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都在八卦

  魏拙耐不住被纏,手裡那所剩無多的玩法在一來二去之下,全都被趙大寶學了去。

  後面的兩天,也不知道元清野是怎麼「宣揚」的,小胖子身後有了許多莫名其妙跟著學翻花繩的小弟。

  秘境裡,那些一心只想開牆角的小屁孩們,把這幾個設計者們給磨得沒了脾氣,只好開啟了些懲罰手段,該淘汰的淘汰,該晉級的晉級,算是結束了這場鬧劇。

  這些小一屆弟子試考的投影,飛來峰上也都看到了。

  姜白望著這些還沒見過幾次的小師兄們,表情複雜的不成樣子。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書庫廣,𝕥𝕥𝕜.𝕥𝕨任你選 】

  感覺他們之間以後會很難說得上話。

  而許正則是笑的前仰後合,直夸又是一個好苗子。

  一樓侍廳,熱鬧的很。

  關靈看著眼前給自己極力推銷翻花繩的元清野,不禁低頭扣手保持沉默。

  本來她想婉拒來著,但是關家跟他們元家有些合作,而後者那閃閃的目光,讓人實在開不了口。

  不過,這玩意兒,好像還真挺有意思……

  魏拙在一樓侍廳津津有味地啃著酥魚,看著他們翻花繩。

  招搖水澤的水產本就豐富,尤其是魚,都被當地人做出了不知多少種花樣。

  邊上的侍者看著魏拙埋頭狂啃,以為她在外呆了許久,想念鄉味了,又轉手端了好幾盤特色食物放在桌上。

  他一邊遞吃的,一邊看著周圍人翻著小花繩,問向同為弟子的魏拙:「他們那個小繩子看起來挺好玩的,丫頭子你會不會呀,抽空也教教我唄。」

  魏拙:「……好啊。」

  誰都沒想到這一個小玩意兒,竟然讓這麼多人的關係就此拉近,不過唯獨褚然像遺世獨立般,不願意下場。

  五個長老一塊來的時候,元清野直接舞到了他們面前,捏著那個「陷阱」花繩興致沖沖的往前捧著。

  顧方笙:「……給其他人說聲,明日別遲了。」

  元清野:「……哦。」

  照前兩關的情況看來,今年長衍宗是有機會沖第一了。

  首關魏拙他們遙遙領先且不說,就連同宗內存余的隊伍也是最多的。

  第二關又因為她和褚然的表現,才讓這幾個秘境設計者有機會為自己的錯誤找補。

  不過這玄靈宗也值得注意一下,他們雖然最默默無聞,但留下的人竟也不少。

  如果不是最後統計數量,除本宗長老外,其他長老都怕快忘了還有他們這些人。

  影月宗算是正常發揮,因為這裡畢竟是他們的地界,要是排在末尾反而不正常。

  至於神隱宗,他們今年不太看重名次。甚至宗內的長老在第二關遇到危險的時候,都親自發聲說在場的弟子可以隨意放棄考核。

  但上一屆神隱潺在外界留下的影響,時至今日依舊被人津津樂道,所以他們這兩年的生源也不用太過於掛心。

  至於纖雲宗……不好評判。

  他們一向愛干資源集中這件事,這單剩下的兩個隊伍,究竟有什麼實力,就不為人得知了。

  魏拙這兩天一直躺著犯懶,不想修煉。

  褚然勸過她好幾次,一定要拿到進入劍冢的資格。

  但魏拙是個摸魚的老油條了,每次都打著哈哈給掩飾過去。

  因為她覺得一直這麼緊繃著,也不是件好事,還不如以一個平常心去對待。

  最後一關考核臨出發前,沈觀瀅看到她依舊穿著上一關留下來的破爛宗服,不由得勸道:「要不,你還是去換件好的吧。」

  宗服每個人發了都不止一套,不用這樣吝嗇自己的。

  魏拙反而勸她:「反正第三關還得打,你換個新的也還得破,不如不換。」

  這話是在大庭廣眾之下說的,不少人都聽到了這番言論。

  神隱清覺得是這個道理,他直接轉身回去換上了舊衣服。

  宗門本來就是自己家的,肯定要省著來。

  他同隊的陣法師看到了以後,深深的嘆了口氣,不知作何感想,也跟著去換了衣服。

  這一來二去,穿破衣服的弟子變得越來越多。

  顧方笙來的時候,看到這群衣衫襤褸的小孩,都忘記自己要說啥了。

  不過他話本來就少,索性直接大手一揮,示意所有人都跟上就行。

  其他長老都是人精,雖然心裡訝異,但面上依舊是不動聲色,帶著自家的弟子們集合。

  關靈的法器又被重新偽裝好了,她摩挲著自己的儲物戒,看向不遠處的魏拙一隊人,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她同宗的徐聽寒抱著雙臂神神在在的,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穿行之間,另外四家長老時不時的在空中靠近,表面互相夸談,實則暗中打探情報。

  唯獨顧方笙帶著自家宗門的隊伍,筆直向前飛行。

  元清野這個搞事精,忍不住的在魏拙身後跟大夥咬耳朵:「咱們長老是不是跟其他長老不和啊。」

  沈觀瀅拍了拍他的肩膀警惕道:「妄言。」

  顧方笙的身形不可察覺地微僵了一下,他腳步向左側了側,考慮要不然自己也去跟人家說兩句去?

  元清野無所謂,繼續嘀咕:「咱們長老一看就不是那種愛八卦的,不過,你看那幾個就不一定了。」

  其他長老:「……」

  褚然的風涼話傳來:「那你覺得就這點距離,其他長老聽不到?」

  後者突然捂住了嘴,壞了,忘這回事了。

  魏拙抱著雙臂胸有成竹:

  「咱們長老那是不屑與之為伍,這叫自信。至於那幾個聽不聽得見,你管他們呢。」

  背後這麼多弟子,前行期間肯定都不自覺地盯著最前面的人,魏拙也不怕顧方笙察覺到自己的探視。

  所以一邊說著,一邊死盯著他的腳。

  八卦心理,人皆有之,但魏拙更愛八卦別人的八卦,可沒想到自家長老朝左微偏的腳真的又重新擺正了。

  這一番左右試探之下,沒想到啊,沒想到。

  魏拙誇張地給他們做了一個噤聲動作:「咱們長老聽著呢,噓。」

  顧方笙:「……」

  聽到這話,元清野就差把目光抬到正主頭上了:「你咋知道的?」

  他這一聲疑問魏拙也給算到了,心裡數好時間,轉頭就看到另外四個長老探究的視線向她傳來。

  好傢夥!

  都在偷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