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張遼獻弩

  王商對郭汜李傕、賈詡三人很放心。

  郭汜和李傕單獨一人的情況下,統兵能力只能算是三流的武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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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兩人合在一起就變成了二流武將,這再有個賈詡,直接就是一流武將了!

  拿下一個長安,可以說是不費吹灰之力。

  「主公,張遼求見。」

  營帳外,執戟郎中通傳稟告。

  「讓他進來吧。」

  王商來了興趣,看來是查抄袁氏有了結果。

  「末將拜見主公。」

  張遼攻破袁氏府邸後,就馬不停蹄地趕了回來,都顧不上洗漱整理一番,甲冑上還帶著血跡。

  「起來說話。

  可是查抄袁氏已經有了結果?」

  王商沉聲詢問,同時盤算著能從袁氏抄出來多少東西。

  對於袁紹從大漢皇室秘庫中得到的資源,王商其實已經不抱有太大的期望。

  袁氏真正的根基在汝南,從大漢皇室秘庫中得到的資源多半早已經被轉移到袁氏大本營了。

  饒是如此,袁氏在京師之地所擁有的產業也是一個龐大的數字!

  「主公料事如神,袁氏果然有反心,府中蓄養大量私軍,私藏弓弩兵甲。

  末將奉命查抄袁氏,遭到袁氏強烈的反抗。

  末將帶隊攻破了袁氏府邸,府中所有袁氏族人盡數誅殺。」

  武夫不會邀功,一輩子都是大頭兵!

  張遼上來就肯定了王商的英明,接著坐實袁氏謀反的事實,然後表明自己身先士卒,衝鋒在前的功績,最後以執行完成王商的命令為結尾。

  「將士們傷亡如何?」

  王商沒有急著詢問查抄袁氏的收穫,以袁氏在京師的龐大產業,一時半會統計不出來,不如關心下士卒的情況,給自己立一個體恤下屬的好名聲。

  「此役中,中郎將呂布輕傷,郝萌都尉遭暗箭射殺,校尉高順重傷,士卒死傷五百餘人。」

  張遼聲音有些哽咽,這些人可都是他們的袍澤,同鄉。

  「怎會傷亡如此之大?」

  王商聽聞這傷亡數字後,整個人都有些不可置信。

  雖然呂布是冒牌貨,可麾下八健將不是!

  更別提其中還有高順和張遼了!

  在這種情況下,還能傷亡這麼慘重,這讓王商不得不重新審視袁氏的實力了!

  「袁氏私軍兵甲齊全,皆是軍中精銳。

  更重要的是袁氏一家將,手持一特殊的強弩。

  這強弩十分可怕,可輕易貫穿重甲。

  中郎將呂布、校尉高順、被其所傷,都尉郝萌更是被射殺。」

  張遼絕口不提什麼末將無能,還請主公降罪之類的話,只是如實陳述事實。

  「咦」王商發出一道驚疑,隨即來了興趣,追問道:「此物何在?」

  「末將進入營帳前,交給執戟郎中代為保管。」

  張遼拱手,神色坦然。

  在王商的示意下,牛輔快步出了營帳。

  只是片刻,牛輔就拿著兩隻銀白色的金屬盒回來了。

  王商打量起盒中的兩把弓弩,弩身大體呈現明亮的銀白色,絲絲縷縷血管一樣的脈絡貫穿弩身。

  弩弦色澤蒼白如雪,細細打量,弩弦上布滿層層疊疊的微小鱗片,恍惚間,好似活物一般,扭曲盤旋。

  王商伸出手,朝著其中一具弩抓去。

  「嗯?」

  這弩看著甚至比尋常制式弩更加小巧,重量卻超乎王商的意料,別說舉起來了,弩身動都不動。

  王商有些不信邪的加大了力量,弩身也只是微微晃動。

  王商面色有些尷尬,若無其事的收回了手。

  「此弩兇悍異常,弩身重達三百斤,藉助絞盤,十幾人合力才能完成弩箭上弦。

  輔以配套的弩箭,其威力之強,足以在千丈內洞穿重甲!

