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時間的推移,忍界的風波正在漸漸平息。
曾經一度很有話題熱度的宇智波佐助叛逃事件,也漸漸被人拋在腦後,就在那個少年在風之國和川之國交界處努力「創業」,和天南海北的高手切磋技藝,提升實力的時候,木葉村的眾人,還在為泰山壓頂一般的債務而頭疼。
這其中,大鬍子上忍猿飛阿斯瑪的遭遇,最讓人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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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辛辛苦苦攢了二十多年的積蓄投入進去,還借了不少錢,湊了個首付,貸款買了一套「一戶建」,又花大價錢裝修,置辦了新房子,還沒住多久,就隨著「木葉崩潰計劃」中,和砂忍的衝突而毀於一旦。
不僅如此,父親兼靠山火影三代目·猿飛日斬的死,以及欠下的一屁股債,都是讓他直接蒼老了十歲的罪魁禍首。
當然,強者的困難,可以用實力來破。
當大鬍子找上古杉家族的錢莊銀行,問一問抵押物損毀,可不可以暫時停止還貸的時候,得到一個更讓人無語的情報。
什麼停貸停息,其實就是想賴帳,當然,不是真的要賴帳,而是手頭有點緊,先回一波血,再來考慮後續。
如今眼瞅著就要三十的人了,連個房子都沒有,怎麼追女朋友?
即便女方不在乎,自己一點財產都沒有,還背著大筆欠債,臉皮不太厚的大鬍子,著實感覺有些不好意思。
結果,銀行的信貸經理很明確地告訴對方,本地的銀行貸款,已經打包成各種理財產品,賣給木葉村的村民以及各個大大小小的忍族了。
因為看似有利可圖,而且有抵押(不動產),幾乎沒有風險,所以大家都踴躍購買。
結果,現在債主已經事實上變成了自己人,這要是賴帳,那就更加過意不去了。
如果老天有眼,告訴這些看見便宜就想要的傢伙們,什麼叫做次級貸,什麼叫經濟危機的話,估計就不會被那些花里胡哨的理財產品給忽悠了。
當然,這也不算騙人,戰爭這種不可抗力,誰也料不到,古杉家族的錢莊和銀行,只是想要快速回籠資金,寧願折價甩賣貸款合同,也要儘快出清離場。
願賭服輸,怪不得其他人。
而且,從根子上講,這其實也是木葉村自討苦吃,明里暗裡壓制古杉家族的產業,逼迫頗有良心的企業家和銀行家離開,自己好獨霸市場,古杉卜水這樣有良心的人,當然也是從善如流咯。
「反正債券合約已經不在我們手裡了,阿斯瑪上忍要是想要協商展期或者重新約定還款方式,請與債券持有人去談。」
看著上面一連串的次級債持有者,犬冢,油女,奈良,山中等家族,還有一個個手裡稍微有點閒錢的邁特凱,不知火玄間,山城青葉,旗木卡卡西,甚至還有夕日紅,大鬍子的嘴角就不斷抽動。
另外,持有次級債最多的幾個大家族中,猿飛赫然在列,著實讓大鬍子大跌眼鏡。
這是……一家倒下,連累大家一起下地獄的既視感啊!
好在,都是自己人,想怎麼商量就怎麼商量。
次貸危機的規模和波及範圍,基本局限在木葉村,是不是設計好的,沒有證據,誰也不好苛責什麼。
既然是木葉村自找的,也不怪古杉卜水順水推舟咯。
這馬上就要到年關了,整個木葉村,除了身無長物,債台高築的,就是手握一大堆垃圾債無法兌現的。
『明明大家辛苦這麼多年,財富……怎麼就憑空消失了?大家都虧了,到底誰賺了?』
反正表面上被逼迫「賤賣」資產撤離的古杉家族,是不背這個黑鍋的。
大環境如何,就是這個樣子,沒什麼好說的,聚焦在猿飛阿斯瑪身上,大鬍子上忍覺得自己開口邀請夕日紅……和他的好朋友御手洗紅豆去喝酒聚餐都說不出口。
對方可是自己的債主啊,難道多喝幾杯,酒壯慫人膽,開口請求寬限些許時日或者借錢?
