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法陣里,別人打不到自己,但褚然可以打到他們。
玉筆輕沾硃砂,慢慢畫,慢慢丟,整的那叫一個悠閒。
而且這傢伙心還是依舊的黑,專挑刁鑽古怪的地方打,弄的人家措手不及。
「有完沒完啊!」
「你真該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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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拙此刻手裡抱著因果,都站得有點累了。
不得不說,有大腿抱就是爽啊!
想到這,她又換了姿勢繼續看戲。
而那些被打的人,抬頭看到沈觀瀅的藍色特殊法陣,也只能暗淬一聲狗大戶。
「還打嗎?」
「……你覺得能打穿那玩意兒?」
「怎麼可能!」
眼下大多數隊伍只能就此收手。
秘寶是輔助人用的,大多只能做到錦上添花,想要雪中送炭,基本不可能。
修士如果想要駕馭比她高一階的法器,麻煩點的需要長時間發動,要不然直接就是駕馭不了。
所以說法寶也不是萬能的。
劍修的本命劍需要考驗其主的心智和毅力。
與之性質相同的還有靈器,那種已經生出了神智的,也得另作他說。
所以沈觀瀅現在用的高階法器和法陣,基本都是一次性的。
這些玩意由他們家族的長老動用修為,封印了一些至寶的威力,或者術法。
能夠讓自家小輩關鍵時刻保命用,脫手就能施展。
元清野這種家裡雖然有錢,也只限於有錢而已。
底蘊這個東西,到底是拼不來。
幽靈藤的附近只它一棵獨苗靈藥。
五顏六色的劍罡相撞,就此炸開。
寒氣凍結住周圍泥土裡的水汽,那紅毛劍修劍罡所經之地,一冷一熱交替之下,發出滋啦啦蒸發聲。
如同冰雪裡突然放進了一顆被燒的正旺的炭火。
這些金丹中期還達不到量變產生質變的程度,只能眼睜睜看著那個紅髮劍修在人群中開始逐漸占據上風。
神隱清也明顯開始有些吃力。
褚然見狀摸出了一張金色符籙想對其出招。
在他甩出之前,沈觀瀅掰住手腕趕緊制止:「太貴重了。」不值得。
一次性符籙的貴重程度,可比她手裡的那些小東西更甚。
「這玩意兒以後還會有,但這幽靈藤再過片刻,可就真成了別人的囊中之物了。」
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如果第一次都贏不了,那以後還有多少信心能拿去贏。
褚然眼中意已決,他看中的,是這首次的心態:「我們要贏。」
當下大多數劍修都已經開始不敵,漸漸負傷退場。
神隱清也被擊得吐出了一口血。
說來神奇的是,那個雙修的女劍修也在其中苦苦支撐。
她手中的劍泛出霜白色光芒,轉手起式,又劈一劍寒氣外放,所到之處,全都結起冰霜。
紅髮劍修抬手回擊,此刻也隱隱有些吃力:「挺厲害哇。」
雙修不說,劍法還這麼優秀。
的神隱清見此也不甘示弱,繼續提空谷殺過去。
雖然他這倆都是冰靈根,但出劍時外放的劍罡卻大不相同。
那女劍修好似刺蝟一般,所經之地,鋒芒畢出。
而神隱清就內斂了許多,雖然也帶著寒氣,但外露不多。
但細觀他倆的劍罡就能發現,寒氣少的那個劈得更深一些。
紅髮男子的修為在金丹後期,馬上就要臨門一腳到元嬰。
可神隱清只在中階,而那個女劍修也半斤八兩。
自是不敵。
魏拙看到這,指了指自己:「要不我也上?」
再加一個人,應該能平衡了當下這局面,打不贏把他們都給耗死也成。
元清野聞言搖搖頭表示反對。
目前為止,需要的靈藥只採了兩三種。
如果把所有的戰力全都一股腦上了,實在不可取。
這也是為什麼各隊只保守地派出一個劍修的原因了。
當下空谷應著主人劍身發出嗡鳴,神隱清喘了口氣後,重新站直身子劈過去。
那紅髮男子看到之後,讚賞道:「好劍!」
可惜這劍主修為還是太弱,要是同階的話,自己還真不一定能打得過。
褚然聽到這,又把那金色符籙捏了出來:「還是搏一搏比較好。」
沈觀瀅依舊搖搖頭。
這二人家裡都是有底蘊的,之前獸潮的時候,他也拿出過這種金色符籙。
但魏拙一個土狗看不懂這些東西,當時只覺得威力蠻大的,恨不得再多來幾次。
今時不同往日,況且這秘境的任務也不重。
所以他們使用法寶開始謹慎起來。
她疑惑:「這玩意,很貴嗎?」
褚然:「……」
這護身符是家族裡的護法長老做的,你要說貴吧,他形容不出來。
你要說不貴吧……
怎麼可能不貴。
元清野登時過來插嘴:「這東西有市無價好不好。」
不論是有背景的修士也好,沒背景的修士也好。
只要他們行走世間就少不了給自己備點保命的東西。
尤其是那種半吊子修士,更是趨之若鶩。
單靈根天生靈力吸收效率高,但是那些雙靈根,甚至三靈根的可沒這麼幸運。
你想讓他們放棄修行,基本是不可能。
畢竟頑石和美玉,可是兩種截然不同的人生。
就算再差的修士,也總比朝生暮死的凡人好。
為此那些人就只能深入各種危險之地,採集各種天材地寶來不斷彌補自己那不足的天賦。
「啥?」魏拙聽到這兒,直接懵住了。
應該是沈觀瀅天天拿在手裡的寶物太多了,這都導致她的價值觀判斷,受了一定的影響。
不過,就來采個藥而已,這倆再浪費下去,消耗的東西都快能買個幽靈藤了吧。
神隱清這邊因為不敵,卻還想硬抗,直接被對方的劍鋒震得嘴裡腥甜,經脈靈力紊亂。
當下那個女劍修情況也不咋地。
紅髮劍修雖然很暴躁,但為人還是不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