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十幾人聯手爆發出全力,即便是浩瀚的大千世界都能被擊碎,卻撼動不了一個禁區?
就在此時,一道交織著血色符文的血色鎖鏈嗖的一聲自白骨禁區中激射而出,朝著時凌天攻擊過來。
時凌天揮劍迎擊,手中流淌著仙道法則的仙劍斬擊在鎖鏈上,只聽當的一聲脆響,仙君級別的仙劍瞬間斷裂。
仙器斷裂爆發出的能量宛如宇宙爆炸般轟擊在時凌天身上,讓他身體裂出一道道傷口,大量殷紅鮮血噴射出來。
「凌天兄,此時不用底牌更待何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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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遠處一名極道仙君境強者邊退邊大喝出聲。
這白骨禁區的恐怖實在超出了他們的預期。
之前他的最強攻擊連白骨禁區的防禦都破不開,更別談什麼攻入禁區之中了。
現在他們只想安全退走。
時凌天右手捏劍指,手指輕抬,一道半透明的潔白光劍自他指尖浮現了出來。
「這是仙尊境強者留在他體內的劍氣?」
「這應該就是你父親的準備吧,可惜並沒有什麼作用!」
「這禁區當中有仙帝強者留下的手段!」
葉長青淡淡說道。
「我父皇他們真的太魯莽了!」
時鳶不由握緊了拳頭。
「斬!」
時凌天一聲大喝,手指朝前斬去。
指尖潔白的劍氣化作百萬丈劍芒,朝著前方攻來的血色鎖鏈斬去。
這本是時凌天為攻打白骨禁區留下的後手,結果現在連禁區都沒有觸碰到便被消耗掉了。
所謂的剷除禁區簡直就是個天大的笑話。
然而,當那道百萬丈劍芒斬在血色鎖鏈的瞬間,時凌天和眾人徹底傻眼了。
血色鎖鏈擺動,柔軟的宛如藤條,抽擊在了劍芒上,瞬間便將劍芒粉碎。
而血色鎖鏈卻完好無損。
「怎麼可能?」
「這可是仙尊境強者的全力一擊啊,怎麼會被如此輕易的粉碎?」
時凌天瞳孔猛然收縮,聲音都跟著顫抖了起來。
「難道這白骨禁區內有仙帝坐鎮不成?」
一想到這裡,時凌天渾身發寒,甚至都喪失了逃走的念頭。
仙道領域,每一個境界之間都有著難以想像的差距。
他雖身為極道仙君,但在仙帝面前卻弱小得如同孩童。
其他仙君境強者也被這一幕震驚到了,一個個身體發顫,腳步快速後退。
就在這時,那血色鎖鏈如巨蟒般朝著時凌天攻擊過來。
失神的時凌天也終於反應過來,低吼一聲,一邊施展神通攻向鎖鏈,一邊施展身法神通向後退去。
可高手過招,瞬息之間便足以決定勝負,更何況是面對仙帝級手段。
眼看血色鎖鏈便要刺穿時凌天的身軀,身後突然傳來一股力量,將他拖拽到了時鳶身旁。
「父皇,你沒事吧?」
時鳶關切問道。
「我不是讓你們退到遠處嗎?你們怎麼還在這裡?」
時凌天雙目赤紅朝著葉長青嘶吼。
當真是不知者不畏,
他們這種層次的戰鬥是他這種小修士能觀看的嗎?
就在此時,那鎖鏈朝著三人攻擊過來。
時凌天本想帶著兩人後退,可鎖鏈速度實在太快,瞬間便已來到三人身前。
葉長青神情平淡,伸出右手,中指彎曲,對著攻來的鎖鏈屈指輕彈。
整條鎖鏈猛然一震,頃刻間靜止下來。
隨後一道道細密的裂痕出現在了鎖鏈之上。
下一刻,嘭的一聲,整條血色鎖鏈瞬間崩裂開來。
正準備退走的時凌天頓時僵在了原地,目瞪口呆。
就連仙尊強者的全力一擊都無法破壞的鎖鏈,現在卻被對方一指崩碎了?
「這怎麼可能?」
「他身上明明沒有一絲強者的氣息!」
時凌天顫抖著聲音。
其他仙君境強者看著這一幕也是神色震撼得無以復加。
那血色鎖鏈所蘊含的威力能輕易崩斷仙尊強者的全力一擊,毫無疑問絕對超越了仙尊層次,恐怖的難以想像。
可在對方面前,卻在彈指間灰飛煙滅了?
眾人看著葉長青,喉嚨都忍不住的蠕動起來,此人究竟是個什麼樣的強者?
該不會是仙帝吧?
時凌天額頭冒出冷汗,若對方真是仙帝,那剛剛豈不是在對一位仙帝強者咆哮?
還有之前自己說的那些大不敬之言......想到這裡,時凌天頓時心如死灰。
就在鎖鏈崩斷的瞬間,
整個白骨禁區突然暴動起來,籠罩著七座高峰的赤紅色光霧如閃電般向四面八方翻湧過來。
「是白骨禁區的「血祭」!」
時鳶眼眸中閃過恨意,不由握緊了拳頭。
「血祭?」
葉長青露出疑惑之色。
「所謂「血祭」就是白骨禁區中的血霧大爆發,但凡被血霧觸及,一切生靈的血肉和神魂會被血霧吞噬,化作森森白骨,這也正是白骨禁區的由來!」
時鳶身體忍不住顫抖。
上一世,他們大衍仙朝因不願向白骨禁區獻祭生靈作為祭品,便在一次血祭中遭遇重創,最終被相鄰的敵對仙朝覆滅。
「原來如此!」
葉長青點頭。
就在兩人說話間,那股血霧朝著他們席捲過來。
眾仙君強者大驚,立刻抽身向後方退去。
時凌天也想退,他從這血霧中感受到了一股極其恐怖的力量波動,比之前的血色鎖鏈還要恐怖。
若被血霧席捲,絕對身死道消。
可時鳶就在他身旁,要走也得帶著女兒一起走。
奈何自己女兒的這位師尊實在有些神秘莫測,說不定是仙帝級強者,這讓時凌天不敢有絲毫妄動。
在時凌天的驚恐的神色之中,血霧籠罩了三人。
葉長青身上散發著一股無形的能量場,將席捲而來的血霧擋在了身外,並沒有對他們三人造成絲毫傷害。
他伸手抓住幾縷血霧,從中感受到了一股強大的腐蝕力。
這股力量蘊含著仙帝級別的法則之力,足以讓絕大多數仙道強者瞬間斃命,但對葉長青卻構不成絲毫威脅。
這世間沒有能威脅到他的事物。
而這一幕也讓時凌天瞪大了眼睛。
別人避之不及的血霧,他居然還主動伸手觸碰,關鍵是還沒有受到任何傷害。
「難道是我感應錯了?」
「這血霧中並沒有蘊含什麼強大能量?」
帶著疑惑,時凌天伸手觸碰。
結果觸碰的瞬間,他口中便發出一聲慘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