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雙手抱劍於懷中的王越,諫言道:「五禽戲包含萬千,蘊含人體奧妙,繁雜無比,主公何不先專精一道?」
本書首發 海量小說在天天看小說,𝙩𝙩𝙠.𝙩𝙬任你讀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血肉筋骨皮是一整體,還可以分開練嗎?」
王商抬起頭,眼中帶著迷茫。
王越反問道:「為什麼不可以,血肉筋骨皮是一個整體,又不是一個整體。
單項強大,也會反哺其餘四項。
先天血肉筋骨皮,異於常人者,世上常有之。
就算單項練到登峰造極,只要發力時不超過其餘四項的極限,什麼事都不會有。」
王商聞言大喜,這樣一來,自己就可以節省大量的時間。
高興過後,王商忍不住埋怨道:「安睿你怎麼也不早點告訴我。」
「這不是常識嗎?末將還以為主公心有大志,準備同練血肉筋骨皮,一舉修成五禽戲。」
王越一臉奇怪的看著王商。
「我年輕時又沒修習過鍛體之術。」
王商面不改色心不跳,董卓肯定是修習過鍛體之術的,可王商只是頂替了董卓身份的冒牌貨,上哪知道常識去。
至於傳國玉璽傳遞給王商的信息,裡面是記載了培育天下最強軍隊的方法,可軍隊都是消耗品,講究的是在最短的時間裡,打造出一支最強的軍隊。
不管是鍛體術,還是配套的秘藥,都是以透支潛力和生命力為代價。
一群消耗品要懂什麼常識,主打一個練不死就往死里練。
「主公您沒修習過鍛體之術,那年輕時是怎麼在西涼闖出偌大名聲的?」
董卓在年輕時,那可是出了名的遊俠,可聽主公說他沒修習過鍛體之術,這讓王越有些想不明白了。
「我天生神力不行啊!」
王商昂首挺胸,咧嘴一笑。
王越眼角抽了抽,欲言又止。
就您這走兩步都喘氣的體質,你還天生神力呢?
天生腎虛就有你份!
王商沒好氣道:「有話快說!」
「末將建議主公先從熊戲開始,熊戲主練肉,側重練脾胃,胃越好,吃得越多。
吃得越多,獲取養分也就越多。
修行起來才不會傷身,有著蛇牙米在,修習起熊戲來,必定一日千里。」
王越能夠闖出劍聖的名頭,靠得可不僅僅只是劍法。
在這個副本三國中,自身綜合體質跟不上,你就是劍法再強也沒用。
王越綜合體質高達9.4!
王越對修習鍛體術有著獨到的見解。
「不錯,王越你說得有道理。」
王商不禁點了點頭,接著話鋒一轉道:「不過我不聽,我要先修習虎戲!」
練熊戲哪裡比得過練虎戲啊!
王越眼中帶著隱晦的鄙夷,我都不想拆穿你,你那是想練虎戲嗎?你那是想練腎吧!
不過話又說回來,沒有實踐,就沒有發言權,為了今後能更好的指導主公,我先自己練幾遍虎戲試試效果。
「叔父!叔父我回來了!」
董璜人還未至,聲音已經到了。
「多大的人了,就不能沉穩一點。」
王商故作嚴肅,訓起了董璜。
隨後見董璜甲冑上已經乾涸變得暗紅的血跡,不由關切道:「這是怎麼弄的,可有傷到哪裡?」
董璜撓了撓頭,一臉憨笑,隨即興奮道:「叔父,文陵里金銀堆積成山,兵器甲冑足以裝備數萬大軍。」
鄭融押送著蛇牙米先董璜回來,董璜說的這些王商都已經知曉,不過王商並沒有打斷董璜的話,只是靜靜聽著。
「叔父,你猜靈帝棺槨里有什麼?」
董璜賣起了關子。
「快說!」
王商氣笑了,輕踹了董璜一腳。
「一條白蛇,足有成人大腿粗細,長近十米,為了殺它,飛熊軍死傷上百人。」想了想,董璜補充道:「依我看,這白蛇和赤兔一樣,都是異種!」
「唏律律!」
落地無聲,踏雪無痕的赤兔馬不知道什麼時候豎起馬耳,湊到了近前,聽到董璜的話後,赤兔頓時不樂意了。
什麼檔次啊?