那樣的話,多年營造的硬漢顧家好男人形象,可是全完了。
當然了,損失慘重的不止是大鬍子,一大批大大小小的忍族,被猿飛日斬勸說,聯合起來,接盤了古杉家族撤出後的不動產,隨著「罈罈罐罐」被打碎大半,一個個也都是欲哭無淚。
誰叫古杉家族曾經接手的都是熱門地塊,靠近大門的繁華街區呢?
戰爭開始的時候,第一批被摧毀的,就是那裡了。
快半年過去了,大家都在默默舔傷口,一些被徵調出來,去參加古杉家族遴選的精英忍者,通過了選拔後,獲得了穩定的工作,終於可以緩一口氣了,還有一些沒找到機會的,只好拚命做任務,使勁內卷,搞得木葉村委託任務的酬金下降得厲害。
內卷這種事,不會因為大家都是忍者就會手下留情。
隨著古杉家族的開年「災後重建」計劃公布,打破頭想要去村外賺大錢的忍者,也越來越多了。
選擇權更多的上忍、特別上忍和資深中忍,有一技之長的高手,一時半會還沒有危機,大部分普普通通,按部就班走過來的中忍下忍,就沒這麼幸運了。
這其中,水木這個老早就和古杉家族來往,成為木葉村對外援建學校總教導主任後,擁有了很大的職業分配權,於是,一大堆熟悉的,不熟悉的同胞,就找上門來,想要水木行個方便,去外地安排一個工作,好去古杉家族麾下賺大錢。
至於合作條款什麼的,以前還覺得有點苛刻,挑三揀四,現在沒得選,只能搶,什麼矜持,觀望,不存在的,慢一步,就被別人搶走了。
一個職位掛出來,三五個忍者競爭是常態,十幾個打破頭的也不在少數。
自從「虎之咒印」失控事件過後,當了很長時間的「小透明」的水木,最近一段時間,著實體會了一把狐假虎威,大權在握的感覺。
「太威風,太爽快了!」
不怪水木心裡舒坦,察言觀色,小心翼翼生活這麼多年,終於也是有權有錢,還能決定別人命運的頭目了。
一大批不擅長戰場廝殺,掌握的忍術和工業建設也不匹配的普通忍者,只有從需求量大,任務時間長,薪資水平穩定的外聘教師入手。
先養活自己和家庭,再來考慮下一步的事。
經歷了這小半年的風波後,木葉忍者們驚訝的發現,在古杉家族麾下混得最好的,是掌握了土遁和水遁,有大範圍改變地形地貌能力的忍者最管用,他們普遍查克拉量大,力量雄厚,工作時間比較持久,結實耐用。
爆發和殺傷能力強的火遁和雷遁,就沒多少用處了,打架是一把好手,可當保鏢和開拓團,薪水還真不如開闢運河的土遁忍者吃香。
至於風遁高手,不提也罷!
如果不是個別風力滑翔翼和風帆船,風力機械需要風遁配合,壓根就找不到他們大顯身手的空間。
配合古杉家族的「招聘」策略,將大批連名字都記不住的木葉忍者送去「務工」後,水木著實掌握了不少人的生計,甚至,連火影五代目都召見過他,還時常讓人代為傳話,商討木葉忍者的生計問題。
明明是個中忍,表面上實力也一般,還曾經犯過大錯,差一點關進重刑監的邊緣忍者,一躍成為香餑餑,著實讓人感慨命運無常。
古杉卜水本人肯定是不會直接關心這些瑣事的,下了幾場大雪後,古杉卜水來到木葉村,和四個女兒住了幾天後,就準備返回淤岐島過年了。
臨走之前,古杉卜水得到了日向族長的夫人在時隔八年後,再次懷孕的消息,讓古杉卜水也不由得欣慰。
還未出生的小兒子,老父親已經給他安排了一個上好的妻子,以後不用為這些事操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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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正在北國各地流竄的風魔嵐,帶著藥師兜,在雷之國境內行動。隱姓埋名,在異國他鄉旅遊,就憑風魔嵐這張臉,就不會困難到哪裡去。
