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觸碰到血霧的手掌瞬間化為森森白骨,上面的血肉全部消失不見。
最恐怖的是,那血霧中的詭異法則之力居然沿著他的手掌向上腐蝕。
任憑時凌天如何催動法則阻擋都沒有作用。
時凌天也是果斷之人,抬手間便斬斷了沾染上詭異法則的手掌,但是毫無作用。
白骨禁區的詭異法則與他之間已經有了因果,居然隔著虛空再次找上了他。
此刻,時凌天徹底恐懼了起來。
「師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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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鳶只能將求救的目光看向葉長青。
葉長青袖袍一卷,正在腐蝕時凌天手臂的詭異法則頓時消散不見。
就這呼吸間的功夫,時凌天的手臂已經被腐蝕了大半截。
由此可見,這血霧中所蘊含的能量有多麼恐怖。
「父皇,你沒事吧?」
時鳶急忙問道。
「沒事!」
時凌天心有餘悸,苦笑搖頭。
「沒事你觸碰血霧幹什麼?」
時鳶忍不住吐槽。
「都仙君境的人了,怎麼還像個小修士一樣不知深淺!」
「師尊他和父皇你可不是一個層次的強者,我師尊視若無物的血霧對你來說可是致命的存在,別再給我師尊添亂了!」
時鳶沒好氣道。
時凌天很無奈,自己居然被女兒給教訓了,偏偏他還無力反駁。
不過時鳶說的不錯,他們雙方的確不在一個層次上,他連對方的深淺都無法看透。
他心中忍不住嘆息,後悔之前說的那些大不敬之言。
眼看血霧無法將三人腐蝕,血霧當中無數血色骷髏頭浮現,張開猙獰大口朝著三人撕咬過來。
看著那蜂擁而至的血色骷髏,時鳶身心都忍不住的顫抖。
這白骨禁區在上一世給她造成了嚴重的心理陰影。
據說這片禁區當中可能存在著仙道巔峰強者的手段。
「有為師在,不要慌!」
葉長青手掌搭在時鳶肩頭。
一股暖流沿著她的肩頭湧入體內,平復了她那震顫的心神。
此時那些猙獰的血色骷髏頭撲了過來,卻在靠近葉長青周圍數丈之地時瞬間煙消雲散。
任周圍血色骷髏如何嘶吼,如何發動猛烈攻擊,都無法靠近兩人。
「散!」
葉長青口中輕輕吐出一個字,就像平常說話那般。
剎那間,那些攻擊他們的骷髏和擴散出來的漫天血霧瞬間消散一空。
就連遠處那被血霧籠罩的白骨禁區也徹底暴露在了兩人眼前。
「這......」
時凌天心神劇震。
他都沒有從對方身上感受到一絲法則能量波動,這血霧就被他徹底驅散了?
這究竟是什麼神鬼手段。
那些正在急速後退的仙君們也注意到了此地的變故,不由都停下了腳步,遙望白骨禁區。
「時凌天這傢伙有如此強大的靠山,居然還讓我等來送死?他究竟是何居心?」
一名仙君臉色難看。
對方該不會是想趁此機會將他們剷除,好吞併他們所在的勢力吧?
「應該不會,從他們之前的對話來看,時凌天應該也不知道他女兒這位師尊的底細,否則他絕對不敢如此出言不遜!」
另一名極道仙君說道。
「幸好有這位前輩出現,否則我們的結局還不知道會如何呢!」
這白骨禁區的恐怖實在超出了他們的預料。
隨著血霧消散,白骨禁區徹底暴露在了眾人眼前。
只見在禁區外圍矗立著七座宏偉高峰,七座高峰圍成一個圈。
在七座高峰的中央位置,一個巨大的白色骷髏懸浮在半空。
七條布滿符文的鎖鏈自七座高峰中延伸進白色骷髏中,將骷髏吊在半空中。
「這就是白骨禁區的真正面目嗎?」
眾仙君看著這個險些讓他們栽了跟頭的禁區。
「走吧!」
葉長青對時鳶說了一聲,邁步朝著禁區內走去。
時鳶緊跟在師尊身後,突然,她停下腳步,回頭看向自己父皇道:「你還留在這裡幹什麼?」
「我師尊他喜歡各種美酒和罕見靈植!」
說完才繼續跟上師尊步伐。
葉長青嘴角勾起一抹微笑,自己這個弟子還真是很懂事啊!
比他父親這個仙朝之主要懂事很多。
時凌天自然明白自己女兒說這句話的目的。
雖然他對白骨禁區內部情況很好奇,但現在顯然有更重要的事情要他去做。
當即轉身朝著大衍仙朝飛去。
其他仙君們同樣聽到了時鳶的那句話,彼此對視一眼,立刻離開了此地。
若能藉此機會巴結上一位仙帝,那可是天大的榮幸。
葉長青帶著時鳶朝著白骨禁區走去。
他看到了,那龍鱗古樹就位於骷髏內部上方。
隨著他們靠近,禁區周圍的虛空中浮現出一枚枚密密麻麻的血色符文,每一枚符文都散發著毀滅性的氣息,這是屬於仙帝的力量。
然而葉長青一步落下,周圍符文瞬間崩滅,化作光雨消散一空,掀不起絲毫浪花。
很快,兩人便來到了巨大的白骨骷髏前方不遠處。
【恭喜宿主在白骨禁區簽到成功,獎勵「青銅戰車」已發放至系統空間,請宿主及時領取】
系統的聲音在葉長青耳旁響起。
隨後他便看到在自己體內系統空間中出現了一輛由十二匹青銅戰馬拉著的戰車。
戰車造型古樸,像是一座青銅宮殿,帶著歲月的痕跡。
而在戰車內部,則是別有洞天。
就在葉長青觀察青銅戰車時,兩隻烙印著道則的白骨手掌突然自骷髏雙眼中伸了出來,朝著葉長青抓了過來。
隨著白骨手掌出現,那連接七座山峰的鎖鏈也跟著嘩啦啦的震動起來。
「這是白骨姥姥!」
時鳶驚叫一聲。
「哼!」
葉長青一聲輕哼,兩隻白骨手掌轟然炸開。
骷髏內部傳來一聲如厲鬼般悽厲的慘叫。
隨後他一腳落下,前方那巨大的白色骷髏裂成了兩半,露出了內部的情景。
當看到骷髏內部的情景時,時鳶瞳孔頓時猛然一縮。
「怎麼會這樣?」
她看到了什麼?
她居然看到白骨禁區的禁區之主白骨姥姥被七道鎖鏈釘在那裡,全身血肉不見,化作了森森白骨,只有腦袋中的神魂綻放著潔白光芒。
而在白骨姥姥那化為白骨的身軀上,纏繞著密密麻麻的根須,那居然是龍鱗古樹的根須。
「你不是血魔老鬼?你究竟是誰?」
白骨姥姥盯著葉長青沙啞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