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霧朦朧。
火之國東海岸的一處港口上,不少木葉忍者正在翹首以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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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有的身穿常規的馬甲制服,有的則是穿著歸家,還有一些穿著特殊制服。
前排,一個日向一族的忍者,眼周青筋密布,顯然是開啟了白眼。
「回來了!只有蒼朮和一群孩子,沒有朔茂前輩的身影!」
突然,他大聲開口,聞言,身後正在休整的忍者們瞬間涌了過來,紛紛望向海面。
過了一會兒,海面上才隱約可見身影浮現。
那是幾條並排的船,正以遠超手搖櫓漁船應有的速度,朝著這邊衝來。
再靠近些,不少人都看清了,是蒼朮踩著水,在船隻前方拖行著船隻。
那幾條船,也應該是被連接起來,才能齊頭並進。
「琵琶湖,拜託了。」
手持鐵棒的秋道取風,看向了一個女忍,她正是如今木葉醫療班的負責人,也是三代目火影夫人,猿飛琵琶湖。
琵琶湖點了點頭,說道:「交給我吧。」
隨即,她轉頭開口下令:「醫療班!準備!」
一個個外罩白大褂的醫療班忍者,迅速整備,拿出各種常用的器具和藥物。
「其他人,準備登船!」
秋道取風再次下達命令,那些身穿戰甲和馬甲制服的忍者,也迅速朝著船隻靠攏。
只有一道戴眼鏡的身影,臉上露出一絲不悅之色。
很快,蒼朮拖拽著幾條漁船,直接衝上岸,此時眾人也看清船上的情況。
只有二十幾名紅髮的孩子,船隻用鋼絲簡單捆綁起來。
蒼朮停住腳步,沒有半點停歇,抱起因為衝上岸的顛簸,而醒轉過來的漩渦降香。
謝絕醫療班的人為他檢查身體,他視線在眾人身上掃過,直接朝著沖自己招手的秋道取風而去。
這些人中,他唯一熟悉一點,算得上有一點交情的,就只有秋道取風了。
不過...也有不少人看起來眼熟,似乎都是這兩年過年時,去過漩渦水戶家拜訪的人。
「取風大人!渦之國遭遇多國忍者聯合進攻,向我們木葉求援。」
說著,他放下漩渦降香,對因為傷心疲憊過度,此時剛剛醒來有些懵逼的漩渦降香一個眼神。
漩渦降香這才回過神來,回想起半夜蒼朮跟自己叮囑過的內容。
沒有任何猶豫,她直接跪倒下來,用沙啞帶著哭腔的聲音喊道:「救救...救救我們吧!求求你了!」
渦之國的求援、木葉忍者的佐證,已經足以讓木葉派人支援了。
秋道取風也是點頭,大手一揮,說道:「所有人,登船!支援我們木葉的盟友!」
「是!取風大人!」
隨著他一聲令下,木葉的忍者們快速登船。
「等等!」
就在這時,剛剛面露不悅之色的忍者抬手叫停,說道:「這人是誰?她能代表渦之國嗎?
還有,渦之國遇襲,到底有多少忍者參與?他們發動戰爭的目的又是什麼?不說清楚,豈不是讓我們的忍者去冒險?」
聽到他的發言,秋道取風眉頭一皺,那些準備登船的忍者,也都不滿的看向他。
蒼朮抬頭,打量著這人,這才認出這人是誰,火影顧問水戶門炎。
周圍的眼神,並沒有讓水戶門炎偃旗息鼓,反而像是助長了他的氣焰。
他看著望向自己的蒼朮,說道:「蒼朮,我也不是為難你,反而是為你考慮啊。
若是情況不明,就一味行動,木葉若是在此次行動中損失慘重,誰來負責?你這個下忍嗎?」
「炎!」秋道取風臉色變得認真,說道:「不要胡鬧!」
「我胡鬧?!我是在為木葉負責!」
水戶門炎振振有詞,蒼朮眉頭皺起,說道:「你說的這些,我沒辦法給你答案。」
此話一出,跪在地上的漩渦降香臉色一僵,眼中露出慌亂和哀求之色。
蒼朮壓了壓手,示意她不要急,隨後走到水戶門炎面前,抬頭直視他說道:
「炎大人,你說的這些都很有道理,是我考慮不周了,那麼...大家就一起回木葉吧。
渦之國不去了!」
秋道取風下意識想打斷,但看著蒼朮那嚴肅的表情,知道蒼朮應該是在說反話,於是就閉上嘴,讓蒼朮自行發揮。
蒼朮繼續說道:「您說得對,沒有情報,貿然行動只會徒增傷亡,不就是木葉的盟友嗎?哪有穩妥重要?
何況,謊言與欺騙,本就是忍者的手段嘛,背信棄義什麼的,是忍者必修課。
漩渦一族全死了又何妨?只要您帶領的人沒有傷亡,就是保護了木葉嘛。
我的老師也是愚蠢,居然為了木葉與漩渦一族的盟約,陷入被多國忍者圍攻的苦戰中。
等他回來後,一定要嚴加懲戒他,即便他回不來,也得將他的「惡行」公之於眾!
還有這些...」
蒼朮回頭,指著那些正在接受醫療班檢查的漩渦一族的孩子,說道:
「這也都是些身份來歷不明之人,為了木葉的安定,都殺了吧!
我也一定會始終支持您的決定,歌頌您的智慧,向我認識的每一個人,傳揚您讓木葉免受損失的偉大決策!」
「你...你...」
水戶門炎臉直接綠了,抬手指著蒼朮,半天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背信棄義、坑害盟友、棄同伴於不顧、殘殺淪為難民的盟族孩子...
這些名聲,要是落在他身上,他還怎麼有臉活著?更何況...真要是認下了這些罪證,他能活著嗎?
秋道取風此時也突然起鬨道:「都愣著做什麼?準備回村!」
「別!」
水戶門炎直接揪住了秋道取風的袖子,看著那些正要從船上下來的忍者,連忙喊道:「不許下船!都給我準備支援渦之國!」
他後悔了,後悔答應團藏了。
想到兩天前,團藏找到自己,說是蒼朮師徒害他損失一個部下,又讓根部忍者丟了臉,讓他稍微給蒼朮找點麻煩。
看在多年情誼的份上,加上日斬這陣子,似乎也對旗木朔茂的態度有些...不滿。
只需要為難旗木朔茂或者蒼朮一次,就能同時賣兩份人情,他答應下來了。
況且,如果能藉此打壓到旗木朔茂,對他而言,也是好事,畢竟旗木朔茂的地位再高一點的話,還有火影顧問存在的必要嗎?
但是...這哪是什么小麻煩?這是將一沓已經被激活的起爆符塞他懷裡啊。
蒼朮看著他這副模樣,不屑輕哼一聲,前據而後恭,思之令人發笑。
不過,他並不打算就此停手,對等報復?他可沒有那麼善良。
他突然開口道:「可是...炎大人,我們沒有情報,這樣會徒增木葉忍者的傷亡啊。」
秋道取風也一本正經的點頭,水戶門炎急赤白臉道:「不去調查,就沒有情報,必須去!」
「可傷亡...」
「你...」水戶門炎看著還在堵自己退路的秋道取風,咬咬牙,說道:「我來帶隊調查!即刻出發!晚一秒,我們木葉的盟友,就多一分危險!」
「那就有勞你了。」
秋道取風點頭,大手一揮,「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