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傷天和,不可傷文和

  「這不是早就有所預料的事情嗎,區區諸侯聯盟,不過土雞瓦狗,不堪一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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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商聽到消息後,神色沒有半分變化。

  「主公,其他諸侯還好說,可那袁術卻不容小覷。

  袁術背靠汝南富饒之地,有袁氏傾力相助,如今已拿下汝南全境,徵兵數十萬,聲勢浩大。」

  早就知道汝南袁氏底蘊深不可測,可還是將李儒給嚇到了。

  幾乎是兵不血刃就拿下了汝南之地,如今單論兵力,袁術冠絕諸侯!

  「文優務慮,我觀那袁術不過冢中枯骨罷了。」

  王商嘴上輕視,可心裡卻對袁術十分重視。

  袁紹死了,袁術必然接手了袁紹的底蘊。

  麾下戰將如雲,謀士如雨,實力不可謂不強!

  總有人認為袁術志大才疏,可真正面對袁術時,才能感受到袁術的可怕。

  能名傳千古者,又豈會有善類!

  「如今已十一月,部分地區早已入冬,只需堅壁清野,再遣小股兵馬侵擾諸侯糧道,屆時天寒地凍,諸侯聯軍連生火做飯都是一個問題,數十萬大軍全都得啃生米,此乃我一勝天時!

  洛陽坐擁天險、雄關,我軍將士以逸待勞,反觀諸侯聯軍遠道而來,人困馬乏,此為我第二勝地利!

  諸侯聯盟,看似聲勢浩大,可內部必定人心不齊,心生齷齪,此為我第三勝人和。

  天時、地利、人和皆在我!」

  王商自信滿滿,此戰優勢在我,實在想不到該怎麼輸啊!

  「主公高見!」

  李儒略一思索,發現還真是如王商所說那樣,不由為之嘆服。

  送走李儒後,王商招來了賈詡。

  兩個月過去,賈詡、郭汜李傕三人早就將長安抄了個底朝天,除了留下數千士卒駐守要道,其餘人馬都被王商調往洛陽周邊關隘。

  「文和啊,計將安出?」

  王商複述了一遍天時地利人和論,一臉期待的看向賈詡。

  賈詡沉思片刻,胸有成竹,「主公,洛陽天險有什麼啊?」

  「黃河。」

  賈詡不置可否,循循善誘道:「那歷史上黃河泛濫過多少次,每次死了多少人?」

  「這誰知道...等等!」王商眼前一亮,「文和你的意思是在河道上游築壩,水淹諸侯?」

  賈詡一臉詫異:「這不是主公您出的主意嗎?」

  王商啞然失笑。

  早就聽說過可傷天和,不可傷文和,如今看來,傳言非虛。

  以黃河的水流量,就算正值冬季枯水期,那也比尋常河流強出百十倍!

  想要築壩,難度不是一般的大。

  「既然是我出腦,那就只好勞煩文和出力了,尋找上游合適築壩的事情,就交給你了。」

  王商嘴角上揚,毫不客氣指使起賈詡來。

  賈詡這傢伙,就像是癩蛤蟆,戳一下,跳一下,看看人李儒,任勞任怨,累得都快嗝屁了,必須得給賈詡肩膀上加加擔子,能者多勞嘛。

  賈詡坐不住了,訕笑道:「主公,其實這主意也可以是我出的。」

  「嗯?」

  王商臉色一沉,有些不滿起來:「莫非文和要和我搶功?」

  「不敢!」

  賈詡一臉幽怨的看著王商,求求主公你當個人吧。

  「那就這樣定了,我會讓李儒和張遼全力配合你。」

  王商滿意的點了點頭。

  「唯!」

  賈詡焉了吧唧,生無可戀。

  等賈詡也離開後,王商一時間有些無所事事起來。

  「對了,差點把卞夫人給忘了!」

  上一次見卞氏,還是兩月前,彼時卞氏剛生產不久,身體虛弱,王商也不屑物理意義上的趁虛而入。

  現在兩個月過去了,以卞氏的體質,怕是已經恢復如初。

  「來人,備好馬車,去曹府。」

  一旁王越看了看手中的劍,又看了看色心大起的王商,第一次覺得自己終日練劍,生活是不是太枯燥了?

