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然有些驚訝。
這才短短三年,她竟然修煉到了金丹大圓滿?
要知道,越往後,境界提升越難。
而且,徐然感覺得到,慕容輕雪不是一般的金丹大圓滿。
她似是,快要突破元嬰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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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正想細問,懷裡的慕容輕雪卻緩緩的抬起了頭。
她一雙美眸哭得又紅又腫,配上那張梨花帶雨的絕美臉龐,看得徐然心裡莫名的一軟。
「別哭了。」
徐然抬手,用袖子有些笨拙的幫她擦了擦眼淚。
「再哭下去,你們仙靈門這山門,都要被你的眼淚給淹了。」
一句帶著調侃的話,讓慕容輕雪「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她臉上還掛著淚珠,這麼一笑,又哭又笑的,像個小花貓。
她有些不好意思的從徐然懷裡退出來,低著頭,聲音細若蚊蠅。
「讓你見笑了。」
「沒什麼。」
徐然笑了笑,然後像變戲法一樣,從儲物戒里拿出了一件疊得整整齊齊的衣物。
那是一件通體雪白,仿佛由月光和冰晶織就的軟甲戰衣。
戰衣的樣式,與其說是鎧甲,不如說是一件華美至極的仙裙。
裙擺上,用銀色的絲線繡著繁複的冰花紋路,在陽光下流轉著淡淡的光輝,美得讓人窒息。
「見面禮。」
徐然隨手將這件足以讓任何女修瘋狂的戰衣遞了過去,說得雲淡風輕。
「這是我煉器水平的最高成就了,上品靈器,穿上應該挺好看的。」
慕容輕雪愣住了。
她呆呆的看著手裡的戰衣,感受著上面傳來那驚人的靈力波動和精巧到極致的工藝,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上品靈器!
還是如此精美絕倫的戰衣!
這……這份禮物,也太貴重了。
她還沒從震驚中回過神來,徐然又拿出了第二樣東西。
那是一把連鞘的長劍。
劍鞘是深藍色的,上面同樣雕刻著冰雪的圖案。
「還有這個。」
徐然將劍遞給她。
「也是上品靈器,我給它取名叫吹雪,感覺挺適合你的。」
慕容輕雪徹底懵了。
她看看手裡的戰衣,又看看眼前的吹雪劍,腦子一片空白。
上品靈器,就這麼隨手送人的?
「這……這太貴重了,我不能收!」
她下意識的拒絕。
「拿著吧。」
徐然卻不容置疑的將吹雪劍塞進了她的懷裡。
「跟我還客氣什麼?」
他看著她,眼神裡帶著一絲微笑。
慕容輕雪抱著兩件價值連城的上品靈器,感受著上面還殘留著他體溫的觸感,聽著他那句「跟我還客氣什麼」。
她的心,瞬間被一股巨大的暖流填滿了。
所有的感動,所有的思念,所有的愛慕,在這一刻,匯聚成了一個衝動的念頭。
她猛地抬起頭,看著徐然那張近在咫尺的臉。
下一秒。
她踮起腳尖,飛快的在他的臉頰上,親了一下。
啵。
聲音很輕。
卻像一道驚雷,在旁邊那兩名守山弟子和那名外門弟子的耳邊炸響。
徐然也愣住了。
他摸了摸被親過的地方,那裡,仿佛還殘留著一絲柔軟和溫熱。
我被偷襲了?
而始作俑者,在親完之後,整張臉瞬間紅得像個熟透的蘋果。
她不敢再看徐然,拉著他的衣袖,轉身就往山門裡跑。
「我們……我們進去說!」
那兩名守山弟子,石化了。
他們張著嘴,眼睛瞪得像銅鈴,仿佛看到了什麼神跡。
什麼?慕容師姐……哭了?
什麼?慕容師姐又笑了?
啊?她還主動親別人了?
……
徐然就這麼被慕容輕雪紅著臉,拉著袖子,半推半就的往山門裡走。
他身後,留下了一片石化的雕像。
那兩名守山弟子,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眼神空洞,仿佛靈魂都出竅了。
他們的大腦,已經完全宕機。
剛才發生了什麼?
冰山一樣的慕容師姐,哭了,笑了,還……還主動親了一個男人?
兩位守山門的弟子,一愣。
「徐然,這個名字好熟悉啊……啊,不對,是徐然,是那個徐然!」
「哪個?」
「金丹無敵的那個徐然!」
二人臉色大變。
那個男人,就是三年前那個被天南大陸追殺的徐然?
他不是死了嗎?
他怎麼又回來了?
他還給慕容師姐送了上品靈器?
慕容師姐還收了?
而那個幫忙傳話的外門弟子,更是激動得渾身發抖。
他緊緊的攥著那一千枚中品靈石,心中只有一個念頭。
發了!
這次真的發了!
不,這不是重點。
重點是,自己親眼見證了仙靈門第一仙子慕容輕雪,親吻一個男人!
這牛,我能吹一輩子!
徐然被拉著走了幾步,還是感覺到了身後那無數道灼熱的,混雜著震驚、嫉妒、八卦的目光。
他回頭看了一眼。
好傢夥。
不只是那兩個守山弟子,山門附近,不知何時已經聚集了不少路過的弟子。
所有人都像被施了定身術一樣,直勾勾的看著他們倆。
徐然忍不住笑了。
他湊到慕容輕雪耳邊,壓低了聲音,帶著一絲戲謔的笑意,開玩笑道。
「我說,你這三年,不會是給我找了很多情敵吧?」
「看這架勢,我怎麼感覺自己像是捅了馬蜂窩。」
聽到這話,慕容輕雪的臉頰,更是紅得快要滴出血來。
她不敢去看徐然的眼睛,頭埋得更低了,聲音帶著一絲羞赧和無奈。
「可能……可能還真不少。」
她小聲的解釋著。
這三年來,隨著她的修為日漸高深,容貌也越發的清麗脫俗。
加上她在煉丹一道上,展現出了驚人的天賦,很快就成了整個仙靈門,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存在。
仙靈門第一美女。
追求她的師兄師弟,從外門排到內門,能繞著主峰好幾圈。
每天都有人以各種理由,想來見她一面。
送花、送靈獸、送寶的,絡繹不絕。
「要不是我師尊一直護著我,替我擋下了許多麻煩,我可能……可能早就待不下去了。」
說到最後,她的聲音里,帶上了一絲後怕和委屈。
徐然聽著,臉上的笑容,卻沒有絲毫變化。
他只是笑了。
那笑容里,沒有半點緊張或嫉妒,只有一絲玩味。
他的心態,絲毫沒有因為那些潛在的情敵而改變。
似乎根本就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