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殺的董卓,竟敢如此欺辱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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弘農王府中,劉辯正在大發雷霆。
十四歲的年齡在當下已經是成年人了,自尊心也是最強的時候。
前一刻劉辯還是大漢皇帝,坐擁萬里山河,豪情萬丈,勢要讓大漢再次偉大!
下一刻,皇帝位置還沒坐熱乎呢,就被奸賊一腳給踹了下來。
大家都是體面人,你就不能給我個體面退場?
一想到當著朝堂諸公的面,身為皇帝的自己被摘去頂上冕旒,扒掉龍袍,最後還被兩個臭丘八架起叉出殿外,劉辯就氣得想吐血。
「噗!」
一大口鮮血噴了出來,劉辯直挺挺向後倒下。
哐當一聲,後腦勺狠狠砸在地上,鮮紅的血液從劉辯腦後溢出,只是眨眼功夫,就在地面上形成一片血窪。
「不好了,弘農王死了!」
門外聽到動靜的侍女推門而入,見到這一幕頓時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駐守在弘農王府中的一隊飛熊軍快速封鎖王府,派出一人出城請示。
城外軍營。
中軍大帳內,王商十分看重張遼,特意將張遼留下一同用餐以示恩寵,牛輔、李儒陪同。
酒足飯飽後,王商準備給張遼找點事做。
「文遠,我要你在一個月內募兵十萬,不求能夠成為精銳,只要能夠作守城之用即可。」
在冷兵器的時代,傷亡最大的從來都是城池攻防戰,堪稱血肉磨坊!
恰好洛陽坐擁天險,雄關!
有著地利優勢,王商可不會傻乎乎的出城和諸侯聯軍交戰。
王商要讓諸侯聯軍在虎牢關下撞得頭破血流!
「唯!」
張遼沉聲領命。
「報!」
一道急促的聲音在營帳外響起。
王商眉頭一皺,身體素質強就是了不起哈,嗓門一個比一個大,這營帳的隔音和沒有一樣。
「主公,弘農王死了!」
在傳信兵話語落下後,營帳內的幾個齊刷刷看向王商。
「你們都看我做什麼?」
王商繃不住了,板著一張臉呵斥了一句。
牛輔和張遼一臉訕笑,李儒若無其事的別過了腦袋。
「主公是否太過心急,弘農王一小兒,無兵無權,對主公您構不成絲毫威脅,留著當做吉祥物也行啊。」
李儒見王商死鴨子嘴硬,不由嘆息一聲,站出來說道。
「不是,文優,你信我啊,真不關我事啊!」
王商急了,雖然今天一整天自己就沒幹過一件人事兒,可自己真沒下令幹掉劉辯啊!
「主公,你看你又急。」
王商的話,李儒一個字都不信。
「我急了嗎?」
王商紅溫了,落在李儒三人眼中,怎麼看都有種氣急敗壞的感覺。
一旁牛輔和張遼也是下意識的點頭。
那麼大一個皇帝,早朝時還好好的,這剛被廢了,還沒過中午就死了。
特別是飯前主公你還刻意發檄文,說什麼劉辯體弱,尋名醫華佗診治。
你說不是你乾的,誰信啊?!
反正牛輔張遼、李儒是不信的。
壞了!
我的風評被害了!
人心中的成見是一座大山。
王商沒有再試圖為自己辯解。
深吸一口氣,王商略過剛才的話題,轉而快速吩咐道:
「傳令!
封鎖劉辯死訊,弘農王府只許進,不許出。
有刺探虛實者,一律殺無赦!」
劉辯可以死,但不能是現在。
再怎麼樣,劉辯也是當過皇帝的人,如今在被廢當日就死了,這不明擺告訴天下人,王商是準備篡位嘛!
在原來的歷史中,十八路諸侯討董時,漢室宗親里只有劉岱起兵響應討董,屯兵酸棗。
至於劉備,劉備那時候漢室宗親的身份還沒被皇帝承認呢。
可要是劉辯的死訊傳出去,王商不用想也知道,其餘漢室宗親絕對會起兵討伐自己!
劉表、劉虞、劉焉、劉繇一個個都是現在天下間首屈一指的大諸侯!