也配和我赤兔相提並論!
董璜臉色一僵,轉過頭,只見一匹通體赤紅如血,高達兩米四五的馬正低著頭看著自己。
這一匹馬除了脖子處一圈鬃毛和馬尾鬃外,其餘毛髮都被赤色的鱗片所取代。
蹄子好似龍爪,蒼勁有力。
嘴裡的牙齒呈現倒三角狀,閃爍著森寒的光芒。
赤兔鼻孔噴出兩道灼熱氣流,扑打在董璜臉上。
「瞧我這破嘴,是我的錯。
區區一條蛇,怎麼能和赤兔你比呢。」
董璜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語氣諂媚。
「嗤!」
赤兔打了個響鼻,高高揚起頭顱,一副算你小子識相的樣子。
「叔父,您怎麼把赤兔帶到府里了?」
董璜小聲問起了王商。
不怪董璜害怕,西涼一系的將領誰還沒被赤兔收拾過。
西涼一系將領每個人都以為是別人不行,要是自己上,肯定可以降服赤兔。
可真輪到自己時,他們才知道自己錯得有多離譜!
這哪是別人能力不行啊,分明是赤兔太超標了!
董璜就是其中之一,別說騎到赤兔身上去,剛靠近就挨了一蹄子,董璜足足在床上躺了大半年才養好傷。
「我哪裡管得了赤兔啊,它自己溜達進來的。」
王商沒好氣的說道。
赤兔速度快到離譜,說是日行萬里都有些謙虛了。
力大無窮的同時,一身鱗甲刀槍不入。
老實說,王商都懷疑這赤兔能夠單挑呂布!
好在只要不想著騎赤兔,赤兔平日裡性情還是挺溫順的。
王商伸手摸了摸赤兔低垂下來的腦袋,對著一旁飛熊曲軍候吩咐道:「去庫房領十斤蛇牙米過來。」
「唯!」
黃蕃領命,快步離去。
曲軍候領千人,飛熊軍里也就三位。
「叔父,我把白蛇帶回來了,還收穫了一壺半蛇血,我想請華佗幫忙看看,能不能食用。」
董璜從腰間摘下水壺,遞向王商。
「去請少府華佗來見我。」
王商接過水壺,來了興趣,「白蛇的屍體在何處?」
董璜沉聲道:「到底是陵墓中的東西,不怎麼吉利,我擔心衝撞了叔父,讓人放在前院。」
「前頭帶路。」
王商費力推開了赤兔湊上來的腦袋,跟著董璜前往前院。
赤兔有些不高興,龍爪似的蹄子在地上刨了刨,鋒利的指甲好似熱刀切黃油一般,將青石地板分割得四分五裂。
前院空地上,陳列著一具龐大的蛇屍,四周有十餘名飛熊士卒看守。
白蛇哪怕已經死了,周身殘留的氣息依舊讓人覺得毛骨悚然。
「好一條白蛇!」
王商讚嘆了一句,不動聲色打量起董璜來。
看著看著,橫豎都不順眼。
劉邦斬白蛇起義,創立了數百年的皇朝。
今日你董璜也斬白蛇,那你是起大漢的義,還是造我的反?
王商腦海中不可遏制的冒出種種念頭。
王商心有些亂,面色有些不好看。
哪怕明知是子虛烏有之事,可就是忍不住胡亂猜想。
『杯弓蛇影,自相驚擾,說到底還是我自身實力太弱,在這個副本世界,隨便一名小兵都可以取我性命。』
王商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的猜忌。
一切的不安,都來源於自身能力的不足。
要麼心強大,要麼身強大,很不幸,王商現在一樣都沒有。
『看來修習五禽戲,強大自身之事,已經刻不容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