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漢鼻涕橫流,就差沒跑過來抱我大腿了。
「得了吧。」
我笑道,「張陵,你這性子果然沒變。我問你,你是怎麼活下來的?」
沒錯。
這猛漢正是外看彪悍,實則膽小懦弱的血衣使者張陵!
血衣使者的人數並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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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個都有名有姓,是鬼域響噹噹的人物。
不過這張陵外看勇猛,實則是個草包。
當初劉江帶著張陵、關里、關宏、劉都等人因黑山冰壇,圍堵方略、王韜。
我見這劉江神似我,便明白這劉江肯定就是假扮連毅敏口中的林子白,那個破滅顧寒珊全家的人物。
仇人在前,我當初果斷出手,跟方略、王韜裡應外合,把劉江一伙人給打趴下了。
劉江,是劉備的主公,也是假扮林子白,把顧寒珊全家都給宰了的罪魁禍首,更是鬼域的血衣使者,是張陵一伙人的頭目。
張陵,則是張飛之子張苞的主公。
當初祈求饒命的人物,張陵,正是其中一個。
也就是從那個時候開始,我便知道,這張陵是一個懦弱的草包。
要不是因為有張苞在,張陵肯定沒有資格成為血衣使者。
不曾想,當初不見了張陵,現在卻在這極北之地紫荊省的紫松小城中見到了他。
這可真是一件稀奇事。
要知道在那血魔深潭中,我可是親眼所見,包括我在內的許多人,都被那黑蛟給活吞了。
之後,我便進入了乾坤洞中,相遇了魏武侯的後人,元安寧等人。
當時,我不知道那乾坤洞的特別,拜別元安寧後,卻在乾坤洞的寒流中看到了許多屍體。
其中就有關里、關宏、劉都一行人。
而這幾個人,正是血衣使者張陵的同僚。
當時我還以為張陵也死掉了,被那寒流給凍碎了魂魄。
但就目前看來,這是不可能的。
因為,我眼前的這廝正是張陵,他還活得好好的,怎麼可能死了?
「我,我,我……」
張陵臉上還有懼色,結結巴巴的,半天,都沒有說出個所以然來。
見此,我啞然。
果然是個草包!
真不知道當時這廝是怎麼當選血衣使者的。
「張苞呢?」
溫不清楚張陵,問張苞也是好的。
「被我打暈了。」
西施道,「他還在那室內。」
「拖出來。」
「是。」
西施身化流光,不過霎那,便托著張苞過來了。
張苞高有五米,跟座小山似得!長得極為英武。
「把他叫醒。」
「是。」
西施應了聲。
伸出巴掌。
啪!
清脆的一巴掌。
打得張苞的右臉頰瞬間腫的老高,打得張陵身子一顫,越發瑟瑟縮縮。
其餘人更似被嚇了一跳,一個個看西施,如看妖女。
當然,小美、小美媽媽看西施,是看神人。
「唔……」
在一陣近乎慘嘶般的呻、、吟聲中。
張苞醒了。
「嗯?!」
他舒醒的一霎那,全身勁氣瞬間滾盪而起,彪悍勇猛的氣息自身子骨內蕩漾而出,不過須臾間,他便似那覺醒的猛獸,要隨時撲殺而出。
「安靜。」
啪!
西施又是一巴掌,打得張苞剛剛鼓起的虎豹之氣,瞬間蔫了下去。
他看了西施一眼,又看了看張陵,最後看向了我,他看到我的那一霎,愣了愣,似不敢置信般,又盯著我上下打量了一番,這才似確定了似得,面有震撼,瞳孔緊縮,「你,你,你不是那個……」
「沒錯。」
我點頭,「我就是林凡。」
「怎麼幾個月不見,你,你變化這麼大?!」
張苞滿臉震驚,滿眼都是不可思議,「這完全超乎了常理!你怎麼可能在幾個月之內,進步到這樣的程度?這簡直就是天方夜譚!她是……」
他手指西施,「你的守護神?」
「沒錯。」
「這……太不可思議了!」
張苞砸吧了下嘴,似被震得心臟都跳出來的渾人,他搖了搖頭,用看妖孽的眼神看著我,「天底下怎麼會有你這樣的怪物?我家主公遇到你,真是倒霉。」
「是啊。」
張陵深有感觸的狂點頭,「倒霉!」
「行了。」
我不想聽他們的廢話,「張苞,我問你,你家主公怎麼活下來的?」
當時那種情況,張陵活下來的可能性幾乎為零!
他們能活?
實在是匪夷所思。
「我也不知道。」
張苞搖了搖頭,「我當時已經回歸神榜了。且雙目被戳瞎。哪裡曉得這其中的故事?」
「哦?」
張苞這麼一說。
我這才記起來。
當時的一通亂戰,張苞的確受到了重創。
如此說來,只能問張陵了。
我看向張陵,「你最好把舌頭給我捋直了!今天不把事情說個明白、清楚,你的小命難保。」
張陵如果沒死。
劉江那個禍害,也很有可能沒死。
我不可能允許劉江活在世間,我必須了解那個時候到底發生了什麼。
「我也不知道啊。」
張陵一臉惶恐的看著我,「我醒過來的時候,在一處寒潭上。我當時凍得狠了。也沒多想,爬到寒潭邊的草地上後,就急忙運轉功決療傷,沒有想到的是,不知道為什麼,當時我的腦子裡出現了許多怪異的圖像,我沿著圖像所描述的功法運轉法決。被廢的武功不但盡數修復,而且百尺竿頭更進一步。我知道自己遇到奇緣了,再去找那寒潭時,卻是怎麼也找不到。」
「寒潭?怪圖?」
我看了張陵兩眼。
見他神色倉惶,不似說謊的模樣,便信了三分。
連這樣的奇遇都有。
這張陵看來還是個福將。
不過這寒潭?
說不得可能是跟寒流相對的另外一處地方。
寒流所在,足以凍碎魂魄、骨頭,且是一處絕地,讓人根本無法出去。
寒潭,則是一處福地。
我、關里、關宏等人無疑在當時進入了絕地。
而張陵則進入了福地。這廝倒是好運氣!
「劉江呢?」
我問。
「不知道啊。」
張陵搖了搖頭,「我醒來後,便想回中部至尊殿報導。但尚在半路,便得知你把至尊殿鬧得天翻地覆的事情,我怕你找我麻煩。便果斷轉身離開了鬼域,四處流浪。」
……
……