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搜魂墨居仁,收穫煉藥經驗!

  「雕蟲小技,也敢班門弄斧?」

  伴隨著一聲輕笑,秦昊那飄忽不定的聲音,在被迷霧充斥的內屋中四處迴蕩。

  一擊落空的墨居仁猛地收回發麻的魔銀手,滿臉的不可置信:

  「不可能!你明明喝下了我的『夢滅散』,怎麼可能一點事都沒有?!」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書荒,ⓣⓣⓚ.ⓣⓦ超實用 】

  那可是自己研發的最強的奇毒,就算是修仙者,毫無防備地喝下去也絕無倖免的道理!

  「毒?用凡俗的毒藥來算計我,墨老,你不覺得太過可笑了嗎?」

  迷霧中,秦昊的聲音透著毫不掩飾的嘲弄。

  他之所以看破了那杯茶有問題還敢一飲而盡,憑的便是《先天功》那霸道無比的真炁。

  在毒茶入喉的瞬間,那無色無味的毒素連發作的機會都沒有,便被先天真炁當成雜質,吞噬得一乾二淨。

  那碗對低階修士或許致命的毒茶,對他而言,不過是一碗略帶苦味的解渴涼水罷了。

  不僅是墨居仁,此刻寄宿在他識海中的餘子童也徹底懵了。

  在餘子童的認知里,區區鍊氣一層的菜鳥,哪怕是出身大宗門,也絕不可能施展出如此詭異的迷霧法術,更不可能擁有這等萬毒不侵的體質!

  難道自己死後這十幾年裡,天南修仙界已經發生了這般翻天覆地的變化?!

  「此番是老夫誤會了!」

  墨居仁終究是一代梟雄,眼見勢頭不對,瞬間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大聲喊道:

  「閣下請收起神通吧!你所要找的余兄此刻就在老夫身上,你我之間並無深仇大恨,何不握手言和?」

  「握手言和?你莫不是在說夢話吧。」

  秦昊嗤笑一聲,語氣轉冷:

  「你們剛才那副垂涎欲滴的架勢,可完全不像是要跟我交朋友。

  怎麼,看上我這具皮囊,想拿我當奪舍的鼎爐?」

  聽到秦昊一語道破了他們最大的圖謀,墨居仁和餘子童的心徹底沉入了谷底。

  既然偽裝被撕破,那就只能魚死網破了!

  好在,墨居仁還有最後一張用來對付修仙者的底牌!

  「鐵奴!給我撕了他!」

  隨著墨居仁一聲悽厲的暴喝,屋子陰暗的角落裡,一個宛如鐵塔般的巨大黑影帶著一陣腥風,猛地竄了出來!

  那怪物身高丈許,渾身肌肉猶如銅澆鐵鑄,揮舞著巨大的拳頭,像一頭髮瘋的野獸般朝著迷霧中的某處瘋狂砸去!

  然而,這勢大力沉的突襲,依舊只砸中了一團空氣。

  在這《天羅彌塵煙》的結界中,秦昊的身形仿佛與霧氣融為一體,根本無從捕捉。

  「將活人煉製成這等行屍走肉……傀儡術倒是湊合,只可惜,太死板了。」

  秦昊淡漠的點評聲在鐵奴的頭頂響起。

  話音未落,周遭的濃霧驟然劇烈翻湧,仿佛受到了某種恐怖力量的牽引。

  下一刻,半空中憑空浮現出一隻由灰白真氣凝聚而成的巨大手印!

  先天一炁大手印!

  沒有絲毫花哨,那隻大手印帶著泰山壓頂般的無匹巨力。

  猶如拍蒼蠅一般,狠狠拍在了那具高大的人形傀儡身上!

  「轟——!!!」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

  堅固的內屋牆壁連同房頂,被這股狂暴的力量瞬間摧枯拉朽地轟成了滿地齏粉!

  而那具號稱刀槍不入、連修仙者法術都能硬抗幾下的鐵奴,竟在這大手印的裹挾下,如同一發破膛而出的炮彈,生生倒飛出去了百米之遠!

  「砰!」

  鐵奴重重地砸在谷外的石壁上,引發了一陣劇烈的地動山搖,隨後像是一灘爛泥般嵌在了碎石堆中,徹底沒了動靜。

  看著眼前這猶如神魔降世般的恐怖破壞力,墨大夫雙腿一軟,徹底癱坐在了滿地狼藉的廢墟之中。

  怎麼可能?!

  一個鍊氣一層的修士,隨手一擊,竟能爆發出這等摧山裂石的威力?!

  這他媽管這叫鍊氣一層?!