  正是有此強弩震懾,導致將士們投鼠忌器,遲遲不能拿下袁氏反賊。

  末將無能,讓將士死傷慘重,還請主公降罪!」

  張遼之前絕口不提降罪的事,獻上神兵利器後反倒請起罪來。

  張遼這小子最精了,名為請罪,實為邀功。

  「爾等奉命行事,何罪之有?

  我不僅不會怪罪,我還要大大的賞賜你等!」

  王商大笑起來,上前親自將張遼扶了起來。

  只是在心裡略微一盤算,王商下巴都快驚掉了。

  東漢一斤大約等於現在的兩百五十克,也就是說這看著不大的弩,重達一百五十斤!

  而東漢一丈大約等於兩米三,也就是說這弩發射的弩箭在兩千三百米內,可以洞穿重甲!

  王商眼珠子一轉,已經想好怎麼用這弩了。

  「張遼聽令!」

  「末將在!」

  王商收斂笑容,沉聲道:「我封你為裨將軍,賜爵關內侯,賞良駒一匹!」

  『壞了!』

  『是不是邀功太狠了,怎麼一個不注意升到奉先上面去了!』

  張遼心裡咯噔一聲,有些頭皮發麻。

  裨將軍雖說是雜號將軍,可卻比中郎將更高。

  三個臭裨將頂個諸葛亮,說的就是裨將。

  你別管能不能頂個諸葛亮吧,你就說能用來和諸葛亮一起舉例的裨將,他能差到哪去?

  「主公,此役全仗中郎將呂布領導有功,將士們用命,末將不敢貪功。」

  張遼硬著頭皮說道。

  作為呂布的好友,張遼太了解呂布的秉性了。

  張遼不想因為封賞和呂布心生隔閡。

  「其餘將士我自有封賞,文遠不肯接受,莫不是嫌封賞太低?」

  王商直呼張遼的字,以示親近之意,面帶揶揄打趣道。

  「末將不敢!」

  張遼面帶苦笑,只能接下封賞。

  張遼有些頭疼,不知道該怎麼面對呂布。

  『以奉先那驕傲的性子,今後恐怕會和自己漸行漸遠了。

  或許,這就是董卓想要看到的?』

  想到這裡,張遼瞳孔驟然收縮,心中對王商充滿了畏懼,談笑間就把如鐵桶一般的并州軍分化了。

  張遼僅僅只是畏懼,至於說怨恨之類的倒是沒有。

  畢竟王商是真給封賞啊!

  又是加官,又是進爵,比丁原可大方多了!

  「末將叩謝主公恩典,願誓死追隨主公!」

  想通這一點後,張遼釋然了。

  「哈哈哈,我得文遠,如虎添翼也!」

  王商大笑出聲,毫不吝嗇的誇讚起來。

  「對了,我兒奉先傷勢如何?」

  笑到一半,王商想起了自己的便宜兒子,不由詢問起來。

  「呂將軍僅僅只是被流矢傷到了腳,並無大礙,只是得修養一段時日了。

  倒是校尉高順傷得很重,恐命不久矣。」

  張遼神色黯然,語氣有些低沉。

  「傳我命令,讓御醫不惜代價,務必要保住高順性命!」

  頓了頓,王商覺得有些不保險,當即對一旁李儒道:「傳檄天下,今弘農王體弱,為漢室傳承,特尋名醫華佗入京診治,不吝封賞!」

  王商也想看看,被人吹得神乎其技的五禽戲到底有多神奇,在這個人均身體素質強到可怕的副本世界,或許五禽戲也並不簡單。

  畢竟流傳時間短的東西不一定弱,流傳千年的東西也不一定強,但肯定有可取之處!

  李儒將寫好的檄文遞到王商案前,王商從懷裡掏出傳國玉璽,狠狠按在檄文空白處。

  受命於天,既壽永昌八個大字躍然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