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隆隆隆!
宇文洛生人、刀合一,帶著一股披靡一切的慘烈氣勢,朝著高空劈出了近乎神話的絢爛一刀。
驚雷破空,火光四濺。
狂風捲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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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芒絢爛的似乎足以讓天地都失去顏色。
近乎同時間,數百箭芒若天外飛劍般帶著狂風、煞氣密密麻麻破空爆射而來。
吼!
嗷~~
在一道道悽厲的尖叫聲中,宇文洛生被數十支利箭給釘殺在了大地之上。
而在高空之中,也墜落下了一尊神將。
這尊神將的頭顱被刀光給劈中,露出了裡頭的腦髓。
他不可置信的看著宇文洛生,摸了摸腦袋,咧嘴慘笑數聲,踉蹌著走了一步,猛地撲通一聲栽倒在地。
「哈哈哈……」
宇文洛生只剩下一口氣,但笑得很是快意,「老子就算是死,也要拉你們一位下葬。」
他凌厲的目光開始慢慢的變得空洞,「八卦焚仙陣,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他的臉上帶著釋然、不甘、痛苦,以及些許的緬懷。
他就這樣死去了。
一尊足以讓山河破碎的強大真神,死在了龐家神將十三子的手中。
……
而幾乎在宇文洛生死去的那一霎。
張良在緊盯著『活地圖』看了幾秒鐘後,猛地大叫一聲『不好』。
「怎麼了?」
樊噲側目問道。
「高楓死了。」
「啥?!」
樊噲傻眼,「不是有戴宗守著高楓嗎?」
周瑜也是一頭霧水的看著張良。
「是這樣沒錯。」
張良嘆了口氣,目露複雜之色,道,「之前我還不是很懂。現在懂了。宇文洛生想來也是懂了。」
「哦?」
周瑜眼中精芒閃爍不定,「你的意思是?」
「沒錯。」
張良道,「說到底,龐飛雪她們的真正目標還是『主公』!所以一系列的布置,最後都是想要『主公』死。他們成功了。你們瞧……戴宗來了。」
戴宗的確來了。
他神出鬼沒,身若光電,快得混似黑夜裡的流光、白日裡的星芒。
他倏忽間落定在了張良的身側,面有慚愧,「我,我……」
「你不用說了。」
張良道,「我們都明白。這不是你的錯。」
「你都明白了?」
戴宗一臉懵比、茫然,「可我不明白。」
「我也不明白。」
樊噲接口道。
「事情其實很簡單。」
張良道,「他們從開始的試探,到後來的誅殺宇文洛生,都只是為了布置出誅仙神陣而已。」
「誅仙神陣?」
樊噲臉上的茫然愈發濃郁了。
「沒錯。」
周瑜接口道,「原來龐統、龐涓布置的是一個大局。從一開始他們就算計到了試探會失敗、襲殺會失敗、甚至於八卦焚仙陣都會失敗。但所有的失敗,到最後都是為了成全誅仙神陣。」
「什麼意思?」
戴宗問道。
「你一直守著高楓。是這樣嗎?」
「沒錯。」
戴宗道,「我一直守著他。我敢發誓,他絕對沒有離開過的視線一秒鐘。但就在剛剛,高楓突然詭異的被一道光給斷了頭。我準備追尋這道光、弄明白是誰動手時,這道光卻在半道自動崩潰了。」
「沒錯。這道光就是誅仙神陣所散發出來的光芒。」
張良道,「誅仙神陣必須要飲夠足量的血。而且這血必須是一開始既定的神祇的血。很明顯,宇文洛生就是這誅仙神陣的關鍵人物,若是不然,龐家班的人不會殺他!」
「殺了宇文洛生,所有相關的 神祇的神血就都聚齊了,就可以啟動暗藏在眾多大陣中的誅仙神陣,對刻畫在神陣內的人物展開必殺一擊。」
「那他們又是怎麼找到高楓的?」
戴宗一臉費解,「我可把高楓藏得很是嚴實。」
「八卦焚仙陣具有鎖定目標人物的強大功能。這仙陣雖然被削減了許多,但搜索到高楓的下落還是沒有太大的問題。」
張良道,「幸虧主公沒有來,要不然這一次肯定難逃毒手。」
「真是厲害。」
樊噲聽得驚道,「這樣爾虞我詐的功夫和手段,我聽著都頭皮發麻,還是乾脆的對戰來得爽快。」
「呵呵。」
張良不置可否的笑了笑,眼中閃過一縷寒芒,「對手雖然強大,但結果都在我們的預算範圍內。他們,並不是那種超乎想像的強大,仍然是可以擊敗,並斬殺的。」
「怎麼殺?」
樊噲興奮道。
「我已經找到他們了。」
張良站起,「是時候收網了,周瑜……」他看向周瑜,「你在這裡守著『地圖』。我跟戴宗、樊噲去會會龐涓、龐統。」
「好。」
周瑜凝聲道,「可以叫上夏侯惇他們。」
「這是必定的。」
張良道,「夏侯惇諸神早已經怒火燒心了。這個時候叫上他們,是一大助力。再者,郭嘉、諸葛亮他們的禁空禁制想來也布置妥當了。龐統、龐涓,除非他們真的早想到了今天這一步,要不然插翅難飛。」
「走!」
他一揮袖子,手指輕點虛空,清喝,「順藤摸瓜!」
但見一根綠色的藤條憑空而生,長著一雙白色的翅膀,撲騰撲騰的,朝高空直飛而去。
樊噲、戴宗瞧了,嘖嘖稱奇,但也沒有多問,只是身子一擺,若輕煙般飛天而去。
……
張良使出神通『順藤摸瓜』,順著早前的龐家神將十三子的蹤跡,來到了關口上空雲層深處,並且一路點法,若電般飄空而去。
他的身後,夏侯惇率領著數十位彪悍威猛的神將。一個個手持兵戈、殺氣騰騰,。
樊噲左手盾、右手大戟、腰間別著長劍、短刀。一臉興奮,。
……
龐家神將十三子。
在滅了宇文洛生的時候,就若飄渺的雲霧般消失無蹤。
那亂糟糟的地面上,除了一尊腦髓暴露在外的神將倒在地面上外,還有數十位無辜平民的屍體,以及一條滾滾的血色大河。
那是宇文洛生死後化作的河流。
血河沒有神性,只有沖霄的濃鬱血色若大龍般在虛空激盪。
張良來到這後,瞥了眼大地,便身裹大風,飄向了更遠的地方。
不過一刻鐘。
在北部通陽街,一處古色古香的老宅中,走出了一個神色匆匆的旅人。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