「令華雄、董越領兵一萬,駐守虎牢關。
沒有我的命令,膽敢出城斗將,斬!」
沉思片刻,王商接著道:
「徐榮、張濟領兵八千,駐守大古關。
董承、胡軫領兵五千,駐守轘轅關。」
待眾人退下,王商神色有些疲憊,抬手揉了揉眉心。
王商四十六歲了,已經不再年輕。
從一介導演,搖身一變成為統帥數萬大軍的主帥,爽是很爽,可沉重的壓力卻讓王商喘不過氣。
王商昨晚一晚上都沒睡著,絞盡腦汁想著怎麼應對這一群天底下最聰明的人。
最終王商還是放棄了,以自己的智商根本玩不過這一群人,乾脆趁著自己勢大,直接掀桌子。
有什麼話和我西涼將士手中的刀說去吧!
翌日
王商在上千飛熊親軍的護衛下,來到了袁氏府邸中。
王商坐在屋檐陰涼處,腳上打著繃帶的呂鳳仙正一臉殷勤的替王商端茶倒水。
「大人,袁氏在京師中的家產已經初步清點盤算完成了,這是帳本。」
十餘個帳房先生各自抱著厚厚一摞帳本上前,為首一人取出一卷匯總呈上。
呂鳳仙拄著拐杖,一蹦一跳上前,接過匯總的帳本,揮了揮手,示意帳房退下。
「義父,經過初步點算,袁氏在京師中的總家產折合成銀兩一共是六百萬兩!」
呂鳳仙臉上帶著諂媚的笑容,翻到帳本最後一頁,向王商匯報導。
「以袁隗、袁紹、袁基這一大家子袁氏族人的俸祿,到死也存不下六百萬兩。
四世三公,不知道搜颳了多少民脂民膏,袁氏果然奸賊也!」
不對勁,十分不對勁!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自己給她加官進爵時都沒見她這麼積極!
王商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定定看向呂鳳仙:「我這輩子最恨的就是貪污的人,特別是貪污我錢的人,我一定要將她五馬分屍!」
呂鳳仙咽了咽口水,裝模作樣翻了翻帳本,訕笑道:「義父,可能是我昨天失血過多,今日有些頭暈眼花,有一點點看錯了。
袁氏在京畿之地的家產應該是四千六百萬兩白銀才對。」
王商一個戰術後仰,大驚失色道:「啊?
四千六百萬兩白銀,袁氏要這麼多銀錢想要幹什麼?
肯定是用來打造兵甲、豢養私軍,密謀造反!
我一定要將袁氏的罪行公之於眾!
唉,可惜京師中的這些袁氏族人死得太過容易,真是便宜他們了。
就該將剝皮法用在他們身上!」
呂鳳仙有些心虛道:「義父,什麼是剝皮法啊?」
「首先把你整個人吶埋進沙子裡,只露出個死人頭。」王商來了興致,將呂鳳仙拽到身前蹲好,連說帶比劃:
「然後用把刀在頭中間切開,扒開這死人洞,再用水銀灌進這個傷口裡面。
哇!
你整個人就會奇癢難止啊!」
呂鳳仙有些汗流浹背了,但還是順著王商的話,強裝鎮定道:「義父啊,這剝皮法好像也不怎麼樣嘛,還不如千刀萬剮,凌遲處死呢。」
王商一愣,然後拍了拍手:「有道理,那就千刀萬剮,凌遲處死吧!」
不等呂鳳仙起身,王商好奇的用手指戳了戳呂鳳仙打著繃帶的腳;「對了,你腳上傷口疼不疼啊?」
「疼!」
被王商戳到傷口,呂鳳仙身軀一顫,淚眼朦朧,語氣中夾雜著些許委屈。
「嘖嘖,奉先你腳上才一道傷口都這麼疼了,千刀萬剮得疼成什麼樣啊。」
王商神色造作,語氣浮誇,雙眼卻直勾勾地盯著呂鳳仙。
似是想到了自己被千刀萬剮的下場,呂鳳仙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呂鳳仙將手上的拐杖一丟,一下子站了起來,一副正氣凜然,與貪污不共戴天的模樣,義正言辭的說道:
「孩兒看清楚了,袁氏在京畿之地的總資產是一億四千六百萬兩白銀!
還有很多因為時間關係,還沒釐清。
義父打了一輩子仗,也是該享受享受了。
孩兒建議將從袁氏查抄所得,盡數充入義父私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