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陵說到這,頓了頓,偷偷瞄了我一眼,似見我沒生氣,鬆了口氣,接著道,「我知道你是櫻花省的學生,哪裡敢往櫻花省附近省區跑?只能往極北或極南地區跑。但極南之地高手太多。我最後便選擇了荒涼的極北之地。」
他伸手,「我對天發誓,我也是前不久才到這地方的,我是真的沒有想到,走到這,還能遇到大哥您。如果知道,我肯定繞道走!絕對不敢跟你做對。」
「是嗎?」
我也想不到張陵這廝還有這麼一番『歷程』,看來此僚是真的怕極了我,要不然不可能還沒有遇到我,就往荒涼之地跑。
甚至於已經跑到了這極北苦寒之地。這也真是有夠拼的。
想來在血魔深潭附近的那一戰,給這廝留下了足夠濃郁的心理陰影。
「是的!」
張陵重重點頭,「你要是不信,可以去找一個叫周符的人問問看。便是他讓我來這紫松小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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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符?」
我摸了摸下巴,心道:果不其然。那個所謂的周大人就是周符本人。這麼說來,周大人口中的血衣使者,就是這張陵了?我還以為會是費婉白那等人物,沒有想到來了這廝。不過這廝這麼怕我、倒是可以利用一番。
「沒錯。周符。子夏小鎮的鎮長。子夏小鎮離這紫松小城並不是很遠,坐班車不用多久就會到。」
「哦?」
我心中明白,口中卻道,「那周符叫你來這幹嘛?」
「聽說是來圍困痞子獵魔人小隊的成員。」
張陵道,「他拉我過來幫忙,我在子夏小鎮受到了他的禮遇,不好意思拒絕,便來了。」
他倒是沒有說謊。
我見張陵這麼老實,心中詫異這廝是怎麼混到血衣使者位置的同時,道,「我信你了。」
「謝謝。」
張陵長長的吐了口氣,似放鬆下來了,還鄭重的道了聲謝,說得我啞然無語。
這都是什麼事。
我打了他,他還謝我。
果然,弱者永遠都是被『踐踏』的群體。
而我,一定要勇攀高峰,不能懈怠,一定要成為強者中的強者。
目睹這一幕,我心中變強的念頭愈發堅定,口中卻道,「實話跟你說了吧。那痞子獵魔人小隊的成員是我的朋友,我來這就是為了救援他們的。」
「什麼?!」
張陵大驚失色,剛剛松下去的氣,在這一刻又似提了起來,整個人的臉都緊繃著的。
除了小美、小美媽媽一臉茫然,不知所以,其餘人都是面色劇變。
「不要緊張。」
我笑了笑,道,「只要你答應等會幫我一個小忙,我絕對不會再找你麻煩的,還會安然的放你離開。」
「真的?」
張陵大喜。
從大恐,大悲,大驚,再到大喜。
張陵的『心路歷程』,可謂起起落落,看他一臉『大哥,你是我大哥』的表情,我便知道這廝已經受不了摧殘了,便懶得跟他繞彎子,直言不諱,道,「當然是真的。你既然知道我在至尊殿鬧事的情況,也應該明白,我這人從來不亂殺無辜。我一項奉行,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你只要足夠尊敬我、配合我。我也會足夠的尊敬你。」
「放心。」
張陵忙應承到,「我一定會尊敬你,配合你。」
「多謝。」
「不敢。」
張陵誠惶誠恐道。
「你是怎麼跟周符他們聯繫的?」
「他等會會給我打電話,到了時間,就讓我衝出去,完成十面埋伏的計劃。」
「哦?」
我想了想,道,「現在距離時間到點還有多久?」
「大概十分鐘左右。」
「像你這樣的強者有幾個?」
「我哪敢在大哥面前稱強者?」
「我問你有幾個?」
「不多。兩三個。」
張陵忙道,「周符是最強的。另外周良、周發,跟我,是第二個階層的人物。不過我比周良周發他們要強些。」
「周發在哪?」
「就在學府的招待所?」
「哦?」
我想了想,記起來了。那個五大三粗的娘們旁邊的確有一個高手。不過這所謂的高手,是對於以前的我來說的。
對於現在的我來說,周發這樣的人,我同樣一根手指頭能碾死。
「痞子獵魔人小隊成員為什麼會被圍攻?」
「不知道。」
張陵搖頭道,「我要是但凡知道一點內情,明白這人跟大哥你有關係。我跑都來不及,怎麼會跳入這火坑?」
他眼有悔恨,「我早該知道的,天底下沒有白吃的午餐。我就不應該去那子夏小鎮,更不應該應承了周符那廝。」
「他們知道內情嗎?」
我手指黑衣人,還有張陵旁側的一個威猛漢子。
「我都不知道。想來他們也是不知情的。」
「是嗎?」
我看向黑衣人。
他們三惶恐擺手,「我們也不知道。求大哥饒我們一命。」
「他們是什麼情況?」
我問張陵,他想了想,道,「似乎是周家的家奴。」
「周家的家奴。如此說來……」
是留不得了。
家奴這種人,跟主人家有聯繫。是絕無可能背叛主人家的。
但現在也不能隨便殺。
殺了主人有感應,那就麻煩了。
想到這,我一揮手。
咻!
道兵化作一道流光鑽入威猛大漢的心口中,化作盤蛇盤成了一圈。
隨著額頭第三隻眼的煉化加深,我發現我現在甚至於可以透過現象看到許多事物的本質。
特別是跟道兵相合,更是能讓我深入的看到一些傢伙的心靈場景。
這也是為什麼,我能夠在很短時間內憑藉道兵鑽研出一門小法術的緣由。
有神眼的幫助,許多事情看似複雜,其實更為簡單。
「你對我做了什麼?」
威猛大漢開口似要怒斥,被西施隨手彈了個響指,瞬間暈厥了過去。
其餘三個黑衣人被我隨手敲擊了幾下,也乾脆利落的暈了。
「我要你幫忙殺了周符,你幹嘛?」
「殺周符?」
張陵似嚇了一跳,半晌,苦著臉道,「我殺不了他啊。他比我強太多了。」
「放心。」
我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只要有這個心就可以了,我又不要你真殺。這樣吧,等會你去招待所,把裡面的幾個人給我騙過來打殺了。破了這十面埋伏的陣勢……」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