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遠,如今大戰將近,四處關隘缺少人手。
既然士卒可作守城之用,我意遣你領兵三萬,馳援虎牢關,其餘五萬士卒分別入駐大古關、轘轅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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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兩萬士卒交由賈詡,我另有安排。」
沒有經歷過真正的戰鬥,是不可能成為精銳的。
就算再訓練,也沒用。
不如趁早抵達關隘,熟悉地形與訓練守城。
「主公,士卒盡數調遣四方,主公身邊兵力空虛,末將擔憂主公安危,不如留下一萬將士。」
將這十萬大軍派出去後,王商身邊可就只剩下三千飛熊親軍。
按理來說,周邊應該沒有勢力能夠威脅到王商性命。
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別前線正在和諸侯聯軍火拼呢,後方主公被人嘎了,那可就搞笑了。
「不用,要是連三千飛熊軍都擋不住,多一萬新兵,也沒有作用。」
王商毫不猶豫的拒絕了,自己身邊可不僅僅只有三千飛熊軍,更是有三千全盛狀態的虎賁、羽林兩支禁軍!
虎賁、羽林兩支禁軍很強,強到能夠碾壓飛熊軍!
人均體質6點以上,更誇張的是軍備,虎賁、羽林背後的一個個家族,為了長安周邊的耕地與山河湖泊,已經徹底瘋狂了!
掏空了家底,取出歷代帝王賞賜給他們的青銅,鍛造戰甲,兵戈!
虎賁、羽林全員身披青銅甲冑,手持青銅戈矛,看得王商眼珠子都紅了。
王商搜刮洛陽、長安,抄了無數世家大族,更盜了靈帝陵墓,連靈帝的棺槨都沒放過,得到的青銅,也就堪堪鍛造出來千五百套甲冑與兵刃。
此外,更是準備了海量的虎狼秘藥,不計後果,提升族中其他成年男子的體質,以便一旦有虎賁、羽林犧牲,立刻就能補上!
這種虎狼之藥,服用後可以在短時間內大幅度提升體質。
代價是壽命會縮短,服用秘藥越多,死得越快。
按照這些人服藥的頻率,能活過一年,都算是命硬!
王商也不吝嗇,直接打開府庫,調撥數噸蛇牙米,供應這一群人。
王商自然不會厚此薄彼,海量的資源被投入到飛熊親軍中。
反正蛇牙米近十噸,王商一個人怎麼也吃不完。
與其放在府庫中發霉,不如用來培養麾下士卒。
如今除了當日值守太尉府與皇宮的飛熊軍外,其餘飛熊軍都在拼了命般訓練,以求在之後的大戰中奮勇殺敵,報答太尉大恩。
王商了決斷,張遼也不再堅持。
「文遠啊,在我眾多義子中,我最看好的就是你,你可別讓為父失望啊!」
王商拍了拍張遼的肩膀,言語真摯,不似有假。
看看自己身邊都是些什麼歪瓜裂棗,除了張遼外,好像還真找不出一個靠譜的接班人,王商有時都挺無奈的。
王商遲早是要離開副本的,雖說不知道自己這一批現實中人離開副本後,副本還會不會存在,但這並不妨礙王商決定給忠於自己的下屬留一條後路。
「末將惶恐!」
張遼單膝跪地,面上帶著些許無措。
「西涼苦寒之地,民風彪悍,將領桀驁,唯有在正面戰場立下無可爭議的大功,才能壓服將領,令士卒信服。
文遠,我的時間不多了。
在此之前,我會全力支持你,替你掃平接手西涼一系過程中的阻礙。」
王商見張遼這副模樣,哪裡會不知道張遼在想什麼。
無非是認為自己在試探他有無野心。
王商嘆了一口氣,自從誤殺牛輔後,西涼一系將領表面還是對自己忠心耿耿,甚至在自己廣收義子時,這些將領也欣然認自己為父。
可實際上,牛輔的死,讓自己失去了西涼一系將領的信任。
畢竟你連牛輔都能殺,那我們呢?
