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永,五十八歲,一個門房老頭。
值著夜班,打了個盹的功夫,就進入了副本世界。
頂替的身份是王允府上的門房大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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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身份任務是成功勾搭府上一位女眷,完成任務後,身體機能可以恢復至四十歲時期。
秦永雖說年紀大了,可接受新事物的能力卻很強。
家裡孩子怕他上夜班無聊,還特意給他買了一部智慧型手機,教會了秦永使用。
值夜班時,秦永可沒少用來聽小說。
什麼系統、異世界,秦永知道的一清二楚。
但最愛看的小說還得是門房秦大爺,沒別的,主要是秦永也姓秦,很有代入感。
『升職加薪,迎娶白富美,走上人生巔峰!』
一開始秦永還有些激動,可這幾天下來,秦永別說勾搭上府中女眷了,就連女眷的面都沒能見到。
府中女眷都居住在後院,除了府中主人外,平日裡就連侍衛都不能進入,更別說秦永一個門房了。
連府上承擔最基礎,最繁重體力活的粗使婆子都不願用正眼瞧秦永一眼。
「什麼時候才能完成任務啊,我想回去上班了。」
秦永嘆了一口氣,在這鬼地方,人不是人,那是畜生,一點尊嚴都沒有。
吃不好,睡不好,自己都一把年紀了,還被人當孫子使喚。
「給我圍起來,不可使一人逃脫!」
大門外,牛輔帶領上千甲士,將王允府邸圍得水泄不通。
門房內,十餘位門房也聽到了府外傳來的動靜,一涌而出,向著大門處趕去。
普通富商的門房就只是門房,負責看守大門、通傳訪客、登基車馬,規模較小,一般僅設一名專職門房,或由府上雜役,僕從兼任。
可對王允這般官至河南尹,本身家世也不凡的權貴來說,門房還有擔任護衛的職責,人數多達十餘人,輪流值班。
「撞開門,衝進去!」
牛輔吩咐左右。
十來甲士扛起巨大的原木,狠狠撞在朱紅色的大門上。
「砰!」
大門狠狠一顫,發出沉悶的聲響。
門外十餘名甲士牟足力氣,再次推著原木撞在大門上。
王允府上十餘位護衛趕到,二話不說快速將一根根金屬打造,沉重無比的門栓落下。
更有三五侍衛登上牆樓,居高臨下看去。
只見府外密密麻麻都是甲士,森寒的甲片在陽光下閃爍著寒芒。
見情況不妙,一侍衛掉頭就下了牆樓,往內院跑去,向主家報信。
秦永雙眼一亮,暗道好機會!
要是不賭一把,可能自己就得老死在這個副本里。
這怎麼行呢!
就算是死,也得回去現實再死!
這裡死了也就一張破草蓆裹身,隨便往亂葬崗一扔就完事。
死在現實,最起碼還有一口棺材,後人祭祀!
老一輩從來不缺乏血勇!
秦永躲在拱門後,手裡提著一把滿是豁口的菜刀,屏住了呼吸。
護衛急著報信,壓根沒防備。
拱門後,秦永突兀伸出腿,結結實實絆住了護衛的腳。
「呃啊!」
秦永慘叫出聲,整個人被一股巨力帶著飛出去數米遠,小腿從膝蓋處呈現一個詭異的翻折,斷口處可見白骨森森。
護衛則絲毫沒有停頓,身形如風般,眨眼消散不見。
秦永想得很好,順勢絆倒護衛,然後自己壓上去,一刀砍在護衛的後脖頸上。
可現實卻很骨感,這護衛綜合身體素質接近五點,這意味著不僅是力量、恢復、速度是常人的數倍。
就連骨骼強度,內臟強度,甚至是神經反應速度同樣是常人數倍!
秦永一個現代人,年紀還大了,去醫院少不得檢查出來個骨質疏鬆的毛病,硬碰硬下場可想而知。
護衛是急著報信沒有防備,可在秦永腳伸出來的剎那,護衛就已經發現了。
只不過護衛懶得理會罷了,直接把秦永當成減速帶碾過去了。
「將軍,這兩扇大門全是由銅鑄造而成,只是在外面刷了一層朱漆。」
一名甲士脫離撞門的隊伍,來到牛輔跟前,匯報情況。
「這群世家大族當真是奢侈無度,貪生怕死!」
牛輔都被氣笑了,要是自己沒有跟隨岳父進京,留在西涼,自己一輩子的軍餉,恐怕還不夠買這兩扇大門的!
