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第七房,李瓶兒

  林如海、西門慶一行人一路北上,過了河間府,又行了數日,終於到了邊境雄州。

  雄州是宋遼交界處最後一座大城,城牆高厚,濠溝深闊,城頭上旌旗獵獵,守軍衣甲鮮明。

  一行人馬到城下時,雄州知州早已派了差官在城門口候著,引他們到驛館歇息。

  林如海決定在雄州休整一日。

  一是連日趕路,人困馬乏,隨行的人中已有幾個生了病,需要緩一緩。

  二是遼國已經派了使者在白溝河對岸等候迎接,他們若蓬頭垢面地過去,反倒叫遼人看輕了。

  大宋使臣,該有的體面不能丟。

  西門慶也贊這個主意,他正好趁這一日把李瓶兒安置好。

  晚上,西門慶把李瓶兒叫到自己房中。

  她今日換了一身杏色的窄袖褙子,頭髮挽了個簡單的髻,頭上只簪了一支素銀簪,比在大名府時素淨了許多,卻更顯得一張圓臉白嫩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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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站在燈下,兩隻手絞在身前,看著西門慶欲言又止。

  西門慶讓她坐下,說:「明日我便要過白溝了,遼國那邊不知什麼情形,帶著你不方便。我讓人送你去青州,你先在府里住下,等我從遼國回來。」

  他話說得直接,也沒有繞彎子,畢竟李瓶兒在大名府已經被蔡夫人折騰過一回,心裡該是有數的。

  李瓶兒卻搖了搖頭,說:「我不去青州。我想跟著大人。」

  西門慶說:「此去遼國兇險得很,不是鬧著玩的。你一個弱女子,手無縛雞之力,跟著便是累贅。」

  李瓶兒聽了這話,眼圈立馬紅了,卻咬著嘴唇說:「我不會成為累贅。若真到了那一步,我也不會苟活,絕不拖累你。」

  西門慶看著她那張娃娃臉上露出的倔強,心裡嘆了口氣。

  這女人在原著里就是個敢愛敢恨的,到了關鍵時刻比誰都執拗。

  他放緩了語氣,說:「我不是嫌你拖累。我是沒有拿女人送死的習慣。你留在雄州,等我的訊息便是。」

  李瓶兒站起身來,走到他面前,仰著臉看他。

  她身量不高,站在西門慶面前只到他胸口的位置,可那雙眼睛裡卻有一種讓西門慶意外的堅定。

  西門慶深吸一口氣。

  他本不想在出使的路上節外生枝,可這個女人已經把自己送到了他面前。

  他若是再推,便不是正人君子,是偽君子了。

  他站起身來,走到床邊。

  李瓶兒已經躺了下去,仰著臉看他,那雙圓眼睛裡帶著幾分緊張,也帶著幾分期待。

  「我認定了大人。今晚就要做大人的女人。」

  西門慶還沒來得及答話,李瓶兒便伸手解了褙子的系帶。

  杏色褙子滑落在地上。

  露出裡頭月白色的中衣。

  她的身量五短,可比例卻生得極好、腰肢纖細,胸前那對飽滿幾乎要把中衣撐破。

  她低下頭去,又去解中衣的盤扣,動作不快不慢,像是早就想好了。

  西門慶看著她一件一件褪去衣裳,露出了那具白得像剛剝殼的雞蛋似的身子。

  她皮膚是那種少見的冷白,胸前那對雙峰比他想得還要大,幾乎和李紈有得一拼,可李紈是豐腴少婦的飽滿,她卻是童顏巨物的反差。

  圓圓的娃娃臉,配上這樣一副身段,著實讓人移不開眼。

  李瓶兒赤著腳走到床邊,躺了下去,拿手背遮住眼睛,耳朵根紅透了。

  西門慶看著這一幕,哪還忍得住。

  他走過去,俯身覆上。

  當西門慶的手覆上她胸前那對飽滿時,李瓶兒輕輕哼了一聲,然後便主動伸手去解西門慶的衣帶。

  她的手又小又軟,動作卻熟練得很,三兩下便把他腰間系帶解開了。

  李瓶兒雖然還是清倌人,可她在勾欄里調教出來的手段早已爛熟於心。

  她一張檀口靈巧溫軟,舌尖像一條游魚,伺候得西門慶渾身骨頭都酥了。

  西門慶將她翻過來,讓她趴伏在床上。

  李瓶兒順從地照做,腰塌下去,臀部便高高翹起。

  她的身量雖矮,可身體的比例卻極好,那兩道腰窩淺淺地陷著,臀線圓潤飽滿,像一顆熟透的桃子。

  西門慶從背後進入時,她悶哼了一聲,整個人都繃緊了。

  西門慶怕她受不住,動作都放得輕些。

  可李瓶兒雖然生得嬌小,耐受力卻出奇地好,甚至主動迎上來。

  西門慶這才不再客氣,運起雙修功法,內力緩緩渡入她體內。

  李瓶兒只覺一股暖流在腹中遊走,渾身說不出的熨帖,那聲音又軟又糯,帶著一股娃娃音,跟她的臉一樣不顯年紀。

  西門慶來了興致,雙臂一托,竟將她整個人抱了起來。

  這是他在別的女人身上從未試過的,李瓶兒輕,五短身材,抱在懷裡剛剛好。

  她摟著西門慶的脖子,兩條腿懸在空中,整個人隨著他的動作起伏。

  這個姿勢比方才更深入,李瓶兒終於受不住了,咬著嘴唇也壓不住聲音。

  西門慶只覺她的元陰綿密醇厚,內力越漲越旺,心中大喜,動作比方才更重了幾分。

  這一夜直鬧到後半夜才歇。

  李瓶兒最後癱在床上,鑽進西門慶懷裡。

  西門慶摟著她那溫熱的身子,心中暗暗感嘆。

  這女人在原著里是西門慶的第六房妾,如今陰差陽錯跟了自己,也算是命數。

  他低聲說:「明日我讓武松安排兩個心腹送你去青州,你先在府里住下。等我從遼國回來,便正式收你做第七房。」

  李瓶兒閉著眼點了點頭,嘴角翹著,沒多久便沉沉睡去。

  ……

  送走李瓶兒時,天色剛蒙蒙亮。

  西門慶站在雄州驛館門口,看著那輛青帷小車沿著官道向南駛去,直到消失在晨霧裡才轉身回屋。

  用過早飯,林如海便命使團收拾行裝,準備渡河。

  白溝河不寬,水流卻急,河對岸隱約能看見遼國的哨所旗號。

  使團加上護衛共八十餘人,分乘十餘條渡船,緩緩駛向對岸。

  河這邊是大宋的雄州,河那邊便是遼國的霸州,兩岸相距不過百步,卻是兩個天下。

  渡船靠岸時,遼國迎接使已經等在碼頭上了。

  為首那人四十來歲,麵皮白淨,三綹短須,穿一身紫色錦袍,腰系銀帶,正是霸州守將康里安定手下的金福侍郎。

  他身後站著十幾個遼國兵卒,衣甲鮮明,倒也有幾分氣勢。

  金福侍郎見了林如海,拱了拱手,語氣裡帶著幾分倨傲:「林侍郎遠道而來,一路辛苦。我大遼國主聽聞宋使到來,特命下官在此迎接。」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使團眾人,「宋使這隨行兵馬,未免太單薄了些。聽說南朝禁軍號稱八十萬,怎麼派出來的淨是些老弱病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