至於董氏族人,在王商決定另擇他人接替自己的位置時,就已經與董氏族人離心離德了。
就連眼前的張遼,同樣與王商存在隔閡。
在張遼的視角中,就是王商這個老賊,欺人太甚,將自己好友『呂布』一勇猛男兒,調成了男寵。
偏偏先前王商還覺得自己好像什麼都沒幹,光顧著享樂了。
此時反應過來後,王商不得不承認,自己的水平還是太弱了,遠不如劉禪。
好在自己有足夠的試錯成本,沒有人生來就會,以前王商是沒有機會接觸到這些,至於現在,干中學嘛!
「主公身體龍精虎猛,又有少府華佗調理身體,主公必定能夠長命百歲!」
張遼神色大變,深深將頭貼在地上,背後冷汗直冒。
「文遠,賈詡完成我交代的事情後,我會讓賈詡到你帳下聽令。
此人有驚世之才,吃硬不吃軟,萬不可放他離去。
有賈詡替你出謀劃策,必定能夠助你掌控西涼將領。」
張遼瞳孔收縮,我以為你是在試探我,可這聽著怎麼好像是來真的啊?
『奉先啊,你受苦了。』
張遼淚流滿面。
西涼一系將領眾多,都是跟著主公已久的老人,自己不過是半路投靠,怎麼想也輪不到自己執掌西涼一系。
唯一的可能,就是奉先整日在太尉身旁吹枕邊風!
看著流淚滿面的張遼,王商還以為張遼是對自己感激涕零呢。
回到太尉府,吃過午飯,開始演練五禽戲。
王商身形和以前沒什麼太大的變化,可實際上體重卻增加了兩百斤都不止。
單是骨骼密度,就比常人高出數倍!
按理說,這樣的體重,行動大多笨拙,可王商身法卻靈活無比,腳尖輕點,整個人就躍出去十幾米。
身形不斷變化,左衝右突,速度之快,在校場上留下一道道殘影。
這是鹿戲,模仿鹿奔跑,跳躍等動作,大幅度提升速度和反應力。
「太尉,左將軍邀您今晚前往府上赴宴,言有要事相商。」
等王商結束了修行,一名屯將上前稟告道。
左將軍董旻,董卓之弟,金印紫綬,位僅次於上卿,封鄠侯。
「知道了,回復來人,就說我一定準時到。」
王商閉目養神,任由婢女為自己擦拭汗液。
揮手讓婢女退下,王商睜開眼,一雙眸子裡帶著銳鋒,沉聲道:「王越。」
「末將在!」
王越身形如鬼魅,上一刻還在十幾米開外,彈指間就已至王商身前,速度之快,讓王商都看不清。
「今晚我的安全就靠你了。」
王商語氣淡漠,說出的話,卻讓王越面色一變。
「太尉的意思是左將軍他?」
「或許是我想多了,可防人之心不可無。」
在眼下這個節骨眼上,董旻突然邀請自己赴宴,不得不令王商警惕。
「為了確保太尉的安全,末將建議調遣一隊虎賁隨行。」
也是該讓虎賁、羽林在太尉面前露露臉了。
「可!」
王商點頭應允,緊接著道:「鄭融,我令你領一千飛熊軍隨行,接管左將軍府的護衛職責。」
「唯!」
是夜
王商如約而至。
大批身著青銅甲冑,手持青銅戈矛,騎著戰馬的虎賁衛士在前開道。
左將軍府,大門洞開。
董旻帶著董璜以及董氏子弟親迎。
「二哥。」
董旻拱了拱手,語氣不咸不淡叫了一聲。
「見過叔父!」
董璜倒是十分恭敬,這段時間董璜領著一群土夫子,又盜了幾座皇陵,雖然比不上靈帝的陪葬品豐富,卻也收穫頗豐。
「三弟。」
王商站在原地沒動,大批飛熊士卒進入左將軍府,把守要道。
董旻臉色不好看,質問道:「二哥這是何意,莫不是信不過我!」
董璜等一群董氏小輩察覺到氣氛不對,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