  墨居仁無法理解,他那凡人的腦容量,根本想像不到世間還有這種降維打擊的變態功法。

  濃霧漸漸散去,秦昊毫髮無損地從中顯露出身形。

  他信步走到癱軟的墨老身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個曾經名震江湖的驚蛟會老祖,淡淡開口:

  「你,可還有什麼遺言要交代?」

  墨大夫呆愣愣地跌坐在原地,甚至連抬手反抗的念頭都生不出來。

  他很清楚,在絕對的實力碾壓面前,他引以為傲的毒術和武功,不過是隨手可破的笑話。

  一陣長久的死寂後,墨大夫終於緩緩抬起頭,那雙渾濁的眼眸死死盯著秦昊:

  「你根本不是來找餘子童的。那個名字,只是你用來敲開老夫這扇門的藉口,對嗎?」

  「反應倒是不慢。」

  秦昊挑了挑眉,倒也沒有否認:

  「沒錯,餘子童只是塊敲門磚罷了。」

  「哈哈……哈哈哈!果然如此!」

  墨居仁突然發出一陣悽厲而癲狂的慘笑。

  「明明你已經看出了餘子童就寄宿在我身上,卻從頭到尾都對他的死活毫不在意。

  因為你知道,只要殺了我,他也活不成!」

  「可笑老夫縱橫江湖幾十載,算計了一輩子,連修仙者都曾死在老夫手裡,沒想到最後……卻還是被人當成螻蟻一般隨手碾死。

  因果報應……這就是因果報應啊!」

  伴隨著最後一聲絕望的狂笑,墨居仁的臉色猛然泛起一層詭異的青黑之氣,口中噴出一股帶著腥臭的白沫,雙眼翻白,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渾身抽搐了幾下便沒了聲息。

  是藏在牙槽里的見血封喉的毒藥。

  這位梟雄深知落入修仙者手中的下場,為了免受折磨,也為了不讓秦昊得到任何有用的線索,竟果斷選擇了服毒自盡!

  秦昊緩步走上前,冷眼看著地上的屍體,搖了搖頭髮出一聲輕嗤。

  「我還沒允許你死,就這麼讓你死了,豈不是太便宜你了??」

  說罷,秦昊毫不猶豫地伸出右手,五指如鉤,一把扣在了墨居仁那尚未徹底僵硬的天靈蓋上。

  搜魂術!

  這等在天南修仙界被視為禁忌的魔道手段,在《先天道書》的附錄中不過是再基礎不過的小術!

  伴隨著秦昊掌心真炁的強行灌入,哪怕墨居仁已經服毒咽氣,他那尚未消散的殘缺魂魄依舊被粗暴地撕裂、讀取。

  墨居仁一生鑽研的藥理知識、煉丹經驗、配置毒藥的秘方,以及神手谷內的種種暗格機關……

  甚至包括餘子童那個儲物袋的具體位置,全都在秦昊的腦海中如同走馬觀花般快速閃過。

  足足過了一盞茶的功夫,秦昊才緩緩收回手,長長吐出一口濁氣。

  這次來殺人,果真殺對了!

  他目光一冷,指尖吞吐出一道無形劍氣,隨意一揮。

  「噗嗤!」

  墨居仁那顆乾癟的頭顱瞬間滾落而下,斷頸處鮮血狂噴。

  甭管這老狐狸服毒是真死還是假死,這一劍梟首,便是神仙來了也得死透。

  而隨著墨居仁生機徹底斷絕,寄宿在他識海中的餘子童連一聲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那縷微弱的殘魂便隨之崩塌,徹底消散於天地之間。

  「果然,修仙還是魔道的手段好用啊。」

  秦昊回味著腦海中白嫖來的那幾十年行醫煉藥的經驗,滿意地勾起了嘴角。

  隨意用火彈術清理掉屋內的血跡和屍身,秦昊按照搜魂得來的記憶,徑直向居所後方走去,來到了一間略顯粗糙的石屋前。

  從石牆縫隙處尚未完全乾透的泥漿來看,這間石屋顯然是不久前才剛剛完工的。

  若是靠近,還能聞到一股刺鼻的石灰水味道。

  這正是原著里墨居仁為了困住韓立而特意建造的「牢籠」。

  秦昊熟門熟路地走進石屋,在牆壁上摸索了一陣,連續按下了三塊不起眼的凸起石磚。

  「咔噠」一聲輕響。

  牆角的一塊地磚翻轉開來,彈出了一個暗格。

  裡面靜靜地躺著一個略顯陳舊的灰色布袋。

  修仙者的儲物袋!

  秦昊拿在手中掂了掂,因為原主人餘子童已經魂飛魄散,儲物袋上的神識印記早已蕩然無存。

  秦昊只需渡入一絲真炁,便輕而易舉地打開了袋口。

  神識向內一探,裡面的東西並不多,甚至可以說有些寒酸:

  大概十二三塊下品靈石,兩張散發著微光的「定神符」,以及幾張畫著古怪紋路的黃色符籙。

  「窮是窮了點,不過總算開張了。」

  秦昊毫不嫌棄地將東西全部收入囊中。

  此行能白得墨大夫一生的醫學寶庫,就已經是血賺了,這些遺物純屬意外之喜。

  靈石自然是硬通貨,而那兩張「定神符」正是原著里墨大夫用來控制韓立的符籙,威力不俗,顯然是餘子童當年保命的底牌之一。

  不過,最讓秦昊感到驚喜的,反而是那幾張不起眼的黃色符籙——傳音符!

  在天南修仙界,所謂的傳音符,對於散修而言,很多時候更是前往各派修仙坊市的「鑰匙」。

  像太南小會這種建立在深山老林、被陣法迷霧常年遮掩的修仙者集市,普通的散修若是沒有熟人帶路,連大門朝哪開都找不到。

  而有了這傳音符,只要靠近坊市的範圍將其激發,負責守衛的修士便會收到感應,從而打開陣法一角讓人進入。

  「有了這東西,我也就能順理成章地踏入修仙者的圈子,去置辦一些真正能輔助修行的好東西了。」

  秦昊將儲物袋貼身收好,望向谷外遼闊的天際,眼中閃爍著野心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