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鬥的餘波徹底平息後,砂隱村的忍者們,在我愛羅、手鞠和勘九郎的帶領下,懷著悲戚的心情踏上歸途,支援的木葉忍者們,也沒有逗留,很快就回到了村子。
水木向綱手簡單說了下後,領著死傷不是特別嚴重,但也有所損失的「根」忍者離開,準備去舔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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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組織天然不親近外人,連同為木葉忍者的同事們對他們的觀感都不太好。
水木這個代行者的作風,和志村團藏還有點不一樣,後者是德高望重的老前輩,資深顧問長老,僅僅靠威望就能懾服一般人,水木則沒有那樣的影響力,但他也不是什麼善男信女,臉上時常掛著的笑容,也只有特別上心的人才會意識到那樣的表情有多假。
實事求是地說,「根」組織不是沒有好人,也並非全都是佐井那樣沒有一般人常識的瘋子,但要說完全正常,估計也混不開,至於走上管理崗位,成為說話有分量的隊長分隊長甚至是分部長,沒點特殊的能耐,還真不一定玩得轉。
手下都是些奇葩,你要是太過循規蹈矩,肯定是管不好的。
更妙的是,外界從上到下都覺得現在的志村團藏還活著,只是因為年紀大了,身體不佳而將事務交給水木來處理,對於這個並不強勢的接班人,大多是無感的。
水木的態度並不嚴苛,對火影五代目的命令也並不牴觸,和轉寢小春以及水戶門炎的矛盾也不大,雖然表現得很生疏,但也還算能夠和平相處,並沒有志村團藏那麼咄咄逼人。
這就夠了。
干髒活累活的地下組織,並不需要存在感太強,更不能反客為主。
在任火影再怎麼有威望,名正言順,也需要一些做自己不好做的事的工具人。
不能太親近,但要會識眼色,在火影沒有開口命令的時候,主動將事情辦妥,還老老實實背鍋,不要上司背負不必要的非議和罵名,這就夠了。
這一點,水木似乎幹得不錯。
至於他忠於誰,大家普遍覺得水木只是志村團藏的台前提線木偶,壓根沒想到古杉卜水會通過他,來間接掌握「根」組織,雖然這個地下組織在志村團藏不出面的情況下,並沒有那麼強勢,也足夠了。
反正古杉卜水也不指望這些理論上不存在的木葉忍者和暗部能夠幫什麼大忙,維持存在感,必要的時候從內部推一把,就夠了。
而水木這個頗具野心的傢伙,也十分識趣地做個各方都比較滿意的「工具人」,老老實實將「根」組織掌握在手裡,靜待時機就好。
另一邊,在其他木葉忍者去木葉醫院治療或者結束任務提交報告離去後,香磷在自家的小樓里,見到了父親派過來的輝夜君麻呂等人。
還有等待進一步指示的戶隱日出。
「宇佐美的問題不大,既然村子不問,我們也不主動解釋,大家都心照不宣地當做不存在,宇智波泉美在幾年前就已經死了,不要節外生枝……」
不管村子是真不知道還是裝不知道,結果沒有什麼不同。
成年人的世界,事實不關鍵,重要的是選擇,該怎麼做,而不是糾結於這些細枝末節的小事。
「問題有點大的是八雲,鞍馬家族一向不以體質見長,查克拉也屬實一般,村子將頂立基石的希望完全交給她,著實有點不近人情,就沒有什麼補償措施?不然的話,壓力大後續恢復是一方面,萬一關鍵時刻支撐不住夢境空間,危險程度會直線上升。再就是,對時空間忍術的防護,似乎沒什麼強力手段啊……」
鞍馬八雲的血繼限界,受時空間忍術的影響很小,但不代表沒有。
在關鍵任務中,排除一切有可能的後果嚴重的風險,都是必須的。
戶隱日出補充道:
「五代目的意思是,使用封印陣,至少是四赤陽陣級別吧……」
「嗯?村子還挑的出四個影的備選來維持這個高級封印結界?」
「高手不足,普通忍者用數量頂上吧……」
「也行!」
思索了一會後,香磷覺得這樣的問題也不大,
「如果將這個封印陣和『大夢境界』組合成複合忍術,就更好了,有辦法嗎?」
「不是完全不行,村子裡的封印班和結界班也考慮過,就是難度有點大,人手似乎不足。」
「力量積蓄不夠,也就是查克拉消耗有可能比較大,流油的安全餘量不一定頂得住,對吧?」
「就是如此!」
戶隱日出肯定了小公主的猜測,
「喚醒自來也的事,怎麼重視都不為過,綱手為了萬無一失,甚至頒布了所謂的『新型村務防護結界測試任務』,說在合適的時候要測試一下最新的,可以有效防禦外界入侵的複合結界,本質上還是為了打消『大夢境界』力量溢出的時候,強行將外界的人拖入夢中幻境,引起恐慌……」
香磷笑著搖搖頭道:
「激盪的陰遁查克拉和時空間波動的漣漪,甚至有可能在整個木葉村和周邊造成『海市蜃樓』覆蓋真實存在的極端情況,那些沒有抵抗力的普通人還是早點熟睡比較好,免得嚇著了。」
比如突然出現幾十年前的老建築,已經死了多年的熟面孔再次出現,不提前「打預防針」,不知道多少人會覺得精神錯亂。
要是讓不該知道真相的人們認為這就是一場夢,那是再好不過了。
幾人又聊了好久,將重要事項敲定得差不多後,香磷才略有點慵懶地拉伸了一下臂膀,活動一下有些酸痛的脖子。
「父親,您給我的這個臨時考驗,還真是有點繁瑣啊!」
倒不是說力量達不到或者實現難度大,而是需要多方配合,環環相扣,一個地方出了岔子,不至於滿盤皆輸,可掉鏈子的環節多了,核心人物再怎麼努力也無濟於事。
這是個龐大的系統工程,主事人不僅需要硬核實力,還需要極強的溝通和調度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