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三章 遺產價值

  對學生來說,假期總是很短暫的,看了幾場「格鬥之王」的選拔賽,在去年底和今年初的廟會上好好玩了幾天後,樂得不想去上學的小柊,小鏡和小司三人,在姐姐的輔導下,完成了假期作業後,苦著一張臉,和一大批同樣心情不佳的孩子,踏上了去木葉村的求學之路。

  「別愁眉苦臉了,早一點去木葉村,那裡說不定還有熱鬧的活動,去晚了,就沒得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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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的?」

  姐姐香磷的話,妹妹們應該相信才對,可是,木葉村那種地方,哪有家裡好玩?

  「你們啊,相信我,在木葉村可是生活了七年,不會騙你們的。」

  頭幾年,木葉村確實很繁華,可惜,宇智波滅族之夜的大火和「木葉崩潰計劃」的破壞,給原本繁盛的小村鎮帶來了極大的傷害。

  再加上新宿鎮的建立,分潤了發展的好處,到現在,修葺一新的木葉村,表面上看似乎恢復了,想要恢復元氣還不知道要多久。

  第一年上學,就遭遇了「木葉崩潰計劃」這樣的大事,小柊、小鏡和小司三人,並不覺得木葉村有什麼了不起的,淤岐島,因幡港和因幡學堂,可從來沒有壞人去做壞事。

  經歷不一樣,對同一個事物的觀感,也不一樣。

  姐妹四人對木葉村的看法,也有了較大的差異。

  就在淤岐島啟航的大船,載著一大批人向木葉村進發的時候,早些年被大蛇丸抓住,後一直充當實驗素材的四尾人柱力·老紫,終於獲得了一點自由活動的空間。

  自風魔嵐和藥師兜遠行遊歷歸來後,就將老紫從田之國送到了南海域的某個隱秘據點,被封印了查克拉後,交給看管「廢品」的紅蓮處置,與他一起被送過來的,還有鬼燈水月和重吾,以及一大批複製人,血脈融合實驗的失敗品等。

  這麼多奇奇怪怪的傢伙們,為古杉卜水的「亞人」實驗,提供了極多的素材。

  在給這些人提供簡單的醫療救助,保持了足夠的生命力後,一些性格比較溫和的人,就被送到了佐渡島,漸漸洗去記憶後,成為原初的血脈傳播者,和其他諸多「亞人」一起,為忍界「基因庫」貢獻力量。

  「所謂的『雜交特色』,或者說『混血優勢』在前兩代,確實很強,但是,過後的劣化也很嚴重,基因衝突和畸形發生的概率,明顯比純血要高。」

  「人擇原理!」

  針對一系列現象和古杉卜水的疑惑,大筒木輝夜十分有經驗地回應道,

  「這種事,在長生的大筒木一族見多了!一般來講,個體數量過少,基因庫太稀缺,就會產生退化現象,子孫一代不如一代,病弱現象越來越明顯,最後趨於消亡。」

  這是親本太近導致的,三等親,直系血親和三代以內旁系不得結婚的規定,大家都清楚。

  實際上,隔得太遠的親源混血,一開始還好,過後也會產生一些問題。

  如果是全憑本能行事的野獸也就罷了,人可是高智慧生物,基因中的個別缺陷,會在混血中被掩蓋,有利於缺陷基因的傳播,使其極難被基因庫排除。

  時間久了,就容易在隔代親上顯現出來。

  古杉卜水看著大筒木輝夜侃侃而談,最後才總結道:

  「混血對種群是有好處的,但是,對個體和少數相對封閉的群體,就未必了,尤其是忍界這種環境,有查克拉將身體和靈魂勾連,越發容易將變異表現出來。比如血繼限界·寫輪眼,本質上是隱性遺傳,卻被查克拉給硬生生挖出來了。」

  這還算好,如果同時擁有寫輪眼和白眼潛力,並將它們都開發出來,最後結果是怎樣?

  白眼和寫輪眼同時顯現?

  天真!

  看看大筒木輝夜,九勾玉輪迴眼直接在額心開闢,甚至後天的六道模式都不能讓輪迴寫輪眼和輪迴眼共存,兩者還是一脈相承的都互相排斥,可見血繼限界有多麼霸道。

  說回到這些「亞人」身上,如果魚人和虎人生出了後代,會同時具備兩者的優勢麼?