「傳我命令,架梯登牆,反抗者一律誅殺!」
有了呂鳳仙的前車之鑑,牛輔這次可是做足了充分的準備,有條不紊的指揮著軍隊。
一架架梯子被抬了上來,快速搭建完成,梯子頂端還有反扣,搭在院牆上就牢牢扣住院牆。
一名名甲士手持盾牌,快速順著梯子向上攀爬。
牆樓上,一名名護衛張弓搭箭,試圖阻止。
不料剛露頭,就有一支支利箭從飛熊軍中飛出,箭矢力道之大,貫穿護衛後,釘在牆上。
僅有稀稀疏疏的幾支箭落向梯子上的飛熊軍,也被手持盾牌的飛熊軍士卒輕鬆擋下。
高達五米的院牆,飛熊軍士卒縱身一躍可能跳不上去,但跳下來卻十分簡單。
五米的高度,加上飛熊軍士卒一身的甲冑,攜帶的衝擊力將青石地板踩碎。
如虎入羊群,幾乎沒有遇到像樣的抵抗,三名飛熊軍士卒就將十餘名護衛擊潰。
殘存的幾名護衛如喪家之犬,連滾帶爬向府邸深處逃去。
三名飛熊軍士卒也沒有追擊,快速來到正門前,將一根根沉重堅固的金屬門栓取下,推開了大門。
「殺!」
牛輔乘騎著高頭大馬,身披亮銀色甲冑,見大門洞開,牛輔大手一揮,一馬當先,縱馬躍進王允府邸內。
一群群全身甲冑,武裝到牙齒的甲士魚貫而入。
後院
王允正坐在大殿上首處,身旁兩名容貌姣好的侍女正在伺候王允進食。
大殿四周,是一名名樂師伴奏。
大殿正中處,搭建起了華麗的舞台。
舞台上,貂敏身著單衣,披著綢緞,舞姿輕盈。
大門陽光照射進來時,貂敏身上的衣物薄可透光,若隱若現,伴隨著曼妙的舞姿與起伏的身段,讓王允食慾大開。
「大人,禍事啦!」
護衛衝進了大殿,高聲呼喊起來。
「哼!」
王允冷哼一聲,面露不虞:「慌什麼,把話說清楚了!」
「大人,那群飲毛茹血的西涼蠻子殺進來了,快逃吧!」
護衛面露焦急。
大殿內,樂師早就停下了伴奏,貂敏也面帶惶恐,站在舞台上不知所措的看向王允。
「怎會如此...怎麼如此啊!」
王允聞言色如死灰,手上酒樽沒拿穩掉落在地上,發出叮噹聲。
「鏗鏘!」
一道高大的人影踏進了殿內,隨後隨手一刀將護衛梟首。
「啊!」
大殿中,貂敏嚇得驚呼出聲,跌坐在舞台上。
一群樂師躲在角落瑟瑟發抖。
牛輔提著還在滴血的刀,走到了王允面前,居高臨下俯視著王允。
「將軍,將軍!
可是有什麼誤會?」
王允面無人色,試圖辯解。
「都停下來做什麼?接著奏樂接著舞!」
牛輔沒有理會王允,轉過身去,板起一張臉,看著殿內一群發抖的樂師,呵斥起來。
當看清舞台上的貂敏容貌後,牛輔雙眼一瞪,牛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
「將軍,這是小女貂蟬。」
看著牛輔那痴迷的神色,王允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向牛輔介紹起來,說完還不忘衝著舞台上的貂蟬厲聲呵斥道:
「賤人,還不快過來陪牛輔將軍喝酒!」
「混帳!」
牛輔反手一耳光抽得王允原地轉圈。
牛輔頭也不回的說道「怎可折辱如此美人兒!」
「是是是,牛輔將軍說得對,是我老糊塗了,該打!」
王允半邊臉腫得高高的,嘴裡充斥著血腥味,還不得不陪著笑臉。
「貂蟬啊,還愣著做什麼,這可是你時時念叨、驍勇善戰的牛輔將軍,如今見到真人,怎的反倒害羞起來了?」
王允向著貂蟬使著眼色。
「將軍~」
貂敏強忍著恐懼,步步生蓮,搖曳著嬌軀,上前盈盈一拜。
「啊~」
牛輔仰起頭,滿臉銷魂,感覺骨頭都被這一聲將軍叫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