如果不是繼承了大蛇丸的「遺產」後,身上散發著陰鬱的氣息,恐怕會更加受歡迎。
時至今日,藥師兜還沒有放棄「救助」大蛇丸的心思,甚至都沒有告訴音忍五人眾以及其它音忍,大蛇丸已經被風魔嵐反噬,死於非命的消息。
是不是真的死了,沒有救了,藥師兜也拿捏不准,不過,心中的信仰就這麼崩塌,肯定是不會這麼快接受現實。
所以,跟在風魔嵐身邊,藥師兜也是為了觀察這個年輕人的舉動,看是否能找到破綻。
雷之國,是個群山密布之地,高聳入雲的山峰到處都是,這裡的居民,很多都是住在開墾的半山腰,或者平坦有淡水的山頂。
論交通狀況,雷之國是五大國最差的,地形太複雜了,別說火車,連勉強能走馬車的道路都極難開闢。
只有忍者的行動力,還能在這樣的國度自如生活。
作為僅次於火之國的強國,雷之國的人口並不算多,但是商業極為發達,本地的礦藏資源太豐富了,大部分都是忍界急需的,而且儲量極為豐富,易於開採。
正是因為這樣的條件,雷之國居民大多很富裕,甚至很多人覺得,他們比火之國還要富裕一點。
地廣人稀,礦藏密布,比礦車上的國家還要誇張,要不是地形實在是太惡劣,不見得比火之國要差。
來到這裡後,越往北走,風魔嵐就覺得天氣越來越寒冷,不過,在靠近東北的方向,因為離海洋近,有暖流匯聚,使得雷之國的平均氣溫,比同維度的土之國要高。
正因為是如此複雜的地形,使得雷之國一年四季的強對流天氣極多,山間溫差大,雷暴時不時發生,於是得名雷之國。
走了好久,越來越接近雲隱村的駐地,藥師兜也不由得有些擔心。
雖然現在是風魔嵐做主,可要是他死了,大蛇丸的復活大計,可就麻煩了。
「我們是不是要小心一點?這裡已經很危險了……」
「嗯?」
望了一眼比自己還擔心的藥師兜,風魔嵐漫不經心地說道,
「你離我稍微遠一點,不要牽連我,就不會有危險!」
風魔嵐的這一張臉,還沒怎麼在忍界露面,見過的並不是很多,打過照面,還有過交手的志村團藏和宇智波佐助,一個死了,一個叛逃了,不足為慮。
「現在的我,就是個獨自上路,有心走遍天下,欣賞忍界大好河山的有志青年!倒是你這張臉,實在是太能壞事了。」
藥師兜的多面間諜身份,隨著「木葉崩潰計劃」而暴露,名聲也臭了。
其懸賞已經掛在地下賞金所,樣子被大家所知。
「我也可以變裝的,大蛇丸大人!」
「別叫錯了,我是風魔嵐,藥師兜前輩,沒什麼事,還是不要靠得太近,小心倒霉……」
話音剛落,上方一群飛鳥經過,陣陣清脆的叫聲中,一坨鳥屎準確地落在了張口就要說話的藥師兜的嘴裡。
頓時,一股酸臭咸腥味襲來,藥師兜不由得連連吐口水。
「我就說吧!離我遠點,你這個災星!『行走的巫女』對你那麼好,被你給誤殺,大蛇丸器重你,死於非命,赤砂之蠍欣賞你,連連厄運,你看看你身邊,有幾個人善終的?就連志村團藏,你的老上司,也被宇智波佐助弄死了。」
「宇智波佐助不是刺殺叛逃,志村團藏重傷麼?怎麼死的,一點消息都沒有!」
「反正就是這麼個情況,具體不解釋了!你還是一個人待著,想干點什麼就干點什麼吧!」
話音剛落,山頂一團巨岩突然坍塌,風魔嵐臉色一變,急忙飛快往後跳,險之又險地避過了被砸成肉醬的命運,藥師兜就沒那麼好運了,被飛射的碎石擊中腦袋,差點被開瓢。
搖晃著爬起身,晃了晃有點頭暈的腦袋,藥師兜不由得喃喃自語。
「難道……我真的是被厄運纏身的倒霉蛋?」
這樣的情形,一路上不知道遇到了多少次,連藥師兜都有點懷疑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