  最好不要這樣想,如果完全開發出來,優勢會彼此促進,劣勢也會水漲船高。

  比如,古杉卜水就看到了長著內置魚鰓,可以水下生活,又有強大攻擊野性的混血,但是,他們很多都有多指現象。

  這其實是蹼狀肢體和爪手同時顯化導致的,五個指頭,不夠「搭載」全部顯化特徵,只好「分裂」出來,各個展示。

  這就跟大筒木輝夜的「三隻眼」是一個道理。

  還有鬼童丸的六隻手,宇智波佐助的肉翅等,都是此類。

  這還只是危害不大的變異,還有長了四個肺,兩套消化系統和兩套生殖系統的怪物。

  這些人,該怎麼界定?

  「查克拉的存在,太容易將隱性性狀變成顯性了,除非,他們一輩子都不接觸查克拉,不修行。可這與我們的繁榮忍界,增加查克拉和自然能量總量相悖。真要是全部推廣,估計忍界會變成妖魔鬼怪橫行,變異人大行其道的世界……」

  「你不是有封印術可以壓制麼?像咒印一樣,平時將異變壓制,只有在需要的時候,才展露『本體』,這樣就行了。」

  「我知道!暫時也只好這麼做了!」

  總的來說,血脈相距過遠,衝突過大,其實不適合雜交。

  人,到底是智慧生物,不是嫁接經濟作物,得考慮一點現實和道德的影響。

  當然,這其中也有破解的辦法,比如,忍界土著人類的血統越純粹,對異變的壓制效果就越好,畸形的可能性就越低。

  不得不說,忍界萬物之靈長,還是有點東西的,能將其它物種壓制,成為忍界的主宰,其天生優勢還是很大的。

  除了人類血統,融合效果最好,異變最少的,不是古杉卜水入手最早的人魚,而是狼人,或者說狗頭人,犬人什麼的,這一類「亞人」對混血副作用的抵禦效果最強。

  人魚,除了繁育速度極快,能夠在水底自由生活,其它方面,相對其它「亞人」族群,不僅沒有優勢,甚至劣勢還較大。

  「各有特色,但……得控制規模和血統統合度。」

  思慮再三,古杉卜水還是決定繼續推行下去,先做實驗,沒發現問題後,再大範圍鋪開。

  除此之外,大蛇丸的複製人研究進度,也讓古杉卜水十分意外。

  在古杉卜水的各種加持下,大蛇丸的實驗,實際上已經成功了。

  基本成熟,和普通人沒有本質區別的複製人,已經可以批量生產了。

  甚至,其中覺醒血繼限界的比例都極高。

  古杉卜水曾經用一個已經覺醒了寫輪眼的人魚,用大蛇丸的克隆技術,複製了三十個人魚,其壽命下降得並不多,尤其難得的是,其中超過百分之三十,具備開啟寫輪眼的潛力。

  這……就很可怕了。

  哪怕只是潛力,可只要其中兌現十分之一,以複製人的製造速度,爆兵太快了。

  只要物資跟得上,玩人海戰術一點問題都沒有。

  古杉家族,恰好是忍界首屈一指的豪門,有大半個忍界為其服務,短時間內,製造成千上萬個複製人炮灰,簡直不要太輕鬆。

  「似乎,我已經可以直接挑起一場忍界大戰了啊,只要提前做點準備,勝利的可能性極大。」

  當然了,有實力,能打,不一定就真的要打。

  能用經濟手段拿捏,就沒有必要冒險用武力征服了。

  除了複製人技術,大蛇丸手裡還有很多讓古杉卜水都眼前一亮的好東西,大致看了一下,古杉卜水就能判斷出,如果不是早早退場,以他的研究進度,還真有可能搞出一大堆可怕的東西。

  就比如這個禁術·不屍轉生,如果真能找到合適的容器,集寫輪眼、木遁、白眼以及各大血繼限界為一身,掌握威力絕倫的仙人模式,再有複製人大軍幫襯,當真可以獨霸一方,甚至與五大忍村平起平坐。

  現在,這一切都便宜了古杉卜水。

  「可惜了,早個五六年,對我十分有用,現在嘛!」

  已經走上了種植神樹,吸收查克拉和自然能量,採摘神樹果實以為食,並提升實力的道路,一些細枝末節的籌劃,就可以放棄了。

  這也是無可奈何的事,計劃趕不上變化!

