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黑臉的宋遠橋

  見陳凡這般說詞,宋青書自是不滿。

  但出於名門禮數,他還是將其強行地壓了回去。

  「那師弟便隨我來吧。」

  說著,宋青書轉身朝著門內走去。

  宋青書將陳凡安排至偏殿,隨即便準備前去宋遠橋的住所。

  他這還未踏出幾步,便有兩名道人互相拉扯朝著這邊走來。

  「江言,你與靈虛拉拉扯扯的作甚?」

  天天看小說->𝗍𝗍𝗄.𝗍𝗐

  宋青書出聲道。

  看似在詢問兩人,可他的目光卻始終盯著江言。

  作為大師兄,他深知兩人品性。

  那靈虛乃俞師叔門下弟子,小他四歲,素來喜歡安靜。

  反觀殷師叔門下的江言,為人跳脫,往日裡挨罰也不是第一次了。

  奈何終歸不過十歲,頑童心性,記吃不記打。

  莫說他了,縱使是殷師叔也頭疼不已。

  聽到宋青書的聲音,江言一個哆嗦,下意識地放開了滿臉不情願的靈虛。

  「我......我找靈虛求教綿掌。」

  江言眼珠子滋溜一轉,當即便脫口而出。

  宋青書自是不信。

  江言是什麼德行,他能不知道嗎。

  可話到嘴邊卻是轉了個彎。

  「你倆人到後山練去,峨眉來的師弟在此休息,別惹得人家笑話。」

  莫瞧江言這小子年歲不大。

  但論天賦,除開他和靈虛之外卻是這武當山三代中最強的。

  加之他那不讓干偏要乾的性子,配合那直言不諱的嘴。

  想必能給陳凡添些堵。

  江言自是滿口答應:

  「是是是,我這就拉著靈虛去後山,大師兄就算不信靈虛還能不信我嘛。」

  這話一出口,別說宋青書了,靈虛都憋不住笑了。

  宋青書繞過拐角,故意放慢前去尋找宋遠橋的腳步。

  而此時,江言已然放開靈虛朝著偏殿跑去。

  速度之快,愣是沒能讓靈虛伸手攔住。

  「江言......」

  「喂,你就是宋師兄說的那個峨眉弟子?」

  聞言,陳凡上下打量著眼前這個年歲看著與他相差無幾的孩童。

  「正是,在下峨眉陳凡,不知是這位師兄尋我所為何事?」

  陳凡行禮作揖。

  江言擼著袖子。

  「我聽聞峨眉金頂綿掌與我武當綿掌,比試比試,如何?」

  見對方那躍躍欲試的模樣,陳凡一時間不知該如何評價。

  「讓這位師兄失望了,師弟學藝不精,就......」

  拒絕的話還沒說出口,江言輕喝一聲:「看招。」

  「這傢伙好生無禮。」

  陳凡在心中吐槽了一嘴。

  但手上動作卻是不慢。

  對方既然想挨揍,他自然是選擇成全。

  不是他自吹,他自問,在現在十歲這個年齡段,無一人會是他對手。

  就算是張無忌也不行。

  有別於峨眉的金頂綿掌。

  武當綿掌以軟勁連綿為主,善於卸力、引力。

  因此,雖是江言率先出手。

  卻被陳凡後發先至。

  「嘿,來得好。」

  江言雙眼發亮,招式隨之一變,運勁拆招,企圖打陳凡一個措手不及。

  『噗通』

  「哎呀。」

  江言直接坐在了地上,有些不敢相信地看了看陳凡。

  江言天賦尚可,架不住年歲尚小且天性頑劣。

  對武當綿掌的掌握程度亦是有限。

  自然不如靠著系統大成的陳凡。

  結果便是,他這運勁還沒運明白。

  看似綿軟實則迅敏、剛強的綿掌已經印在了他的胸膛。

  而此時出現的靈虛恰好便看到了這一幕。

  臉上不免露出一絲震驚。

  「江言,這就......敗了?這武功造詣,怕是大師兄宋青書也不如吧。」

  靈虛在心中說道。

  與只敢在心中誹謗的靈虛不同。

  江言卻是大大咧咧的開口:

  「你比宋青書師兄厲害多了,他要在這,怕是得難受了。」

  「江言!」

  靈虛的聲音重了幾分。

  外人在側,背後說自家師兄弟壞話算怎麼回事。

  江言癟了癟嘴,嘀咕道:「我又沒說錯,就是比不過嘛。」

  「你是陳凡?」

  這時,靈虛也認出了陳凡。

  陳凡先是一愣,待看清來人後笑道:

  「好久不見,靈虛師兄。」

  陳凡自然是認識靈虛的。

  當初張三丰曾短暫帶他與周芷若上武當。

  隨後便吩咐莫聲谷送他與周芷若前去峨眉。

  而當初負責照顧他倆的便是靈虛。

  「沒想到,這麼久未見,你變化這麼大。」

  靈虛感慨道。

  他是真沒想到。

  這才過了多久,也不過一年左右。

  陳凡竟然已經從一個不會武功的孩童成長到如今這個地步。

  縱使是宋師兄都做不到片刻擊敗江言,更別提他自己了。

  「你倆認識?」

  江言從地上起來,拍了拍屁股,沒有一絲被打敗的不忿,反倒是好奇地看向靈虛。

  「嗯,應當有一年了,太師父帶他上了山,隨後由莫師叔送去了峨眉。」

  「一年!?」

  江言看向陳凡的表情說不出的驚訝。

  原以為對方是個什麼武林世家。

  早學了幾年武。

  那自己輸了也不算丟人。

  既然能被扭頭轉送到峨眉,顯然是與自己前後腳入宗門。

  縱使樂觀如他也免不得一陣挫敗,

  好在這感覺來得快,去的也快。

  片刻後,他開始好奇地纏著陳凡問起了峨眉生活。

  ......

  「見過大師伯。」

  宋遠橋的出現讓陳凡鬆了口氣。

  江言就是個話癆,全程不帶一點停歇。

  問的陳凡嘴都幹了。

  好在如今隨著宋遠橋出現,想來是會老實一會兒了。

  「宋師兄,我剛和陳凡比較了一番,一招就敗了,他給我的感覺比你都強誒。」

  這話一出。

  宋遠橋原本的問話被憋住了,整個場面陷入了死寂。

  陳凡亦是狐疑地看向江言。

  他發現自己有些捉摸不透對方。

  原本他以為對方只是耿直和熱情。

  可眼下這番做派卻不能用一個耿直來形容。

  要麼為人痴傻所以無所顧忌。

  要麼心思陰沉,故意做出這等引戰的言論。

  「江言!」

  靈虛聲音大了不止一籌。

  眼下他都不知該如何圓場。

  甚至除了叫江言名字,他都不敢多說一個字。

  生怕讓某一方誤會。

  「我又沒說錯什麼。」

  江言聲音不大,但卻讓整個偏殿裡幾人聽了個正著。

  宋遠橋的臉頓時黑了下來。

  別看他在處理外事上十分地公允、穩重。

  可在私情上卻是十分地拎不清,為人極其溺愛宋青書。

  這點從原著光明頂想要偷襲張無忌便可看出到底有多縱容。

  要知道就連素來護短的俞蓮舟和莫聲谷都覺得行事不光彩。

  可宋遠橋卻選擇了默許。

  要知道他可是在對戰體力透支的殷天正時,主動提出只較量招式,不拼內力的人。

  可在宋青書的事件上卻顯得如此雙標。

  「大事不妙啊。」

  陳凡看著宋遠橋的臉色,只覺得有些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