  畢竟抱著冰冷的劍,哪有抱著香香軟軟的女人來得舒服。

  『不羨鴛鴦不羨仙,只羨太尉每一天。』

  王越眼裡的羨慕之色溢於言表。

  曹府

  「夫人,禍事了,太尉又來了!」

  一名婢女慌慌張張進入房間,向卞氏稟告消息。

  「慌什麼,召集府上眾人,隨我前去迎接太尉!」

  卞氏早就有心理準備,因此聽聞消息後,面色波瀾不驚。

  曹府正門大開,卞氏抱著曹丕站在最前方,身後是一群家僕。

  沒有讓卞氏久等,很快長街盡頭,就出現全副武裝,乘騎戰馬的飛熊軍。

  緊隨其後的是四匹高頭大馬拉著的龐大車廂。

  馬車停在了

  「妾身拜見太尉!」

  卞氏向王商行著大禮。

  王商依舊上前攙扶卞氏,依舊不經意觸碰卞氏綿軟。

  卞氏白皙的臉龐上染上一層薄薄的紅暈,卻沒有避開王商的大手,任由王商拿捏。

  最嬌羞不過少婦的臉紅。

  「這是令郎?」

  王商伸手從一旁曹府婢女手上接過曹丕,伸手逗弄起來。

  害怕王商傷害曹丕,有心阻攔,卻又擔心惹王商不快。

  「是。」

  卞氏眼裡帶著揮之不去的擔憂,小心翼翼回話。

  王商捏了捏曹丕的臉蛋,明知故問:「多大了,可取了名字。」

  「回太尉,尚不足百天,君在妾身懷孕時,曾為其定下『丕』字,取名為曹丕。」

  君,是卞氏對曹操的稱呼。

  姬妾身份地位太低,不能稱夫君、良人、郎君。

  只能稱君、男君、主父。

  「曹丕好啊,曹丕得好好學啊。」

  你看你弟弟曹植,七步成詩,多有學問,你長大後可得好好學習。

  王商把曹丕還給了侍女,別人家的孩子再好,那也是別人家的。

  卞氏見狀鬆了一口氣。

  王商突然開口道:「夫人可知曹操近況?」

  「妾久居府中,消息封閉,還望太尉告知主父消息。」

  卞氏深諳人心,知道細節決定成敗,在不確定王商是對自己身份感興趣,還是對自己美貌感興趣時,必須得維持現有的人設。

  因此卞氏現在的人設就是擔憂主父安危的貌美姬妾,關心孩子,賢良淑德的年輕母親。

  「曹操傾盡家財,招兵買馬,正準備聯絡各地諸侯來討伐老夫。」

  王商面無表情,寒聲道:「枉我對曹操信任有加,委以重任,可到頭來,曹操卻要反我!

  如今曹操遠在天邊,夫人卻近在眼前。

  我拿曹操沒辦法,也只能拿夫人你出出氣了。」

  「太尉拿妾身一介女流出氣,難道不怕天下人恥笑!」

  卞氏色厲內茬,眼裡卻隱隱帶著些許哀求之色。

  「天下人羨慕我都來不及呢,又豈會恥笑我。

  天下人只會嘲笑曹孟德,軟弱無能,為了逃命,連姬妾和兒子都不顧。」

  王商不以為然,反正自己名聲已經壞的不行,也不在乎再多添兩筆。

  「不知夫人今宵可願與我同床共枕否?」

  「太尉但凡有所求,妾身無不應允,只求太尉能夠大發慈悲,莫要遷怒於我母子二人。」

  卞氏盈盈一拜,神情悲苦,氣質柔弱,讓人恨不得狠狠欺負哭她。

  「好說,好說,就看夫人表現了。」

  王商大喜,上前將嬌小的卞氏擁入懷裡,大笑著進了主臥。

  翌日清晨

  王商從睡夢中醒來,身前被褥高高支起,小幅度起伏。

  卞氏用自己獨特的方式將王商叫醒。

  掀開被褥一角,輕輕摸著卞氏的腦袋。

  「咳咳!」

  半晌後

  伴隨著卞氏一陣咳嗽聲,王商也面帶愜意。

  「去城外大營!」

  沒有留戀,王商轉頭帶著人去往城外大營。

  「末將拜見主公!」

  張遼帶著一眾將領在大營外迎接。

  「文遠,你我父子二人務須多禮,士卒訓練得怎麼樣了?」

  「主公,軍中無父子。」張遼先是糾正了王商的話,這才回道:「將士可堪守城之用。」

  「足夠了。」

  王商點了點頭,新兵訓練時間到底時間短了些,又沒經歷戰事見血,不奢望成為精銳。

  王商突然停了下來,目光看向校場。

  只見校場上,兩方士卒正在進行對抗演練。

  按理說都是新兵,差距不至於太大。

  可此時校場上卻是一面倒。

  只見其中一方士卒,數百人好似渾然一體,打得另一方節節敗退,自身損失微乎其微。

  「這是何人部下?」

  王商側過腦袋,詢問起一旁的張遼。

  「回主公,這是校尉高順的部下,名為陷陣營,取自陷陣之志有死無生之意。」

  能夠入義父法眼,張遼為好友感到喜悅,當即為王商詳細講解起來。

  「乳虎雖幼,卻已展露氣吞百獸之象!」

  王商讚嘆了一句後,就沒下文。

  陷陣營或許在新兵中出類拔萃,假以時日,必能大放異彩。

  可如今的陷陣營與并州軍比起來都還有些許差距,更別提和王商的親軍比了。

  眼下大戰臨近,已經沒有時間給陷陣營成長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