蹤。

  「可惡!」

  見水影居然就這麼大搖大擺的走人,旗木朔茂心中也難免憤怒起來。

  提著刀朝著崖邊追去,可他並沒有找到水影的半點蛛絲馬跡,反而是...

  看到了遠處駛來的船隻,風帆之上,是一個漩渦與苦無結合的徽記。

  木葉的支援!

  剎那間,敵人逃脫的憂悶盡掃,旗木朔茂只覺得欣慰與自豪。

  蒼朮做到了。

  他不知道蒼朮是否順利,但他肯定逃出去了,這就足夠了。

  「朔茂!辛苦了!」

  不多時,秋道取風那看似肥碩笨拙的身體,輕巧的爬上岩壁,看了一眼地上那些各村的忍者屍體,對旗木朔茂說道。

  「沒事...取風前輩,蒼朮呢?」

  「他帶著漩渦一族的孩子平安抵達火之國了。」

  聽到這個肯定的答案,旗木朔茂強撐的那一口氣此刻一泄,踉蹌了一下,跌坐在地上。

  在海邊,和水影激戰一夜,即便是他,也差點燃盡了。

  「我馬上派人送你回去,琵琶湖就在後方。」

  秋道取風扶起旗木朔茂,轉頭朝一人招招手,旗木朔茂卻說道:

  「等等,戰爭還沒有...」

  「接下來交給我,你回去休息。」秋道取風將旗木朔茂放在那人背上。

  旗木朔茂掙扎著就要下來,說道:「我不累,我還能繼續作戰。」

  「蒼朮還等著你的消息呢。」

  此話一出,旗木朔茂瞬間不再掙扎,秋道取風揮揮手,背著旗木朔茂的忍者趕緊回到船上,放下一條小船,先行帶旗木朔茂回去。

  火之國,海岸。

  看著將那些孩子一個個安置好的蒼朮,琵琶湖眼裡滿是溫柔、欣賞和一絲心疼。

  明明,蒼朮也只是個孩子啊,此刻卻像是一個大家長一樣。

  她走到蒼朮身邊,說道:「蒼朮,你也快去休息吧,這裡沒有危險了。」

  聞言,蒼朮卻本能搖搖頭,回道:「我不累,老師他還沒回來...」

  「你這孩子...」

  看著蒼朮毫無動搖的眼神,琵琶湖無奈的嘆了一口氣,有主見的人,是最難勸服的。

  「回來了!是朔茂前輩!」

  一直到夕陽西下,載著旗木朔茂的那條小船,才駛回火之國。

  蒼朮快速起身,看向小船,小船上,旗木朔茂笑著朝他揮了揮手。

  蒼朮也揮手示意,只是有些疑惑,為什麼旗木朔茂的衣服看起來...有些不合身了?

  但兩天一夜的奔襲、戰鬥,帶來的極度疲憊,讓他難以去深入思考。

  旗木朔茂跳上按,迅速走到蒼朮面前,蒼朮一下子聞到了濃重的血腥味,問道:

  「老師,你受傷了?」

  「不嚴重。」

  旗木朔茂揉了揉蒼朮的腦袋,看著他蒼白的唇色,和明顯有些失焦的眼神,搭著他的肩膀,朝著篝火旁的巨石走去。

  船上,那名接旗木朔茂回來的忍者,也換了一身衣服,腹部的布料完全破裂,沾滿鮮血,是旗木朔茂原來那一件。

  來到巨石處坐下,旗木朔茂靠坐在巨石上,手搭著蒼朮的肩膀,說道:

  「我得休息一下,你別動。」

  「嗯...」

  蒼朮點點頭,用肩膀撐著旗木朔茂,但沒幾秒,他的眼皮就開始打架,剛剛一直保持的警惕逐漸消退,但還是堅持著不肯閉眼。

  旗木朔茂的手,緩緩挪到蒼朮的後脖頸,隨後,輕輕一捏。

  蒼朮像是突然斷電了一般,雙眼一閉,徹底昏睡了過去,旗木朔茂這才鬆了一口氣。

  他知道蒼朮肯定是硬撐著,只能用這種方式,讓他強制休息了。

  此時,琵琶湖也拿著各種醫療用品走了過來。

  旗木朔茂一手護著蒼朮的後腦勺,讓他枕在自己手上,另一隻手舉到自己面前,做了一個噤聲動作,隨即低聲道:

  「琵琶湖前輩,拜託了。」

  琵琶湖無奈的點了點頭,這師生倆,從某種意義上,還真是一模一樣啊。

  見琵琶湖放輕手腳,旗木朔茂這才敢掀起自己的衣服,露出那猙獰傷口。

  看到如此嚴重的傷勢,琵琶湖下意識就想責備旗木朔茂居然沒有第一時間找她治療,但看到熟睡的蒼朮,她緊抿上嘴,瞪了旗木朔茂一眼。

  旗木朔茂露出一個心虛的笑容,他這也是沒辦法。

  他了解蒼朮,嘴上永遠理性,但做起事情來,也容易意氣用事。

  要是被蒼朮知道他受了這麼嚴重的傷,估計就想用鮮血給他治療了。

  可作為老師,他怎麼能接受呢?這不僅會讓蒼朮暴露自己的能力,還會讓本就疲憊的蒼朮,更加虛弱。

  說不定還會因此落下什麼後遺症...

  深夜,千手族地。

  漩渦水戶正在自己的書房內,一遍遍謄抄著佛經,她向來是不信這些的。

  但這一次,她卻不由自主的就想做一回信徒。

  她臉上多了幾絲皺紋,明明蒼朮只是離開了不到十天,歲月卻像是在她身上快進了十年。

  這當然不僅是憂思,還有...九尾作亂。

  蒼朮離開幾天後,九尾就不再給她輸送陽屬性查克拉了,這兩天,或許是感受到她心中的不安與傷心,讓九尾誤會了什麼。

  甚至再次掙紮起來,而為了禁錮九尾,漩渦水戶花費了比平時多得多的查克拉,此消彼長之下,便是如此。

  就在此時,書房門突然被推開,綱手急匆匆的喊道:「奶奶!有消息了!蒼朮和旗木朔茂成功帶著一些漩渦一族的孩子回到了火之國!」

  聞言,漩渦水戶抬起頭,毛筆懸在紙上,但思緒似乎還沒反應過來。

  但比她更快的,是體內封印空間裡的九尾,原本優哉游哉,準備蓄力再一次掙脫封印的九尾,此時出現了一絲人性化的慌亂。

  「什麼?!那個天生邪惡的漩渦小鬼,居然沒有死?!那你傷心什麼啊!?」

  九尾此時恨不得給幾天前的自己來兩發尾獸玉嘗嘗,它都做了什麼啊?

  傷害人柱力?漩渦水戶要是因此壽終了那可怎麼辦?

  恐怕自己就要被那個小鬼塞進體內,天天被那對它們尾獸而言,猶如火焰對於凡人般灼熱的查克拉炙烤了吧?

  現在給漩渦水戶多補充點陽屬性查克拉還來得及嗎?在線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