  另外,比較重要的遺產,就是被大蛇丸抓住的四尾人柱力·老紫。

  這是個很好的查克拉電池,礙於十尾復甦的要求,不可能直接將其吞噬,但是,還有三四年的時間,不斷抽取能量,也不無小補了。

  古杉卜水對尾獸查克拉的需求不是很大,但是,正在培養新神樹的大筒木輝夜,對查克拉的需求十分龐大。

  有鑑於此,古杉卜水來到了八神殿之外,家廟供奉的偏殿,找到了正在有模有樣地當個見習巫女的桂宮輝夜,小名叫千夏的治紀表舅的長女。

  這個時候,似乎「卯之女神」的分體意識陷入沉寂中,千夏端坐在蒲團上,跪坐在思兼神像前,一個勁地打瞌睡。

  看著那張陷入夢鄉中,還掙扎著維持跪坐姿態的小臉,古杉卜水也不由得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這么小的孩子,每天都要做『功課』,也是為難她了。」

  當一個正兒八經的巫女,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尤其是古杉家族麾下,沒有一定的身份,連走進這裡都難。

  沒有打擾千夏,古杉卜水伸出一隻手,輕點千夏體表,一根蜿蜒的細樹枝模樣的根須出現,在古杉卜水的控制下,跨過層層空間的阻隔,落到了四尾人柱力·老紫的身上,沒入其體內,直接纏繞住了封印中的四尾,不顧其掙扎與嘶吼,將其查克拉緩緩抽離。

  做完這件事後,看著還沒醒過來,正在吹著鼻涕泡的小千夏搖搖欲墜的模樣,輕輕扶了一把,讓她坐得更加舒服後,又將目光投向了老紫。

  「這個人,就這麼浪費,似乎不妥,好歹也是個不錯的戰力。熔遁,還是很強的,破壞力很突出!」

  將麾下直接或者間接控制的戰鬥力梳理了一遍,最後發現,只有一個方向,還有可能發揮它的價值。

  「將其丟去「八傑集」那邊,交給宇智波佐助操練吧!建立一個國家和忍者村,光有幾個高手也不行,得有影響力的大人物加盟才能炒出聲勢來。還有,紅蓮、鬼燈水月、重吾以及一大堆失敗品,都送過去給宇智波佐助打下手。人多不一定力量大,但可以壯壯聲勢嘛。」

  如果不是音忍村的盤子也需要撐起來,古杉卜水甚至打算將音忍四人眾派過去,玩一把「無間道」。

  「暫時就這樣吧!希望佐助不要讓我失望,好歹也是被命運眷顧的救世主之一,時來運轉,就得支棱起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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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從成為木葉忍者和古杉家族重要的交流紐帶,甚至是無可替代的「勞務派遣」頭目後,水木在木葉村的地位就直線上升,絕大部分木葉忍者,都願意和他交好。

  現在的情況就是這樣,木葉村上上下下都指望古杉家族分潤一點好處,好養活大家。

  即便是目前過得不錯的上忍,也難保有手頭拮据的時候,即便自己不需要,總有親朋友好要和古杉家族打交道。

  經濟上,木葉村的獨立性已經喪失了,但其核心競爭力還在,所以,還有扳回來的機會。

  忍者的超凡力量,是普通人不具備的,在關鍵時刻,可以起到很大的作用,不說別的,遍布整個火之國,甚至貫穿忍界的運河及鐵路網,如果沒有忍者,靠普通人力來修,沒個一代人的犧牲,壓根建不成。

  而有了忍者幫忙,不到十年時間就成了。

  在忍界,科技不一定是第一生產力,因為有忍術和其競爭。

  尤其是在科學忍具的開發有了實質性進展後,攜帶型查克拉存儲設備有了一定的實用價值,很多原本夠不上忍者資格的學徒,也能施展忍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