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商對郭汜李傕、賈詡三人很放心。
郭汜和李傕單獨一人的情況下,統兵能力只能算是三流的武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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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兩人合在一起就變成了二流武將,這再有個賈詡,直接就是一流武將了!
拿下一個長安,可以說是不費吹灰之力。
「主公,張遼求見。」
營帳外,執戟郎中通傳稟告。
「讓他進來吧。」
王商來了興趣,看來是查抄袁氏有了結果。
「末將拜見主公。」
張遼攻破袁氏府邸後,就馬不停蹄地趕了回來,都顧不上洗漱整理一番,甲冑上還帶著血跡。
「起來說話。
可是查抄袁氏已經有了結果?」
王商沉聲詢問,同時盤算著能從袁氏抄出來多少東西。
對於袁紹從大漢皇室秘庫中得到的資源,王商其實已經不抱有太大的期望。
袁氏真正的根基在汝南,從大漢皇室秘庫中得到的資源多半早已經被轉移到袁氏大本營了。
饒是如此,袁氏在京師之地所擁有的產業也是一個龐大的數字!
「主公料事如神,袁氏果然有反心,府中蓄養大量私軍,私藏弓弩兵甲。
末將奉命查抄袁氏,遭到袁氏強烈的反抗。
末將帶隊攻破了袁氏府邸,府中所有袁氏族人盡數誅殺。」
武夫不會邀功,一輩子都是大頭兵!
張遼上來就肯定了王商的英明,接著坐實袁氏謀反的事實,然後表明自己身先士卒,衝鋒在前的功績,最後以執行完成王商的命令為結尾。
「將士們傷亡如何?」
王商沒有急著詢問查抄袁氏的收穫,以袁氏在京師的龐大產業,一時半會統計不出來,不如關心下士卒的情況,給自己立一個體恤下屬的好名聲。
「此役中,中郎將呂布輕傷,郝萌都尉遭暗箭射殺,校尉高順重傷,士卒死傷五百餘人。」
張遼聲音有些哽咽,這些人可都是他們的袍澤,同鄉。
「怎會傷亡如此之大?」
王商聽聞這傷亡數字後,整個人都有些不可置信。
雖然呂布是冒牌貨,可麾下八健將不是!
更別提其中還有高順和張遼了!
在這種情況下,還能傷亡這麼慘重,這讓王商不得不重新審視袁氏的實力了!
「袁氏私軍兵甲齊全,皆是軍中精銳。
更重要的是袁氏一家將,手持一特殊的強弩。
這強弩十分可怕,可輕易貫穿重甲。
中郎將呂布、校尉高順、被其所傷,都尉郝萌更是被射殺。」
張遼絕口不提什麼末將無能,還請主公降罪之類的話,只是如實陳述事實。
「咦」王商發出一道驚疑,隨即來了興趣,追問道:「此物何在?」
「末將進入營帳前,交給執戟郎中代為保管。」
張遼拱手,神色坦然。
在王商的示意下,牛輔快步出了營帳。
只是片刻,牛輔就拿著兩隻銀白色的金屬盒回來了。
王商打量起盒中的兩把弓弩,弩身大體呈現明亮的銀白色,絲絲縷縷血管一樣的脈絡貫穿弩身。
弩弦色澤蒼白如雪,細細打量,弩弦上布滿層層疊疊的微小鱗片,恍惚間,好似活物一般,扭曲盤旋。
王商伸出手,朝著其中一具弩抓去。
「嗯?」
這弩看著甚至比尋常制式弩更加小巧,重量卻超乎王商的意料,別說舉起來了,弩身動都不動。
王商有些不信邪的加大了力量,弩身也只是微微晃動。
王商面色有些尷尬,若無其事的收回了手。
「此弩兇悍異常,弩身重達三百斤,藉助絞盤,十幾人合力才能完成弩箭上弦。
輔以配套的弩箭,其威力之強,足以在千丈內洞穿重甲!
正是有此強弩震懾,導致將士們投鼠忌器,遲遲不能拿下袁氏反賊。
末將無能,讓將士死傷慘重,還請主公降罪!」
張遼之前絕口不提降罪的事,獻上神兵利器後反倒請起罪來。
張遼這小子最精了,名為請罪,實為邀功。
「爾等奉命行事,何罪之有?
我不僅不會怪罪,我還要大大的賞賜你等!」
王商大笑起來,上前親自將張遼扶了起來。
只是在心裡略微一盤算,王商下巴都快驚掉了。
東漢一斤大約等於現在的兩百五十克,也就是說這看著不大的弩,重達一百五十斤!
而東漢一丈大約等於兩米三,也就是說這弩發射的弩箭在兩千三百米內,可以洞穿重甲!
王商眼珠子一轉,已經想好怎麼用這弩了。
「張遼聽令!」
「末將在!」
王商收斂笑容,沉聲道:「我封你為裨將軍,賜爵關內侯,賞良駒一匹!」
『壞了!』
『是不是邀功太狠了,怎麼一個不注意升到奉先上面去了!』
張遼心裡咯噔一聲,有些頭皮發麻。
裨將軍雖說是雜號將軍,可卻比中郎將更高。
三個臭裨將頂個諸葛亮,說的就是裨將。
你別管能不能頂個諸葛亮吧,你就說能用來和諸葛亮一起舉例的裨將,他能差到哪去?
「主公,此役全仗中郎將呂布領導有功,將士們用命,末將不敢貪功。」
張遼硬著頭皮說道。
作為呂布的好友,張遼太了解呂布的秉性了。
張遼不想因為封賞和呂布心生隔閡。
「其餘將士我自有封賞,文遠不肯接受,莫不是嫌封賞太低?」
王商直呼張遼的字,以示親近之意,面帶揶揄打趣道。
「末將不敢!」
張遼面帶苦笑,只能接下封賞。
張遼有些頭疼,不知道該怎麼面對呂布。
『以奉先那驕傲的性子,今後恐怕會和自己漸行漸遠了。
或許,這就是董卓想要看到的?』
想到這裡,張遼瞳孔驟然收縮,心中對王商充滿了畏懼,談笑間就把如鐵桶一般的并州軍分化了。
張遼僅僅只是畏懼,至於說怨恨之類的倒是沒有。
畢竟王商是真給封賞啊!
又是加官,又是進爵,比丁原可大方多了!
「末將叩謝主公恩典,願誓死追隨主公!」
想通這一點後,張遼釋然了。
「哈哈哈,我得文遠,如虎添翼也!」
王商大笑出聲,毫不吝嗇的誇讚起來。
「對了,我兒奉先傷勢如何?」
笑到一半,王商想起了自己的便宜兒子,不由詢問起來。
「呂將軍僅僅只是被流矢傷到了腳,並無大礙,只是得修養一段時日了。
倒是校尉高順傷得很重,恐命不久矣。」
張遼神色黯然,語氣有些低沉。
「傳我命令,讓御醫不惜代價,務必要保住高順性命!」
頓了頓,王商覺得有些不保險,當即對一旁李儒道:「傳檄天下,今弘農王體弱,為漢室傳承,特尋名醫華佗入京診治,不吝封賞!」
王商也想看看,被人吹得神乎其技的五禽戲到底有多神奇,在這個人均身體素質強到可怕的副本世界,或許五禽戲也並不簡單。
畢竟流傳時間短的東西不一定弱,流傳千年的東西也不一定強,但肯定有可取之處!
李儒將寫好的檄文遞到王商案前,王商從懷裡掏出傳國玉璽,狠狠按在檄文空白處。
受命於天,既壽永昌八個大字躍然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